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靶向药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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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害怕我。我只是……”潇静说:“没事的。我不会歧视任何人。毕竟我们也是从底层中出来的。”
若心很疑惑地问道:“难道你们也是孤儿吗?出身于底层?我还真不知道。”
潇静说:“我从南方一直走过来。虽然我父母全死于管理者之手,但是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在路上结交了许多如亲人般的朋友。”
若心有点震惊:“在我的脑海里面,报纸上面曾经看到,南方奴隶发生大动乱……”
若心惊叹着说:“你们是我最佩服的人。当时我在报纸上面看到这个,我曾经想到,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能够带领着他们获得幸福。这是我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若心眼泪流了下来:“我曾经没有力量,失去了一个最好的朋友。而如今我有了力量,可是,可是最好的朋友又死在了我的面前。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们都曾约定过,却又看着他们,我却阻止不了这一切的发生。”
她的声音在发抖,像一片在风里快要碎掉的叶子。那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上,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流干。
潇静说:“若心,失去离别,痛苦总是有的。我有个亲人,叶莲娜,她被七神使给抓走了。至今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我坚信我能找到她。她也一直在等着我。”
若心说:“短暂的离别,还能再找到。但他们却死在了我的面前。我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
潇静说:“那你就错了,若心。伊诺她为了我们付出了生命。我当时也在怀疑自己,为什么不能再有点力量,就不用眼睁睁看着她耗尽自己的生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太弱小?”
“我一直都在反思这个问题。为什么承诺过要保护她,却在最后与她生死相隔。”
“直至最后我才想到,她们的死,是为了我们能更好地前进。不能把别人的死看成与自己的罪过,否则自己将会陷入黑暗的泥潭。她们生前的事迹,会成为我前进的动力。”
若心的眼泪慢慢流了下来:“赫凛,赫林,她们曾经鼓励过我,帮助过我。每次都在我沉入深渊的时候拉住我,在我陷入黑暗迷茫的境地,给我照亮光明。”
潇静说:“所以做朋友的约定,我们会一直记住。尽管我们已经离去,但是这份意义是我仍需贯彻下去的。”
此时,在房顶上,巷子里,马路上的车里,出来了很多穿着战斗服的实验体。他们每一个都手持着利刃,像一群从阴影里爬出来的、没有面孔的鬼。
若心说:“不好!潇静,你快跑,快跑!”
潇静说:“我为什么要跑?他们难道想伤害你吗?”
若心说:“潇静,这件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想把你给掺杂进来,不然他们会天天追杀你。快跑,现在还有机会,我还可以掩护下你们。”
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她不是在害怕他们,她是在害怕把别人卷进来。她已经失去太多人了。她不能再把新认识的朋友也推进这口深井里。
潇静走到了若心面前。她拔出了长剑,指着实验体,说:“若心是我的朋友,有什么事放马过来吧!”
潇静回过头,对若心说:“从你的话语中,我也看清了自己。谢谢你,若心,给予我的提醒。我想把你当成我的朋友。朋友之间应该会做什么?当然会在你有危难的时候帮助你。”
萨麦尔也挥着大锤子走了上来,说:“既然你和潇静是朋友,那么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我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正好来练练手。”
阿丽娜走了上来:“如同萨麦尔所说的,我也会竭尽所能帮助你。”
赫默说:“既然是潇静姐姐的好朋友,那么若心你也是我的姐姐。我誓死也会保护我的姐姐。”
若心颤颤巍巍地说:“你们……你们真的愿意帮助我?我……我也会拼尽全力保护你们的,就像朋友那样。”
潇静说:“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为我们战斗?毕竟我们的目标十分强大。”
实验体成批成批地跑了过来。他们的脚步声像一场暴雨,震得地面都在发颤。一道道利刃刺了过来,在路灯下闪着冷冷的光。
潇静面对三个实验体,丝毫不慌。长剑与利刃碰撞着,火星四溅。“元技,撩火。”一道上升的火焰席卷了整个街道。那火像一条被惊醒的火龙,从地面窜起来,把三个实验体瞬间化成了灰烬。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扭曲了一瞬,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若心如同影子一样,来回穿梭于各个实验体之间。她快得像一道被弯折的光,所过之处,无不封喉。血液在空中划出细细的线,像有人在夜色里织一张红色的网。
萨麦尔一跃而起,用力向地面砸了一锤。地面开始向下塌陷,像被一只巨拳狠狠揍了一记。从地里冒出来的石柱穿透了成群的实验体。那些人被钉在石柱上,像一件件被遗弃的、破碎的雕塑。
阿丽娜拔出了太刀:“元技,雷光千断。”闪电一样的刀光,雷一样的力量。她像在雨中跳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紫色的电弧。砍过的地方都残留着电光,发出“噼啪”的轻响,像一场微型的雷暴。
赫默伸出了手。她看见潇静身后一个实验体向她刺来。赫默一用力,将两辆车压在了一起。血水从车缝滴到了地上。她又看见房顶出现了两个实验体。她双手用力一握,房顶的两个全部爆头。那两具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捏碎的鸡蛋,软软地倒了下去。
树上被风吹的落叶还未落地,战斗已经结束。
地上躺的全部都是实验体。他们的血汇成一条条细小的溪流,沿着路面的裂缝缓缓流淌。空气里弥漫着焦糊与铁锈的气味,像这夜晚本身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若心走到了一个实验体的旁边。看见实验体头上还戴着破旧的棒球帽。她的心忽然颤抖了一下,说:“这个……不是当时聊天的……”
她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