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终不似十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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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秧终于发自真心的笑了。高高在上的帝王穿着半身帝服,对着她自贱自虐任由玩弄,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深处的征服感和肆虐欲有被小小的满足到。
但她手上动作不停,依旧恶劣的问:“那陛下今天召臣入宫,装得一副勤于政务的样子,就是皮痒了要臣玩弄?”
“朕是……真心欣赏……大人对于交易的想法,想要……知道……交……交易会的详情。”
虞秧轻声嗤笑,沉声道:“是一边听臣解说,一边对着臣的声音满足自己。”
谢临渊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悦,连忙补救:“朕是皮痒了,求虞大人……惩罚朕这个不务正业的昏君。”
虞秧知道他那些无非是自轻自贱的话,就算她多么不愿承认也好,在世人眼中这位废除厂卫、考察吏治、大开恩科、刚刚还以不战而解决鞑靼犯边的皇帝陛下的确是一位励精图治的好皇帝。但正因为她不愿承认,那些自轻自贱的话也无疑取悦了她。
“先贤有云,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那臣就做这块明镜,给陛下教教这是非得失。”虞秧干咳两声,一本正经的命令:“请陛下趴在案上,对着臣撅臀候教。”
本来半躺在御座上的谢临渊连忙收起一身懒散,站在御案前把上身弯了下去贴在案面,万金之驱的帝王如今塌腰献臀的趴在案上,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等候先生责罚。
虞秧解下腰间玉带,用手轻轻拍了拍他身后翘起,在他耳边轻声说:“陛下的龙臀这么翘,就是为了让人管教的?”
羞耻的姿势加上耳边轻轻的鼻息让谢临渊快要按捺不住,他只能闷闷的答:“不是任何人……只有虞大人一个。”
“啧啧。”虞秧不再说话,扬起玉带抽了下去。
玉带结结实实的落下,泛起一条红痕,谢临渊喘着气不忘道谢:“谢谢大人管教。”
虞秧冷笑:“先别谢臣,臣不是来让陛下爽的。”
玉带又朝着同一个位置抽了下去,新的红痕与方才的重叠,带上的玉石也微微刮开了滑嫩的皮肤,谢临渊的嘴边溢出一声闷哼,这次比较像了真正的痛呼。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闷声道:“谢谢大人管教。”
虞秧揉了揉他的头,本来随意的动作没有什么温情可言,却让谢临渊心下一暖。
“别道谢了,报数吧,陛下。”
“一。”
“二。”
“呃……三!”
玉带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上,虞秧习武多年,擅长还用巧劲,腰带每一次落下都挟着劲风,动作不大却是鞭鞭有力,打得那条红痕高高肿起,玉石边缘在伤口上划出条条血丝,景象惨不忍睹。
数到“二十”的时候,责罚终于停下,虞秧好整以暇的系上腰带,伸手抚上了那道新增的伤痕。她的动作看似温柔,粗砺的指腹在脆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