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终不似十二(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内厂??虞秧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





“既然你应该能说出内厂的名字,为什么昨天晚上不说?”





虞秧目光冷漠,谢临渊却无畏无惧地与她对视,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期待。





“因为……奴家想要主人的惩戒。”





他这话说得露骨又直白,虞秧忍不住嗤笑:“你以为的惩戒,是用你、玩你,满足你那些下贱的欲望,而不是真的打你、伤你?”





她摇了摇头:“言玉笙,你太自以为是了。”





“主人,我错了。”谢临渊上赶着认错。“我再也不敢妄自猜度主人的意思,以后有什么东西也不敢隐瞒主人。”





小狗水汪汪的眼睛真挚恳求地看着自己,虞秧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条坏狗根本没改,直到如今他还是有所隐瞒,但是这场游戏她没有办法不玩下去。





不是把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就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明知这是一场极之危险的游戏,可想到这里,她还是禁不住地兴奋起来。





包扎的布条在冲洗的时候换了下来,虞秧伸手抚上了男人大腿内侧堪堪结了一层薄痂的伤口,指腹粗砺的触感让男人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她一把按住。





“……痒。”谢临渊带着哭腔勉强吐了一个字。





“是这里痒,还是这里??”粗砺的指腹点了点那颗泛着血红的牡丹花蕊,又点了点他身后空虚难耐的地方,“还是这里?”





“都痒。”谢临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撒着娇缠上她的身子,张嘴衔进她的另一只手带着讨好的服侍。





虞秧轻轻拨了一下牡丹花蕊,又把轻不重地掐了下去,伴随着男人哑声低呼,金铃叮叮当当一通乱响。“还痒不痒?”





“还痒。”谢临渊颤声说:“想被主人*。”





虞秧把手指抽出,随手在他散落的头发上擦了擦。她目光淡然地看着那张红晕未散的脸,以及闪着泪光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丝毫修饰遮掩的痴痴迷恋。





她似乎很浅很浅地笑了,抹干净的手指挑起谢临渊的下巴,他那红艳诱人的嘴唇上还泛着一丝湿润。她的手指按了上去,把那一丝湿润擦得无影无踪。





“可是我没有兴致。”她故作苦恼地说:“那怎么办才好呢?”





“我……”谢临渊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半晌才嗫嚅着说:“我可以服侍主人。……取悦主人。”说罢缓缓舔了舔唇,一脸无辜动作却是充满暗示。





“想碰我。”虞秧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拍了两下。“你的贱嘴配么?”





她毫无留恋地站起身来,随手拿了一套衣服换上,恰好正是谢临渊昨天带来的那一套。但她对这是什么衣服根本毫不在意,也没有任何小狗所期待的表示,只是拍了拍他的头顶,淡淡道:“我要出去了,自己包扎好,别让伤口破裂了。有什么需要的话自己找犀先生,我帮不了你。”





她这么淡漠平静地叫他自己找那根犀角??





谢临渊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虞秧想了想,似乎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拿了药膏布条过来,默默给他的伤口上药、包扎,又给他穿上了衣服。





谢临渊看着她专注起来却没有什么感情的样子,心下却是一暖??他赌得没错,鱼鱼不是一个完全无情的人。





只要还有一丁点的感情,他就有足够的把握了。





虞秧出了门,这次是真的没有回头,马不停蹄地出了城,先是在城门口停了一会,然后直上金山。





张直今天在景陵门外拔草。看见虞秧再次在景陵出现,他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笑着说了一句:“老夫和虞大人本来素不相识,想不到现在来看得老夫最多的,还是虞大人你啊。”





虞秧没有和他客套,单刀直入地说:“晚辈今日上来,是想知道徐爵和那些向陛下投诚的厂卫番子,现在是不是在一个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厂的地方。”
  

  

  
张直的眼中闪过一下锋芒,他由衷地赞叹道:“不过一日时间虞大人便可以从怀疑到求证到查到‘内厂’这两个字,果然是后生可畏,大人前途无可限量啊。”
  

  

  
虞秧自嘲地笑笑,“巧合而已。”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