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终不似二十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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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信悄悄吐出,一边舔吻她的指尖,一边用无辜的眼神仰视着她。
  

  

  
阶下贺大学士出列领命,虞秧把湿漉漉的手指从谢临渊舌间抽出,反手抹在他眼角泪痣上。“陛下觉得,姜同敬失踪,是去了哪里?”
  

  

  
她这话是俯在他耳边说的,鼻息呼在谢临渊的耳垂上,让他的耳珠一下子红了起来。
  

  

  
“朕不知道。”他低哑着声音说。
  

  

  
虞秧看着自己抹在帝王眼尾的涎液,水光粼粼的就像泪水一样,可怜极了。这副模样实在大大的满足了她的支配欲和破坏欲,但虞秧没有被谢临渊的表象麻木,继续试探:“那陛下觉得,姜同敬会不会已经死了?”
  

  

  
“朕不知道。”谢临渊仍是咬牙不知。他顿了顿,却又加了一句:“但他死不足惜。”
  

  

  
虞秧笑眯眯的问:“为什么呢?”
  

  

  
谢临渊贪得无厌地吞食着“犀先生”,喘息着反问:“虞大人觉得他该不该死?”
  

  

  
虞秧定定的看了他半晌,没有什么感情的说:“他当然该死。”
  

  

  
眼前的人现在看似骚浪放荡、欲壑难填,但虞秧没有忘记他是那个心机深沉、城府极深,手握所有人生杀大权的当朝帝王。她在试探谢临渊的时候,谢临渊同样在试探自己。就算秦国夫人已经为自己善后,虞秧也对秦国夫人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能力有信心,以她和后党之间的私人恩怨,谢临渊也很难不怀疑到自己身上。
  

  

  
但谢临渊只是攀上她的脖颈,伴随着水声潺潺,在她耳边轻轻吟唱,尽是勾引的意味。
  

  

  
外面的贺大学士已经开始禀报恩科准备的事宜。
  

  

  
帷幕里的帝王揽着虞秧的脖子,嗅着她身上清香,在暧昧而糜烂的气氛里,宛若情人耳语一般的呢喃:“朕是站在大人这一边的,永远都是。”
  

  

  
虞秧一下子石化。
  

  

  
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他做的决定是为了利己,还是利她?他在帮她,还是利用她?
  

  

  
他是在送她一个人情,还是这个人情有价?
  

  

  
或者,他只是在帮她善后,就像曾经的谢嘉言一样。但谢临渊不是谢嘉言,他的心思不可能像阿言一样的纯粹。
  

  

  
但贺平之对她说过的话言犹在耳,一个爱她的人就像一只多出来的手,她不用去排斥这只手,她只要懂得利用它,控制它,还要在适当的时候懂得割舍掉它。
  

  

  
过了半晌,见虞秧依旧愣愣的站在那里,谢临渊主动拉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又隔着兖衣用依旧肿胀的牡丹花蕊按摩她的手心。
  

  

  
虞秧回过神来,阶下汇报的人已经换了一个,她斜眼睥视着还在自己发骚的皇帝,抬脚踩上了金笼顶端。
  

  

  
明明隔着金笼什么也感觉不到,谢临渊还是低低唔了一声。
  

  

  
他知道这个动作的意思,主动低声哀求:“朕这条恶龙又不听话了,求大人鞭挞、管教、踩踏它,教它本分……”
  

  

  
虞秧没有什么温度的笑了笑,解开了金笼的锁。
  

  

  
亢龙毫无悔意的一飞冲天。
  

  

  
虞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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