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家国两难(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老将军身故时那场仗,是同贺怀,朱圭一起出的城。传言老将军同二人不和,想来是真的。我找到老将军昔日从白马驿逃出来的部下,已妥善安置。若公子有吩咐,我可派人将他带来。”于维附在裴桓耳边说道。





“怎么昨晚不同我说?今日这都出城了。”裴桓听了敲了敲于维的脑袋,敲得于维可是满腹委屈。





“冤枉啊公子。昨日你从宫里出来就出去了不许人跟,深夜回来倒头就睡,第二日早早地又急吼吼地出门,哪里有我说话的空档?我连见你一面都难。”





想起昨晚的事,裴桓也不好多说,只是又将于维拉过来,“这是大事,以后要第一时间与我汇报。此外,抓点紧将父亲部下送来,既然是白马驿中逃出来的,就同汴京脱不了干系。他留在那里终究不是什么好事,让他同我一起,我另为他寻生路。”





“是,公子。”





藏书阁内,阳光照了临钰的眼睛,将她晃醒。这一觉她睡得久,想来是喝了许多酒,昨日又有些累了。她才动身,发觉身上多了一床被子,掀开被子,身上覆了披毯,头下还有枕头撑着。不知是谁这么贴心,睡下时表哥已经走了,难道是辛夷半夜三更来看了看我,还是母亲来过?或者,表哥回了头?





怎么可能,表哥一贯是个木讷的性子,处着有趣,却想不了那么仔细。





不过,裴桓的话提醒她了,父亲也说过,想她寻自己喜爱的路。沈公子曾说,过几月汴京有女官选拔,或许做个灵台郎也未尝不可。横竖如今不用忙婚嫁之事,只是大哥哥和郑姐姐的婚事也须推迟,最早也得明年,更不说这二十七月的孝期。





营帐内,烛火熄了,于维带来一个身形佝偻的黑衣人,“公子,人来了。”





那人看着裴桓,“扑通”一声跪下,“小郎君。”声音略带一丝颤抖,“我终于见到你了,小郎君!”





“快请起,不必讲究这些。”裴桓将他扶起,“这次匆匆请您来,实在是因为我有一惑,须请您帮忙。”





“我知道。”他在裴桓的示意下,坐在一旁椅子上。“小郎君可是想问裴老将军的死因?”





“您知道?”





“我是从白马驿那祸事里逃出来的。十余年来,我一直隐姓埋名,生怕有人将我认出来,将老将军的死深埋地下。直至遇到小郎君您的亲信,和我们裴家的信物。”说着,他将裴家私有的令牌带出来。“我们河东裴氏没剩下几支了,前朝裴相也在白马驿之祸中惨死。我是曾经裴将军手下的兵,也是我们裴家的亲信,我一定,一定不会让裴老将军的死因就这样消散九霄,幽隔于地下。”





“多谢叔父。”裴桓对那人拱手,“若无叔父协助,我们裴家的惨案终无重见天日之时。”





“言重了,小郎君。”那人将裴桓的手放下,“当年军队从滑州回来之时,老将军就没跟着一起,对外是宣称战死的,此事小郎君应是知晓,这是对外之言。”





“然,老将军那次是同贺怀,朱圭一同出征,虽老将军同他二人政见不和,战场之上却不会含糊。有一日,老将军受邀去了贺怀的营帐,没什么人跟着。我也是有军情奏报,才去后面悄悄看了一次。”





“谁知,老将军正在帐里排兵布阵,贺怀和朱圭两个小人,一个从背后捂住老将军的口鼻,一个在背后用利刃捅了老将军数刀。”





裴桓头渐渐低下来,眼里的震惊逐渐带了一丝心疼,不多时,半眯着,又塞满了冷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将军被制住,没能挣脱。二人将老将军放下,又给自己做出受伤样子。大声叫了刺客,老将军为救他们而死,还罚了巡营、岗哨。裴家亲信不服,均收押。其余人或因威慑,不敢作声。”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