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少年游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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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立即回话,虞秧走了一天的路发髻有些松了,零碎散落的鬓发轻轻划过他的颊边,带着点点酒气,让他的眼尾越发嫣红,呼吸越发急促,几乎无法自控。火铳顶了顶他的下颌。“嗯?”
“大人又要抛弃我。”言玉笙泪眼汪汪地仰视着她。“奴家不会阻碍大人办事,只是想沿途服侍大人。”
虞秧嗤的一声冷笑,没有什么感情地道:“我这是轻装上路,带着你这个负累就已经是阻碍了。”
面对她的冷淡,言玉笙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把头迎上火铳,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一双桃花眼媚眼如丝,散发着无形的诱惑。
“我就远远地跟着大人,晚上才悄悄进来服侍大人,好不好?”
知道没有危险,虞秧收回火铳,转而用手轻轻掐着他的脖子。言玉笙只觉毛管直竖,忍不住一个颤抖,细长的手指紧紧揪着她的衣服。
“大人,我口渴。”
虞秧眸光幽深地注视着他,冰凉的手离开了他的脖子,轻轻把他散落的墨发拨到耳后,然后轻佻地摩挲他的脸颊,停在他的唇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她闷声一笑。“哪张嘴渴?”
言玉笙几乎不敢呼吸,紧紧攥着手里衣服。他仰着头看着虞秧的脸,好像在逗弄他之际找到了一点乐趣,但对他这个人可是没有半点动情。虞秧在逗弄他,就像逗弄一只小狗一样。
他像小狗一样轻轻探出舌尖,像小狗一样舔了舔她压在自己唇上的手指。那两根手指顺势探入,他像小狗那样热情地用唇舌包围那两根手指,用最卑微的姿态表达对主人的爱意。
又或者像蛇一样,人心不足蛇吞象,总会肖想把自己绝对没有资格肖想的东西拆吃入腹。
“两张嘴都渴。”他吐出手指,声音微哑,充满着蛊惑。
虞秧很顺手地把手上涎液抹在他的脸上,很轻很轻地笑了。
“东西带来了吗?”
“东西”是一只打磨得圆圆滑滑、还雕上了凹凸暗纹的犀角。虞秧把玩了犀角一会,随手把它丢到床上一角。“渴了的话,就求求你的‘犀角先生’呀。”
去求一件死物,本身已经是一件荒诞至极的事;现在他要去求的还是一只犀角,还要卑躬屈膝,浪荡下贱地求这位“先生”。
偏偏,自己开了这个“口渴”的谎,哭着也要圆了它。
荒谬的背德的快感偏偏给了言玉笙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他喉头一紧,狠狠吸了几口气,像蛇一样瘫软在床。
“犀先生,求求你……”
虞秧翘着二郎腿,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好戏。“大声点,我听不见。”
“犀先生,求求你……”
“这就是你的诚意?”
言玉笙几乎是喊了出来:“求求你,犀先生,奴家快要渴死了,求求你行行好,施舍奴家……”
虞秧像摸小狗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得了,现在你哪里渴,就用犀先生解渴吧。”
他说他哪张嘴都渴,那还是先得从第一张嘴开始。
言玉笙媚眼如丝地看着虞秧,一点一点地压下腰枝,试探似的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后一口衔住。他从“犀先生”身上不停的索取,视线却一直黏在虞秧身上,仿佛有千言万语,眸波流转,道尽挑衅和诱惑。
虞秧坐在椅上笑眯眯地看着他,像是看着一台好戏,一台不带个人感情的好戏。
直到她看得腻了,站起身来走到言玉笙面前,覆住他拿着犀角的手往里狠狠一推。
言玉笙一下呛住,眼中的从容已经被惊愕取代,眼眶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濒临窒息让他满脸通红,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头升起,他开始享受着这种失控的、濒死的感觉。
虞秧看着他的样子,缓缓把犀角抽出,看着他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