17官场浮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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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贺怀一愣,“自然。”
“谢将军的本事谁人不知?哪怕是晋国,也怕这位两京太傅。贺将军同谢将军并称双绝,怎么也不明白谢将军的实力?”裴桓步步逼问,“谢将军,究竟是怎么死的?”
“难道又是贺将军,还有,朱圭?”
贺怀一口气没提起来,吐了口血,“你,你胡说些什么?谢将军通敌叛国,我报他战死已是给足了他体面!”
“谢将军何人,我裴某是清楚的。契丹一战,若谢将军早有通敌叛国之心,我早就身首异处。你与朱圭二人,做这样的事不是一次。”裴桓一字一顿,“你,才是那个通敌叛国之人。”
贺怀腿脚再也支撑不住,应声倒地。
“你总是这个手段。杀了人,报其战死。既掩了自己的罪行,又捞了个有本事的好名声。谢将军如此,我父亲又如此!”裴桓蹲下,“贺怀,你可真是手段高明啊。”
“你父亲……”贺怀已口齿不清,“是……”
“你当年杀了我父亲,又追杀我同我母亲。那年我小,你不认识我也是应当。可我记得杀父之仇。你放心,对外,我也只说你战死。哦,身患重病,不治身亡,也可。”裴桓站起来,“我不沾你的血,脏。”
幸而他母亲也姓裴,对外只随母姓。当年追杀,贺怀得了尸身,毁得辨认不出,只有贴身之物,才没让他怀疑。现在,贺怀已说不出话,只待“不治身亡”。还剩一个朱圭。
不急。为不留什么把柄,他可以再等一等。
如今裴桓统领军队,将贺怀移到床上,对外说重症,先在此处修养,不让任何人靠近。
百密一疏,朱圭悄悄溜进贺怀营帐,贺怀看见他,瞪着眼睛,手指颤抖指着他,“你……是你……叛徒……”
朱圭将贺怀的手掖好,“贺将军,人是你杀的,叛徒是谢彦章。我算什么?我只是跟着贺将军,劝谏无果的小人物而已。”
“你……早晚……”贺怀气得颤抖。
"我该死,我早晚有报应。"朱圭在他床边坐下来,“我知道。只是现在,有报应的不是我。是你。”
贺怀终于还是没咽下那口气,睁着眼睛就去了。
“贺将军您呀,好好养病。我也是个小人物,受人之命,怎能与您相比呢?”说罢,朱圭又悄悄地溜出去。
裴桓在外偷偷听着,却并未急着捕了他。军队里不能一次横死两个将领,说出去免得叫人怀疑。何况,直截了当地问他兴许问不出什么。跟着他,回了汴京或能解惑。
年关已过。裴桓一行人回京,带回了贺怀的尸身和朱圭。
梁帝命厚葬贺怀,追赠侍中。朱圭贬斥,裴桓休整后继续赴颍州驻守。
晋军那边,王彦章同段凝二位将军前往驻守。此间小战不断,汴京人心惶惶。梁帝下旨废除科举。
旨意刚下,梁国的文人考生纷纷叫苦连天。寒窗苦读十数年,一时间,激愤、落寞弥漫。
萧家众人在堂屋齐坐。萧临帆冷脸低头,却敢怒不敢言。张大娘子则跳起来,“寒窗苦读啊,说废就废了。平白让我儿读了这许多,早用功晚用功,最后全凭了一张纸。陛下这是怎么想的?”
“快闭嘴。”萧夫人训斥道。张大娘子方默默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