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梦,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自然界中每样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作为人意识的产物,它映射的独一无二不局限于现实。
没有逻辑,从记忆中截取出那些风牛马不相及的碎片,拼凑成一个个虚幻的真实。
而想要辨析虚幻与现实十分简单??测试身体对疼痛的感知。
从前白愉安觉得这方法有些扯,毕竟痛与梦均与大脑息息相关,所以梦中受到攻击后…大脑或许也会误判,生出一种类似幻肢痛的感受?
不过很遗憾,她想错了。
在重新审视那个致使她误判的梦后,白愉安总算摸清了其中原由。
无论什么情况,无论攻击来自何处,只要身在梦中,疼痛检测的结果只能是不痛。
没有万一。
幻肢痛也不存在。
能感受到疼痛是因为沉浸在虚幻之中,错将虚幻视作了真实,将错误的感知视作了疼痛测试的答案。
换言之,在测试之前,首先要明白自己是在测试,而且要摒弃对此梦恋恋不舍的感情,否则效果会大打折扣。
人,是过去一切的总和。梦境往往会在真实的自我之上覆一层有偏差的记忆屏障,于是在梦中人看来,周遭的一切都是合理的,也极少会主观意义上进行所谓的疼痛测试。
毕竟没有谁会闲的没事去思索这个问题,然后攮自己两下。
好在屏障强度不均,有的地方薄脆如纸,稍加思索便能品出其中端倪。而真相,那把开门的钥匙,就藏匿在虚假的记忆屏障之下。
因为发现了梦境中某个、甚至某些不合逻辑之处,于是心生疑虑,想要通过疼痛的测试来判断自己身在何处。
所以答案就有了:在辨别真实与虚幻前,就要进行疼痛测试;想要进行疼痛测试,就要认清自我;想要认清自我,首先要勘破记忆屏障的薄弱之处。
但那就难在这里。
因为做梦的人,很少会细究这些问题。又或许基于他们认知建构出的梦境逻辑缜密,让人找不出破绽??那无法,沉浸式体验一下梦境也好。
不过对白愉安来说,今天的梦,破绽太多了。
不合理的认知,错误的时间和地点,以及…不该存在的人。
木叶的树大多并非常青,虽四季更迭明显,但南贺川决计没有杏花。而且白愉安虽喜欢雨,从绵绵细雨到狂风暴雨都喜欢,但是绝不会在杏花微雨这样的环境中和那二位搞暧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和他们都来不及看杏花绽放,何来杏花微雨一说?
再说除非特殊情况,否则137和74都会时时刻刻在她身边,就算场景是真的,这种没有老师们回应的场合也足以令她警惕起来。
好险,虽然不知道梦从哪里开始的,但差点就迷失了。
白愉安轻轻舒了口气。
嗯,时间地点有了,起因经过不知道,至于现在…
她左手被迫举起,右手虽得已自然垂下,却与左手一样受制于人。
相比于幼时,如今的白愉安对肢体接触敏感多了。就算已经辨别出了梦境,但方才浸于其中时残留的触感仍未褪去,只这时没那么痒了而已。
她低着头,试探性抽了抽分别被那二人钳住的手腕,虽不疼,却也未果,心道这次都不用进行疼痛测试,单凭…
白愉安抬眼,看身前那人。
单凭老婆这张脸她就知道这是假的。
这张脸不可能离她这么近。
老婆的脸不可能离她这么近。
身后那人的呼吸声也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她转又想起昨天下午,无奈低下了头。
一般不可能。
牛马是需要休息的,就算再怎么热爱,她也不会在完成牛马阶段性重任后又马不停蹄地继续她那需要投入大量时间精力的“宇智波生还计划”的课题研究。
但她还是做了,因为只有这样热爱且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工作才能让她尽量不去思索那两个人。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
从卡卡西那一睹庐山真面目后,某个卷毛的行为更是刺激。多亏了他们,可以说之后白愉安的精神状态一直处于亢奋中,任务汇报、进入实验室与白和带土交谈,甚至和二位老师…身体仿佛进入托管状态,方便她走神思考她推。
没法不想好吧。
就连实验过程中也不小心思索了一二。
而此梦中的她这次腹背受敌,是比数年前一左一右更“两面包夹芝士”的姿势。
距离也更近。
但自她意识到自己身在梦境后,无论是鼬还是止水便都没有再动作了,白愉安心中悻悻,思索如何脱离梦境,却在这时听到身前的鼬缓缓开了口。
这里的他们也属于梦境屏障的一种,一山不容二虎,掌握了主导权的白愉安想要知道他会说什么,那便难免会在无意识中对屏障造成干扰。
于是意料之内的,白愉安没有听清眼前的鼬说了什么。
可意料之外,在鼬说完这话后,左腕上属于止水的那只手陡然收紧,脖颈处也在这时多了一只手,力道轻柔却也不容置喙地引她抬起头。
直视老婆那双看狗都深情的双眼。
视线对上的瞬间,鼬也有了动作。卡住白愉安右腕的手上移几分,改握住了小臂,白愉安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紧接着鼬便如她所想抬起另一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颊。
白愉安瞪大双眼,内心无比惊慌。
啊!!!不对!!!这样大家就不是整整齐齐的反式异构体了!!!!
鼬和她的胳膊都是一上一下的状态,是稳定的反式。但止水双手都是抬起的,这样空间位阻大,不稳定啊啊啊!!!
可是三个人都是稳定的反式的话,似乎也没办法做到手拉手…
等、等一下。
老婆这个眼神…
白愉安呼吸一滞,可受身后人的限制,她低头不能,只好垂眸避开。
按理说,照平时她寻得真实后,这梦便也持续不了多久了,心念一动梦就该散了。可今天非但面前的二人没有变化,就连周遭景物都不曾模糊…
雨声陡然大了起来,雨幕为本身便已模糊界限的天地盖上一层的纱,地面上噼啪炸开的雨滴浸润土壤,填补了其中的空隙。
起初只是悬在枝头、将杏花浸成半透明绉纱的银丝,此刻突然有了重量,触及花瓣时也不再是那般轻柔。薄瓣被砸出星星点点的淤青,又被强硬地裹挟簌簌坠落于泥泞,徒留零星雪白的枝桠在风雨里甩出残影。
这个时候,她其实想抬头再看上一眼的。
想再去看看那双仅于虚幻中才会流露出这样情感的眼睛。
也只是想想。
闷雷碾过阴暗天空,紧随其后的是姗姗来迟的抽离感,残留的触感此刻开始真正消散,虽说不上安抚,却也足以令白愉安平静地闭上双眼。
虚幻的最后,是两个虚假的人虚无的拥抱。
可那温度又像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的,谁知道呢。
??????
白愉安真的不喜欢做牛马。
个人时间被占用,同事们几乎个个脾气古怪不说,更重要的是这随计划进度不定期召开的会议。
她的作息被迫打乱,在本就睡不醒的年纪黑白颠倒,因任务和实验间忙的连轴转,仅偶尔空出一两天供她补眠。
而今日四点的晨会让白愉安一通猛虎过江从睡梦中挣扎出来后怨气陡升,哪怕有老师们安抚都于事无补。
困死了。
按理说偶尔熬个大的,第二天起的很早她应该会精神抖擞,木叶这段时间虽然精神没有懈怠,但因任务量较少她的作息一直是规律的,也因此她才敢在明知晨会存在的前提下工作到那么晚。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