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昂首足溅烈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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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还记得我吗?潇静,我们曾经并肩作战,如同亲朋好友一样共赴生死。我相信你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潇静就是潇静。你依然是我认识的潇静,为这片大地苦难的人们找到光明。我坚信你的理想。所以放心的去走吧,不用担心任何事情。心中的锁应该解开了。哦,对了,最后跟你说一句,不要忘记我,我一直会等着你,潇静。”





潇静失魂地在走廊上前进着。走廊的尽头,便是皇宫的中央。大地苦难的尽头,都源于他。墙壁四周的壁画早已不再清晰。





潇静看着走廊上的壁画扭曲着,脑海里面的点点滴滴逐渐代替了四周的壁画,又如泡影般的存在着。





潇静回忆自己的人生。她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是怎么改变的,难道是因为那场战争吗?还是因为从一开始,这世上就有压迫吗?





潇静从最初的城镇里面,与潇枭快乐地生活着。与弟弟一起通过了考试,吸收了元石,本以为可以以此为生。没想到那场战争的时候,她与弟弟一起逃往莱塔尼亚,中途遇到了爷爷。再后来,在莱塔尼亚里面看清了官员的腐败,加入了原来阿丽娜领导的A1小队。





对那封信里面,她看清了自己的身世。与曾经的阿丽娜一样,走向了反抗的道路。在路西法一战的时候,结交了叶莲娜。路西法也回想到了曾经的往事,与她们一同前往汐斯塔,看清了资本家对工人的压榨。在立交桥下面救下了赫默,与他们一起推翻了萨麦尔的统治。





但是,自己昔日的好友叶莲娜,却被贝利亚和别西卜给带走。得知只有前往最北方的皇宫才能救她,撒旦对她的考验就开始了。前往玻利瓦尔,取下阿撒兹勒心中的密钥。在第一城区与方寸尺交过手。在第二城区与肖杰的兄弟肖逝永别了。又在第二城区的天空岛上面战胜了朝暮。





随后一起前往第三城区。再去往图书馆的路上,与若心做了朋友。在图书馆里面,得知了曾经的奥兹是北方皇宫的护卫队队长,并得到了他的信任??便是那右手食指上的一枚戒指。了解了阿丽黛尔与撒旦曾经是妻子。在永恒之塔上面,解放了阿撒兹勒的灵魂,得到了密钥。在北方的荒地上面,了解了亚巴顿痛苦的故事。





在皇宫里面,别西卜留下了所有人,唯独放走了潇静。之后两人终将重逢,但彼此已经互为敌人。最终,自己亲手杀死了曾经的故友。与撒旦最后一战。





此时此刻,潇静已经走到了大门前方。随着一层烟雾的散开,便是那个罪恶的化身。潇静义无反顾地举起长剑,劈向了大门。随着一层烟雾的散去,潇静已经出现在了撒旦的面前。





潇静举起剑,指向了在王座上面的撒旦:“我要将你的头颅,连同你的权威和王冠一同斩下。”





撒旦说:“你的意志已经经过了我的层层考验,没想到最后你会亲手杀掉她。这是多少人都跨不过去的坎。”





潇静说:“世间的苦难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代表着所有人的苦难。我将把你的头颅砍下来。死亡对你来说,是最轻的罪。”





撒旦说:“世间的苦难,确实是我一手造成的。你有一个朋友叫叶莲娜,是吧。她的意志还挺顽强的。但在火海中的蚂蚱,是早点死还是晚点死,早已成定局。”





潇静喊道:“别说了!我不允许你再提到她。”





撒旦说:“你愧对于她,是不是?笑话。你若当真有力量,为什么不直接来这里砍下我的头?那就不会让你朋友对你刀剑相向。而且还是我命令她,必须让你杀死。好笑吗?好笑!”





潇静狠狠地盯着撒旦。眼睛已经变成了全红色,整条胳膊被黑色和红色的条纹覆盖着。她说:“我不允许你这样说她。我要杀了你!”





潇静随即拔出了长剑。火焰燃烧了整个场地,双眼血红色地盯着撒旦:“你该用什么来偿还你干过的事?”





随手一刀斩了过去。火焰席卷了整个场地,犹如盘旋在苍天的巨龙一般,让一切都燃烧殆尽。





撒旦白色的长袍随着热浪燃烧着,里面露出了闪耀的金色铠甲。撒旦说:“就让我最后来检验一下你的反抗吧!打败我,让我认可你,做我的继承者吧!”





潇静此时眼睛里面只有撒旦。元技,终末的审判。潇静闪到了撒旦的面前,一刀横着的斩击,将撒旦的铠甲给斩开了。那千百年来经历了千场战斗都没有损坏过的铠甲,居然在此破碎了。撒旦金色的长剑上面,闪耀出了异于常世的光芒。





撒旦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刺向了潇静。潇静直接被长剑给捅穿了过去。此时腹腔中的鲜血,正随着刀刃往下面滴着。但潇静已经不惧这种苦痛了。她左手抓住了长剑,右手将火焰聚集于自己。在一刹那的时候,火光闪耀。





潇静徒手将长剑给掰断了。火焰顺着长剑,让它焚烧。潇静在火光中一直盯着撒旦。手上黑色与红色交叉的线条越来越深。反手,将撒旦的左臂给砍飞了出去。





撒旦说:“不错,很强大的力量。但是这种无脑的使用,只会限制你的发挥。在我手上,一定能成为杀戮的最终兵器。”





潇静往地上吐了一滩血,继续举着长剑向撒旦砍来。撒旦左手一把抓住了空气,就像抓住了潇静的喉咙一样。潇静的手一下子松开,看着撒旦能远程将自己锁喉。





潇静右手上幻化出一根黑色的长刺。跟上次从阿撒兹勒那里一样,贯穿了潇静的身体。潇静痛苦地喊着,右手上面青筋暴起。





“元技,焚寂!”





手上的火焰覆盖着撒旦。在无数激烈的爆鸣声当中,撒旦在咆哮着。





潇静随后将腹中的长刺给拔了出来,又将长刺扔了过去。长刺将撒旦钉在了墙上。潇静一步一步地走着过去。





撒旦看着奄奄一息的自己,又看了看拿着长剑走向他的少女,说:“来了。我的继承者。”





潇静说:“无人能代替你的罪过。你命定于此。我无法代替其他人对你的怨恨。但我对你的怨恨,就想要你死。”





撒旦说:“哈哈哈。曾经我有七个得力的手下。除了我的女儿阿撒兹勒,其他的要么反叛,要么什么都不干。起初我赐予他们力量的时候,他们曾经的怨恨比你们还要强。但不知道为什么又再一次……算了,毕竟是我的力量,随时可以湮灭。”





撒旦说:“曾经有一个与你一样的人,也站在我面前。但他战斗的时间还没有说话的时间长。肖光,哈呐哈。作为大陆上面最强的元技法师,他也会为了他的人民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比如,来证实我的权威。”





潇静说:“废话好多呀。别人的遗言我还可以接受听完。你的遗言,不配形容你。”





潇静举起了长剑。火焰聚焦在长剑上面。随着数颗星光的闪耀,她以划开空间的速度斩了下去。





撒旦的头颅,随着他的王位以及权威,一起滚落在地上。





潇静哭了。她瘫倒在地上,看着四周破碎的墙壁,说:“叶莲娜,朝暮,伊诺,我为你们报仇了。这个世界被我给改变了。你们看到了吗?”





撒旦滚落的头颅并没有流出血迹,而是随着他身体一起湮灭,凭空已经散去。只留下了一团黑雾。





潇静说:“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呀。”





随之一道火焰再次斩了过去。但是黑雾并没有因此受到任何伤害。





黑雾说:“我是这片大地不死的意志。你无法摆脱我。千百年前,这副身躯就从未受到一丝伤害。但如今,却被你轻松地给砍去。你是最合适的躯体。”





潇静震惊地看着那团黑雾,往后面退了几步,说:“你想干什么?!”





黑雾说:“当然是使用你这份躯体,再次统治这片世界。人类需要毁灭。有你,才能继续为这世界制造新的压迫。即使你摆脱我,也会有新的统治者。”





潇静震惊地看着那团黑雾朝自己扑来。潇静再一次挥出了灭斩,但却丝毫不影响。





黑雾笼罩住了潇静。潇静说:“不许,不许你控制我。我还有我的同伴,还有我的朋友,一定会来……”





黑雾进入了潇静体内。潇静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抱住头,在大喊着:“啊!好痛,究竟是为什么!啊!”





潇静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大脑里面,急促的电流声闪过脑间。自己脑海里面所有的回忆,全部化为了须臾泡影。





此时,另一扇大门被萨麦尔给打飞了出来。萨麦尔看着倒在地上痛苦的潇静,说:“潇静!你怎么回事?撒旦人呢!不要怕,我现在来救你。”





阿丽娜见状也跑了上去,说:“潇静,我来救你了。”





肖杰在一旁,看着倒在地上的潇静,想了一会儿,又立刻发觉事情不对,立马将萨麦尔和阿丽娜传送到了后面。





萨麦尔说:“肖杰?为什么不让我过去!你没有看到她现在十分痛苦吗?”





肖杰说:“没用了。她已经被……我们现在只能与她一战。”





萨麦尔十分惊讶地说:“什么?!”





她转头,又看向潇静慢慢站了起来。





潇静站了起来,扭了扭脖子,活动了自己的手指。她双眼看着他们,坏笑地说:“最后身体还是被我得到了。新的继承人。但在统治世界的时候,得先把你们都给杀了。不错呀,这身材。”





阿丽娜气得说:“什么!潇静!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你跟之前判若两人?你还记得我吗?我不想与你一战。”





潇静看着阿丽娜,说:“哈哈。还好你当时并没有把我给杀死,还将我复活了。我应该好好感谢你呀。最后一个,再把你给杀了。”





阿丽娜震惊地往后面退了两步。





肖杰悲伤地说:“潇静,她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潇静了。现在她身体里面是另一个精神在控制着。她现在内心里应该非常痛苦。”





萨麦尔说:“应该怎么办?那我也不能放着她不管吧!她是我们这个队伍的队长。我不愿意看到她就此落入黑暗。如果这次我们不战胜她,她将来就会被完全控制精神。我不愿看到此事发生。”





潇枭走了上来,说:“姐姐,为什么你会……你还记得我吗?”





潇静说:“这不是我那个一点能力都没有的弟弟吗?现在怎么只能蜗居在她们后面?该死的蛀虫。我在想,当时怎么没有杀了你。”





潇枭听到这些话,十分震惊地跪在了地上。他心里的痛,犹如万千刀割一样。他用力按着地面,说:“是我的不行。但是,我必须得救你回来。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潇静说:“我的父母都是奴隶的血脉。但这并不能阻挡我登上王座。奴隶只配成为工具,用完就可以随之抛弃。”





阿丽娜十分气愤地说:“潇静!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难道不记得叶莲娜了吗!你跟她一起并肩战斗,你难道忘了吗!她身为奴隶,却又不畏惧困难险阻,与你一起并肩战斗!你难道忘了吗!”





肖杰说:“不用问了。她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就是另一个潇静。她拥有之前的记忆,但现在,已经并不是她了。”





若心说:“我们互相拉过勾,并承认过。我不能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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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得保护你。但你如今却……”
  

  

  
潇静说:“朋友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结伴而行的虚假借口罢了。”
  

  

  
萨麦尔说:“我不愿看到你就此没落。与我一战,潇静。让我再次将你拉回来!”
  

  

  
萨麦尔一锤敲在了地上。城堡一瞬间塌陷了下去,反而形成了一个无比巨大的深坑。
  

  

  
萨麦尔将锤子对着潇静,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干出来。我第一次将自己的武器对准自己的同伴。那也无所谓了。还记得我给你的护身符吗?现在也不要用了。”
  

  

  
萨麦尔和阿丽娜一同向着潇静进攻着。潇静举起长剑:“元技,灭斩!”一道火焰再一次劈向了她们。
  

  

  
萨麦尔说:“元技,固若金汤。”
  

  

  
每个人的身上都出现了一个等比例的护盾。萨麦尔站在他们前面,硬生生地扛下了灭斩。
  

  

  
萨麦尔身上的铠甲已经出现了许多裂痕,说:“潇静,就这么一点力量?为了能跟你战斗,我可是准备了好久啊。你可不要愧对于我对你的期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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