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花朝宴1(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若说镇国公夫人为何以高龄之躯,还要劳心劳力操办如此盛大且史无前例的一场春日宴,出发点无非那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近些年金陵城中的姑娘小姐们,主意是越发多了,脾气是越发大了,父母的话是越发不听了。
原先与媒人说好、与男方家中商定好的约见,出门前总要惹出点变故。要么被猫抓了,要么月事来了腹痛难行,要么干脆一开始就称病不见。一来二去,这些当爹做娘的也不是傻子。
然后便是一顿吵吵。
年纪大些的姑娘们,因着幼时在朝拂堂念过书,虽后来学堂因主事人先太子妃故去、加之官吏中有人痛斥学堂“男女混作一处、成何体统”而停办了,但既启了蒙,那便与未读过书的姑娘们不一样了。而后,长带幼,幼带新,一来二去,女孩子们便成天以起社作诗为由头,混作一处,也不知私底下在做些甚么东西。
好不容易有个最是鬼机灵的欢平郡主订了亲,家中每每谈论,女孩儿们也总是振振有词。
“铃儿与鸿卓那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你们前些年男女大防天天念叨得紧,如今倒是想让我一蒙头随便塞个人嫁了?媒人了解男方秉性?那还不是凭着一张嘴?你们这些人,最会颠倒是非黑白,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呜……”是被捂了嘴。
“行啊,爹爹也替我寻个盖世英雄少将军,三书六礼都能免了,我立马收拾箱笼去给人端茶倒水,当牛做马,绝无怨言。”可这世上又哪有那么多年轻有为的少将军!
当爹的们饶是在家中气得胡子都要吹上天,在外却是万万不敢透露半分,还得成天提防着有人蹲墙角抓把柄,不然一些个“教子无方”“治家不力”“私德有亏”的帽子可得砸实了。
殊不知,朝堂上最爱抓人把柄的那位言官,其女肖父,在家与爹爹辩得最是针锋相对昏天黑地,弄得这位言官本人在抓他人小辫子一事上都消停了很多,甚是提心吊胆。
因而下朝路上,同侪的老狐狸们互相试探,几个痛心疾首的眼神一交换,便都知晓是怎么回事,只能长吁短叹,却也无可奈何。
而当家中有兄弟的偷摸将这些话听了去,在男孩儿圈中一传,竟是个个炸开了锅。一时间,“我哪点配不上她!”“眼高于顶!不知好歹!”“我们都不娶她!看她要如何!”的唾骂之声不断。而当这些话再经由家中姐姐妹妹们传回女孩儿圈,场面是这样的:
“姐姐还是莫要嫁入我家,我那哥哥成日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姐姐可万万不能跳这个火坑。”
而那些夫人们斡旋于当爹的和女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