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日月同心(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永恒之塔的决战结束了。
潇静慢慢从破损的塔上面走了下来。左手捂着右手撕裂的伤口,每落下一步,血就会染红一层。那血顺着台阶一直流下去,像要在她身后画一条长长的、暗红色的路。她的怀里,抱着朝暮的遗体。
风从塔顶灌下来,把她的头发和衣摆吹得向一边倒去。她走得很慢,慢得像每走一步都在和什么告别。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可她的眼睛还睁着。她不敢闭上。因为一闭上,她就会看见那根刺,那道光,那只从她脸上滑下去的手。
走到最下面的时候,潇静看着他们所有人注视的目光。她像从另一个世界回来的人,浑身是血,怀里抱着光。阿撒兹勒的躯体已经幻化成空壳,变成了前往北方的密钥。那密钥正躺在她的口袋里,像一团被压得极小的、还在跳动的东西。
潇静慢慢拿出了那个金色发光的密钥。它在她手心里亮着,极亮,像一颗从尸体里挖出来的星星。然后,她因为失血过多,又昏倒了下去。
肖杰立刻冲了上来。他扶住潇静,迅速查看她的伤势。左腹有多处刺穿的痕迹,那些伤口像好几张嘴,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漏着她的命。幸好有萨麦尔的石头。那正三角的庇护石已经碎了一半,可它还是替她挡下了最致命的那部分。
肖杰说:“萨麦尔,阿丽娜,你们先把潇静抬到最近的医院,我马上就来。”
赫默说:“潇静姐姐,你的意识还不稳定。”
她的两只小手绞在一起,声音轻得像是怕把病床上的人惊到。
肖杰冷静下来,想到:潇静那股可怕的力量从哪里来?是她身体里本身的吗?还是……
他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他只是看着昏迷的潇静,像在看一个他暂时还解不开的、极危险的谜。
萨麦尔迅速来到医院。她一脚踹开门,把大厅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她的怀里还抱着潇静,像抱着一捆随时会散掉的柴。医生连忙查看潇静的伤势,脸色变得很难看。
“失血过多,现在急需输血。”医生说。
医生正在检验潇静的血型。仪器的灯闪了又闪,最后“啪”的一声,冒出一点焦味。那仪器像被什么烧坏了。阿丽娜说:“潇静,你一定要挺过来。接下来的或许会更加惨烈。”
萨麦尔问阿丽娜:“阿丽娜,刚才那个冲天的火光是什么回事?我从第一城区赶来的时候,看见整个永恒之塔,如同火焰一般燃烧起来。”
阿丽娜想了一会儿,看向了潇静,说:“当时我们都被肖杰给传送到了下面,只留下了潇静她一个人战斗。朝暮死了。”
萨麦尔的瞳孔一震:“朝暮,朝暮!一天之前我们还有说有笑的!她请我们在王权大厦吃了一顿饭,为什么她?朝暮……”
她的声音哽住了。她想起那顿晚饭。那些菜那么好吃,朝暮坐在主位上,笑着给若心点了一杯莫吉托。她说“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品尝着高贵的美食了”。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原来她一直在跟她们做一场不动声色的告别。
阿丽娜强忍着哭腔:“当时我在控制住阿撒兹勒的时候,朝暮保护了潇静,被阿撒兹勒的长刺给贯穿了身体,然后就……”
她说不下去了。那个画面像刀子一样,又在她脑子里转了一遍。
此时,安德烈和赫默也赶了过来。安德烈的眼睛红得厉害,像从葬礼现场直接跑过来的。他手里还攥着那枚月亮,像在攥住一个永远不会实现的约定。
医生告诉阿丽娜:“她的血型我们检测不出来。我们玻利瓦尔最先进的仪器都故障了。她再不输血的话,就会……”
阿丽娜想起了潇枭,说:“潇枭,他现在和戴夫在汐斯塔。这是她唯一的血亲了,只能叫肖杰。”
阿丽娜四处看了一下,没有看见肖杰。她的额头在出汗,心里像被放进了两把火。她急得在原地打转,可她知道,此刻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肖杰把潇枭带了过来。
潇枭几乎是冲进来的。他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姐姐,立刻跑了上去,说:“姐姐!你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像一只被突然叫醒的、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的鸟。
医生说:“你姐姐失血过多,必须要你的血才能救她,快点吧。”
潇枭伸出手,连袖子都是自己扯开的。他的手臂还在抖,可他咬着牙,说:“用多少都行。把我的血全给她。”
针头刺进去。鲜红的血从潇枭的身体里流出来,沿着透明的管子,慢慢流进潇静的身体。像一条极细极长的、正在把两个生命重新连在一起的河。
在经过长时间的输血以后,潇静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的嘴唇微微发白,像两片被霜打过的叶。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像刚从一片很深很深的黑暗里游回来。
潇静擦了擦眼睛,仔细一看。原来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潇枭。
潇静激动地说:“潇枭!潇枭!我没有看错吧?是你,我的弟弟!姐姐终于能看到你了。”
她的声音又哑又急,像要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想念都从嗓子里倒出来。
潇枭抱着姐姐,哭了起来,说:“姐姐,你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我在汐斯塔每天都在盼望着你的到来。每次遥望着星辰,你都在那里。”
潇静抚摸着潇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