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阿丽娜的往事(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从今日起,你被任命为七神使。”





“你会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柄剑。”





“而阿丽娜这个名字,将被你亲手忘掉。”





“是,帝下。”





这是路西法第一次开口回应撒旦。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回来。





宫殿极高,高得不像为人而建。黄金与黑曜石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光从几十层楼高的彩窗中落下来,像水一样在她脚边流动。撒旦坐得极高,像一团被永恒的光与暗同时包裹的影。他的脸并不清楚。只有一只极白的手,轻轻支着下巴。





“路西法。”他说。





“是。”她低头。





“去南边。”他说,“那里有一座城,一帮奴隶正在作乱。把他们解决掉。”





“是。”她说。





她转身,朝殿外走去。





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那是哪座城。





她已经很久不问原因了。





宫殿外的磁场极强,能把普通人的骨头压碎。可对她来说,那不过是风大了一些。她走上台阶,看见殿前的大片石地。地面上到处是深坑。不是炮弹留下的。是那些曾想闯殿的人,被力量压得跪下来时,用膝盖和拳头生生砸出来的。





“真惨。”她想。





可她没有停。





她也曾是那些人中的一个。





只是她连跪下的资格都失去了。





那天夜里,她独自坐在自己殿中。





窗子很高,望出去,能看见一整片灰蓝色的星穹。月亮像一枚极冷极白的旧币,薄薄地贴在天上。她坐在石台边,怀里抱着那柄长刀。刀鞘是黑的。刀刃没有出鞘。可她的手指一直极轻极轻地抚着它,像在摸一只已经不会说话的旧兽。





“你是谁?”她听见自己问。





“我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





只有月光落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闭上眼。





三年前的画面,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慢慢浮了上来。





那时她还不叫路西法。





她叫阿丽娜。





阿丽娜从地下城的旧屋中出来,朝餐厅走。





她的黑发束在脑后,眼睛很亮,像两颗刚从夜里捞出来的星。她没穿那件黑裙。那衣服太显眼。她只穿了身极旧的短衣,外面披一件灰黑色旧外套。长剑被她用布裹着,斜背在身后。





“阿丽娜。”一个男人朝她招手。





“今天有荞麦面包。”另一个人说。





“别抢了,给她留两块。”有个年纪稍大的女人说。





“我不饿。”阿丽娜说。





“你哪次不说不饿?”女人说。





阿丽娜笑了一下。





“吃一点吧。等会儿要出门。”她说。





“有任务了?”男人问。





“嗯。”阿丽娜说,“线人回来说,贫民窟那边有警察在做‘大扫除’。”





“大扫除。”女人冷笑,“他们清理垃圾的时候,从不会问垃圾同不同意。”





“所以我们得去。”阿丽娜说,“能救一个是一个。”





“我去。”男人说。





“我也去。”另一个人说。





“都去。”阿丽娜说,“但别太抱团。他们的武器比我们好。分散点,才不容易被一网打尽。”





“你像在说我们一定会被网住。”女人说。





“我只是不骗人。”阿丽娜说。





“你还是这样。”女人笑了。





阿丽娜没笑。





她只是拿起一块荞麦面包,极快极慢地咬了一口。面包很硬,像块发旧的木塞。可她嚼得很仔细。像要把这口粮里的每一分力气都吃进去。





吃完饭,她去了仓库。





仓库在楼上。一扇很重的旧门。她推开,里面很暗。只有墙边几块极小的元石发出极淡极淡的蓝。





那件黑色的裙子就挂在墙上。





很旧了。





可一点灰都没落。





领口挺着,腰线极利。袖口有极细极细的火纹。像有谁穿着它,在很多年前,走过更黑的路。





“还不到穿你的时候。”阿丽娜说。





她只拿起了那把黑色长剑。





剑一入手,她整个人的气息都冷了下去。像被什么从里面慢慢拉紧了。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睛已经静下来了。





“走。”





他们从地下管道走。





管道里黑极了。只有几盏极老极旧的灯,像快瞎了的眼睛。水声从下面一阵一阵传来,又臭又冷。可他们走得很稳。因为这条路,他们已经走过太多次。





“有人说过吗?”身后一个男人小声说,“这水里面,能洗出黄金。”





“听过。”阿丽娜说。





“那怎么没人来?”





“因为黄金太重。”阿丽娜说,“不是谁都能从臭水里把它带上去。”





“精辟。”男人说。





“快走。”阿丽娜说。





他们在一个旧井口停下。





阿丽娜第一个爬上去。





贫民窟和城市中心完全不像一个世界。





这里没有霓虹,没有玻璃,没有那些亮得发假的墙。房子像从土里挣扎着长出来的,有的只有半面屋顶,有的连门都没有。巷子极窄,墙和墙之间只够一个人侧身过去。几只野猫从破窗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什么味?”有人说。





“血。”阿丽娜说。





她朝巷子深处走。





枪声从前面传来。





阿丽娜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让他们停下。
  

  

  
“分两组。”她说,“左右包过去。没我命令,别出手。”
  

  

  
“好。”
  

  

  
他们像几道极轻极轻的影子,贴着墙根散开。
  

  

  
阿丽娜一个人从正面过去。
  

  

  
她看见几个孩子倒在血里。
  

  

  
不是大人的血。
  

  

  
是孩子的。
  

  

  
那些孩子看上去比潇枭还小。有一个趴着,手里还攥着半块面包。面包已经被血泡软了。另一个仰躺着,眼睛还睁着,像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杀。
  

  

  
“为什么?”阿丽娜听见自己的声音。
  

  

  
她没有等回答。
  

  

  
因为前面,有个人正背对着她。
  

  

  
那人穿着极厚重的防御甲,头盔下透着两点极暗极红的光。他的拳头上全是血。指节上还粘着一小撮极细极软的头发。
  

  

  
“哦?”他转过身。
  

  

  
“又一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