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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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人。鲜活的人命。
不能被同化,不能变得麻木,要对生命怀有敬畏,正因此??
要想明白手下的人命将意味着什么。
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明白每一步为了什么,只有这样才不会动摇,才能坚定不移地前进。
她屠掉将近半个根,其实那些人本质上也是无辜的,可为了削弱也为了避免它死灰复燃,便也只能做。
她是不死之身,命运不在此世间,移形换影在手亦无需为生存戕害他人,在这个世界完全可以做到独善其身,那么手下即将出现的亡魂又意味着什么呢?
每一个亡魂的背后都有可能存在这样一个屋舍,屋舍内或是承担痛苦的家人,亦或一片萧条荒凉。
就如这猎猎的秋风。
可若是畏惧,踌躇不前,那这样的景象只会更多。
想明白了吗?她问自己。
白愉安转身离开,徒留身后的屋舍重新掩映在山林月色之中。
想明白了。
无论是忍者的准则也好、任务也罢,于她看来虽然病态,但遵守它们的人也只是在这地狱之中苦苦挣扎妄图活下去而已。她无权阻止忍者间的厮杀,因为作为局外人,这行为本身就有着“何不食肉糜”自恃清高之意。忍者世界的生命每时每刻都在逝去,他们无一例外等不来黎明,那便只好让牺牲随着时代的发展被历史赋予应有的意义??
成为破晓的曙光。
正因为不忍,所以才要下手。
为了击碎这腐朽的忍者制度,为了更多的生命。
为了真正的和平。
她不能手软。
??????
三月,春回大地。
约定的一年之期即将结束,她这几个月间已经走遍了这片大陆,去领略风土人情,感受地域美景。万事万物全凭心意,无拘无束,随遇而安。
抛开这份安宁外,她还要花一点心思去应付路上的劫匪,浪人武士。不过这两者并不麻烦,施个昏睡咒便可草草了事,全当没遇上。
麻烦的是各村忍者。
尤其木叶的。
这会直接影响她这趟没有计划的旅行。
人只要活在世上就会遇上,虽说概率不是百分百,但只要缘分到了??止水和鼬可以在外出执行任务时隔着一堵竹墙与她共同享受汤之国的温泉。
什么任务劳得这二位一起出动啊!
呵呵,她跑。
狼哭之里是个遍布绿野,可以采到各式各样的药草的村子,所以也被称为“药之国”。那里原本是个居住有着各个忍者一族的小型忍者村,虽然不如五大国那样交游广阔,却有不少零碎的委托,再加上卖药的钱,村子可以说是过得还不错。
鉴于诸多历史原因使得它无法像“丝之国”那样安宁。她此番目的与他人并无不同??求药而已。
但是为了改进药方而求。
从事科研是为了于未知中发掘治病的药,对白愉安来说更根本的原因是它不需要想很多,救人就是对的。
那放在这里呢?
不改??药价昂贵,许多人缠绵病榻,深受病痛折磨;改了??或许会因某个人得救而造成更多人的死。
从前最令她安心的工作如今却如烫手山芋般让她不知该拿还是该放。
最后令她下定决心的是某个被瘟疫席卷的无名村落。村的后山有一土坑,专门用来掩埋因时疫而死的村民。那土坑从深不见底到堆积成山只用了不足一月的时间。
出于诸多考虑,人们决定用一把火,同昔日的亲朋好友彻底告别。
不分老幼,无论男女。
一条婴儿的手臂于尸山不起眼的角落无力的垂着,火一燎便迅速蜷缩起来。
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漆黑干瘪,竟不知究竟是枯枝还是杂草。
人人自顾不暇,这既没有战略资源也没有利用价值的村子,在这灭顶之灾面前毫无抵抗能力。
此处众生皆苦,不可同先前任何一个世界而语。难以用言语描述,唯有一声无奈的叹息得以填补脑海中的鲜血铸就的牢笼。
世上并非没有神,只是没有普渡众生的神而已。
能渡人的只有人。
暂且…先动手改吧。
不要考虑那么久远,只着手当下即可。
??????
白愉安真的不擅长文科类的东西。
但她不缺少这方面的理论知识,因为有个身为历史学教授的妈。
她的性子随妈,但在学术方面不敢随。
“你觉得什么你觉得,评价什么东西用上'你觉得'就错了!”
是是是太后娘娘,儿臣记住了记住了,这是主观色彩。
妈妈一遍又一遍强调辩证,强调客观的重要性。
要全面看待,不能只看功,也不能只看过。要当事人当时事,立于当时的时代社会背景之下看??方能尽可能的理解事物本质。
又对又错的…
真麻烦,果然政史不分家。白愉安想。
不过也很厉害。
可她自觉不是一个看事情全面的人,也做不到时时刻刻准确去判断事情对在哪错在哪,所以更倾向于不矛盾又不费脑的理科,但也因此由衷佩服那些能够做到这些事以及自己的见解去号召民众的人。
比如近代那些为探寻救国救民道路的先辈们。
如今混乱的忍者世界某种程度来讲跟她学的最好的近代史有的一拼。
只不过这里缺了很多探索道路的人。
这里强者至上,影级强者往往来不及屠龙便成龙,剩下的人里敢探路的探着探着人就没了,更别提一个两个都睡得很死。
在这里,在这探索之路上可没有“一个倒下了,千万个站起来了”一说。
虽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但在这里是敢冒出火星就给你掐灭。
还要再煽动他人踩上两脚。
带土的争议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他发动九尾之乱,害死了自己的老师和师娘,实在是大逆不道、罪无可赦。
但是他们作为世界之外的人,看事情是站在上帝视角的。而且这上帝视角高高在上,不曾立于评价对象所处的时代背景之下。
那带入带土视角呢?从小对这个世界充满善意与爱,结果有一天自己暗恋的女生因村子间利益争斗惨死于同伴手中,自己却无能为力。紧接那名同伴开始在慰灵碑前忏悔??分明是英雄,却要忏悔。
斑和带土被定性为很有魅力的反派,白愉安觉得不够。
应该再安一个先驱者的称号,和佐助跟长门一起被尊为先驱者。
因为在这个世道之下,在他们从小耳濡目染的忍者制度、或许再加上一个火之意志之下,这些人选择了离经叛道。看透了忍者的根本,而非局限于某方或某集团的利益,妄图实现世界和平。
因为他们醒了。
他们先于众人在黑暗中醒了。
在所有人耽溺梦乡之际,在美梦还没有变成噩梦之前醒了,并尝试以自己的方式叫醒酣睡的众人??虽然失败了,但至少得以使噩梦的到来延迟。
有人知道无限月读会让众人去到自己梦想中的世界,可施术者不能,于是自己孑然一身,也要保护那份和平。
只求这样没有争斗、没有死亡。
何尝不算一种大义呢?
在这里有着许多对世界的思考,思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