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德伦太子爷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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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老太太每天晚上都要喝的药。”
屈听洄嗯了一声。
那位老太太,也就是屈听洄的奶奶,并不喜欢他,对他很是疏离冷淡。
这时,屈听洄身后传来一句大喊的绵绵,一个老阿姨过来,指着这位叫绵绵的佣人,用气声呵斥她:“毛手毛脚的!看不清路啊!”
随即又冲屈听洄谄媚地笑:“哎呦少爷,不好意思啊,绵绵着急给老太太送汤,这才没看路。”
屈听洄没追究。
“快走快走!”
澜姨一边催促着绵绵,嘴里骂着她不像话,一边扯着她的胳膊去给三楼的老太太送药。
黑暗中,澜姨有些怨怼地看了屈听洄一眼,嘴型无声说了句什么。
光线太暗,普通人难以琢磨到这细微的表情。
屈听洄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他天生敏锐,对人的恶意总是能十分清晰深刻地探究到。
他也总是睚眦必报,一分不让。
这个老婆子貌似有点看不起他,刚才嘴里那句话,貌似在骂他。
也是,澜姨常年照顾屈老太太。
狗急着替主人乱吠。
屈听洄转过头来,盯着她们的背影,黑暗中,他的眼睛毫无波澜。
“回来。”
两个字在空落落的一楼会客厅荡开,少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的属性。
两个人蓦地停下脚步,背影僵直。
“去,给我倒一杯牛奶。”
澜姨松开绵绵的胳膊,走过来陪着笑脸说:“少爷,我们现在要去给老太太送药,没法给您倒牛奶,要不您稍等一会……”
屈听洄面无表情:“不行,现在就去,你去。”
屈听洄长得好,眉眼干净俊美,尤其是垂下眼睫的时候,甚至透着股乖巧与温顺。
可一旦面无表情盯着人看的时候,总透着股黑渗渗的毛刺感,让人瑟瑟发抖。
澜姨尴尬僵硬地笑了两声,说:“好的。”
屈听洄的命令得到实行,他成功得到了一杯牛奶。
他回了自己的屋子,到了晚上,屈听洄才终于有时间在自己的房间里转一转。
他左右环顾了一下,房间面积广阔,连接阳台,分成好几个空间,浴室、书房、衣帽间、卧室,已经比得上一栋普通房产的面积了。
还是精心布置过的,床品、家具崭新定制,顶配。
墙壁上有盏月亮形状的壁灯,维腊木打造的鱼骨拼造型的地板,上面铺有一层波斯手工地毯,阳台的地板上摆有一盆粉绿交间的绿樱,花架有一盆吉利红。
屈听洄的衣帽间里全是新衣服新鞋子,要么是定制的,要么是奢牌当季新款。
屈听洄出身小镇,孤陋寡闻,哪认识这个,用手机扫了下logo才勉强了解了一下。
真有钱。
好有钱。
太有钱了。
屈听洄心道。
屈听洄从衣帽间里走出去,来到了阳台上,风吹凉爽,吹起了他的额发,露出了他额头上的一道印子。
那是一道短疤。小时候磕的。
他摸了摸兜,拿出还剩半包的黄果树,镇上小卖部五块钱一包的劣质烟,和州长先生需要专人戴手套养护的雪茄们比不了。
屈听洄却习惯了这股劣质的品味。
他趴在阳台上,烟雾缭绕,眼底倒映着架在手上的烟头的火光。
爹有权有势有钱,屈听洄应该欣喜若狂才是。
然而,并没有,
有个有钱的爹,就代表着要有几个兄弟姐妹,比如他的妹妹。
屈知玺大小姐。
据说他那位妹妹跋扈疯狂,很不好惹。
德伦人的道貌岸然和虚与委蛇也是出了名的。
当然,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
最重要的是,德伦州是全国绑架撕票和刺杀成功率最高的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