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偏爱(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早餐过后,沈微澜回了房间。
她走得不算快。从餐厅到楼梯,到二楼走廊,每一步都稳稳当当。她只是走得太专注,管家在身后唤了她一声“夫人”,她也没听见。
房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背靠着门,站了一会儿。
晨光从落地窗漏进来,把香樟树的影子斜斜铺在地上、墙上,轻轻晃着。
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耳廓。
昨晚,他的指腹从那里擦过去,替她把一缕碎发抿到耳后。那个触感,到这会儿还留在那儿,像一块印记,怎么都散不掉。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取出首饰盒。
袖扣躺在深蓝色绸缎上。带银边的深灰,很小的一枚。她拿起来,捏在指间,对着窗外的光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去,扣上盒盖,拧锁。
锁响了一下。
她又拧了一下。
拧完,她才回过神,自己明明已经锁过一回了。
她盯着首饰盒看了几秒,塞进抽屉最深处,合上抽屉。
她抬起脸看镜子。脸色有点白,眼下透着淡青,嘴唇抿成一条线。她对着镜子,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很长,像要把昨夜连同今早一起呼出去。
然后她打开粉底,往眼下点了几下,用指腹轻轻拍开,直到那片青被遮得看不见。
然后,她把头发放下,开始盘头发,把每一缕碎发都收进发网,用几根发卡固定住。镜子里的人越来越齐整清冷。
最后她换上一件藏青色的西装外套,对着镜子站定。
很好。
她想,就是这样,一丝不乱。
她拿起包,深吸一口气,出了门。
她自己都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那晚他替她抿头发、她拽着他的袖扣、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这些画面总是在她最不设防时跳出来。
她习惯于控制自己和周围的一切,还不太习惯这种看见他时,心跳不受控的感觉。
所以,她选择不看他的眼睛。
……
春天是真的来了。
半山的香樟抽出新叶,草坪上有一棵海棠开满了花,粉白粉白的,风一吹,花瓣就簌簌往下落,铺了一地。沈微澜每天出门,都要经过那棵树。她从不摘,只多看几眼,看完就走。
她总是早出晚归,下楼吃早餐,喝汤,翻日程,深夜才回。她的视线一次都没落到对面。
这天早上,陆承衍照例坐在餐桌那头。她坐下,端起汤喝了一口,点亮平板。
“晚上回来吃饭吗?”他问。
“有会。”她说,眼睛没离开屏幕。
她明明没看他的脸,可她分明感觉到,他在看她。那种目光不重,像一层很淡的光。她感觉得到,又假装不知道。
陆承衍没追问,只说:“那我让厨房温着。”
沈微澜没应声。
晚上,她回来得迟。车停进半山,她拖着步子进门,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像特意给她留的灯。
管家迎上来,接过她的外套,低声说:“先生让厨房留了菜,一直温着。”
她脚步顿了顿,没说话,上楼去了。
可走过厨房门口时,她还是没忍住,朝里看了一眼。厨房亮着一小团暖黄的光,蒸箱里头温着几样菜,似乎都是她爱吃的。
她看了几秒,收回视线,上楼。
胃里空空荡荡,可她不想吃。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真不饿,还是在跟什么较劲。
夜里,她躺下后,看了一会儿窗外婆娑的树影。窗帘没拉严,树影轻轻晃着。
他的房间里,树影也在轻晃吗?
……
次日清晨,她发现书房门口的小几上多了样东西。
一个瓷白细口瓶,里面插着一枝海棠。粉白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显然是新剪的。她盯着那枝花看了好一会儿,叫来管家。
“这花谁放的?”
“先生昨夜选的花瓶,今早剪了这枝海棠搁在这里。”管家说,“先生说,您每天经过那棵海棠,都会多看几眼。”
沈微澜怔住了。
她以为没人会注意这种小事。她每天从树下过,觉得这树海棠实在好看,多看几眼,看完就走,连她自己都没放在心上。
可他知道。
沈微澜站在小几前,伸手碰了碰那朵花。花瓣凉凉的,很软。
那天夜里,她把花瓶挪进书房,破天荒地,在那枝花前坐了很久。
……
又过了两天,她回来得更晚。
客厅的灯亮着,陆承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听见动静,他抬头,像只是随口一问:“回来了。”
“嗯。”
“饿不饿?”
“不饿。”
沈微澜换了鞋,准备上楼。他却放下文件,倒了杯温水,朝她走过来,递到她手边。
他走得很近才停住。近得她一抬头,视线正好落在他领口松开的那颗扣子上。再往上,是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和线条分明的下颌。
客厅的灯从他身后漫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圈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看的边。
“喝点水。”他说。
陆承衍的声音压得低,就在她头顶。她闻到他身上很淡的雪松味。
她接过来,杯子温着。交接的时候,他的指节擦过她的,很快,几乎察觉不到,却在她指尖留下一小片热。
她低头喝了一口,没看他。
"你怎么还不睡?"
"不困。"他说。
沈微澜没再问。她握着那杯水,站在他面前,心里那点绷了好几天的劲儿,忽然就松了一线。
她低头又抿了一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