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旁人艳羡,真心呵护(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暮春的风,温柔地拂过元氏宗族的青砖黛瓦。
庭院里的老槐树枝繁叶茂,层层叠叠的绿荫铺展开来,遮蔽了大半院落,筛下满地细碎晃动的光斑。暖煦的午后阳光穿透枝叶,落在青石地面上,碎成点点金鳞,风过之时,光影簌簌摇曳,静谧又温柔。
刚刚结束城外历练归来的元宝,正独自待在自己的小院里。
一路奔波跋涉,山野风尘仆仆,她褪去了外出的素色劲装,换了一身干净柔软的素白布衣,褪去了战场上的凌厉锋芒,整个人沉静安然,眉眼清浅平和。
屋内窗扉半开,晚风携着草木清香徐徐涌入,驱散了残留的山野浊气。
元宝坐在床沿,垂着纤白修长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整理鞋袜。
方才归来,她先行净了手脸,烫热清水濯洗过双脚,此刻正俯身系紧布靴的系带,动作从容舒缓,周身萦绕着一派岁月静好的安稳。
谁也未曾料到,不过短短半日功夫,她在宗族议事厅震撼全场的事迹,已然如同插上了翅膀,传遍了整个元氏宗族的每一处院落。
昨日还被族中诸多旁支子弟暗自轻视、暗自议论的元宝,今日一战,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议事厅内,二长老刻意刁难、层层施压,一众长老冷眼旁观、静待她出丑,就连辈分极高的供奉长老,也抱着审视评判的心态,想看她区区新晋子弟,如何应对宗族规矩的诘难。
可偏偏就是这个往日沉默寡言、低调蛰伏的少女,抬手之间,澄澈温润的磅礴灵力倾泻而出,漫天莹莹白光骤然绽放,稳稳压下满堂风波,驱散了二长老的威压,惊得满殿长辈尽数失语,瞠目结舌。
这般惊艳绝伦的天赋,这般举重若轻的心境,这般飞速暴涨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堪称前无古人。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转瞬传遍宗族上下,无数子弟艳羡不已,人人都知晓,元氏这一辈,出了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女。
喧闹的风声飘遍四邻,自然也第一时间落入了元武的耳中。
他几乎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与雀跃,连片刻都无法静坐。
顾不得午后休憩,顾不得课业修炼,元武脚步如风,一路狂奔,穿过层层回廊院落,直直朝着元宝的小院冲来。
少年心性热烈直白,满心都是替自家宝姐骄傲的滚烫欢喜,半点藏不住。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碎了小院的静谧。
临近院门之时,他跑得太急,身形踉跄,险些高高的木质门槛绊得摔翻在地。
千钧一发之际,元武猛地伸手扶住旁边的木质门框,手臂绷紧稳住失衡的身形,额头早已沁出一层细密晶莹的薄汗,额前的碎发被濡湿,软软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哪怕跑得狼狈不堪,他眼底的光亮却灼灼耀眼,一抬眼看见屋内安然静坐的少女,当即亮声呼喊,语气满是雀跃:
“宝姐!宝姐你终于回来了!”
“我听说你一早就出城历练了!你怎么都不叫上我一起?我一早就在城门口等着,守了大半天,连你的人影都没瞧见!”
元宝刚刚系好最后一根靴带,闻声缓缓抬眸。
清浅的目光落在门口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少年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语气平淡柔和:
“消息传得这么快?你倒是知晓得及时。”
“那可不!”
元武大步跨进屋内,熟门熟路地一屁股坐在桌旁的梨花木椅上,抬手胡乱抹了把额角的汗水,依旧难掩满脸的激动与亢奋,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地黏在元宝身上,迫不及待地追问:
“宝姐,我不光知道你出城了!议事厅的事情我全都听说了!”
“族里所有人都在说,上午议事厅对峙二长老,你抬手一出,漫天灵光绽放,直接震散了长老的威压!就连常年闭关、眼界极高的供奉长老,都看呆了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周遭不少子弟说得神乎其神,近乎夸大,传得天花乱坠,仿佛元宝抬手便可撼天动地。
元宝闻言,微微垂眸,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浅笑,语气轻描淡写,不见半分骄矜自满:
“没他们传的那么夸张,不过是寻常修为外放罢了。”
她起身行至桌旁,抬手提起桌边温热的陶壶,指尖轻抬,水流潺潺,稳稳为元武斟满一杯清茶。
青瓷茶杯盛满澄澈茶汤,淡淡的茶香袅袅升腾,清冽回甘,刚好压下少年奔跑后的燥热。
“只是刚好突破桎梏,展露了一丝真气境后期的灵韵外放而已,不值一提。”
“真气境后期?!”
简简单单五个字,让刚刚端起茶杯的元武骤然僵住动作。
他猛地瞪圆了双眼,瞳孔微微放大,满脸的难以置信,手中的茶杯都险些脱手滑落。
少年怔怔地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少女,语气满是震撼与艳羡,声音都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颤抖:
“宝姐!你、你这突破速度也太离谱了!”
“你从凡体巅峰,一路冲到真气境后期,前后满打满算,连一个月的时间都不到啊!”
“我兢兢业业、日夜苦修,整整练了两年,至今还卡在通脉境反复打磨,迟迟无法突破桎梏!”
人与人之间的天赋差距,竟是悬殊到如此令人绝望的地步!
同样是元氏宗族的年轻子弟,同样日夜勤修不辍,他苦苦挣扎两年的境界,元宝短短月余,便轻轻松松遥遥超越,一骑绝尘,将所有人远远甩在身后。
巨大的落差之下,元武没有半分嫉妒怨怼,心底翻涌的只有极致的敬佩与由衷的骄傲。
这是他的宝姐,是一直温柔护着他们、带着他们前行的宝姐!
她越厉害,他们这群兄弟姐妹,便越觉得荣光满身。
元武放下茶杯,下意识微微俯身凑近,眼底满是好奇与憧憬,眼巴巴地看着元宝,语气带着几分软糯的央求:
“宝姐,你能不能再给我演示一次?就一次!”
“就是议事厅那道灵光!我真的太想看了!太厉害了!”
少年的欢喜纯粹直白,热烈又真诚,像向阳而生的暖阳,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元宝看着他眼底澄澈纯粹的期盼,正欲开口应声,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带着嗔怪的清脆嗓音。
“武哥!你怎么又往宝姐院里跑!一天到晚黏在这里,不嫌聒噪吗?”
清脆话音落下,素雅的青布门帘被一双纤细的手指轻轻掀开。
元珠娇小的身形探了进来,圆圆的脸蛋白皙娇嫩,一双杏眼灵动明亮,方才还带着几分嗔怪的眉眼,在瞥见屋内安然端坐的元宝那一刻,瞬间如同春花绽放,温柔弯起,所有的俏皮娇嗔尽数化作软糯的温柔笑意。
她先是狠狠瞪了一眼不老实的元武,像是在无声责怪他太过缠人,随后快步走入屋内,双手背在身后,像是藏着什么珍宝一般,步履轻快地走到桌前。
下一瞬,她笑眯眯地将背在身后的粗布小布袋取了出来,轻轻放在梨花木桌面上。
布包朴素干净,针脚细密,看得出来是精心收好的。
“宝姐姐,你回来啦。”
元珠的声音软糯清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满是真切的惦念与欢喜:
“我听说你今日出城历练,又在议事厅受了刁难,练功辛苦,还费心应对族中琐事,肯定累坏了。”
“这是我前几日特意去城南老字号药铺淘来的凝露草,是专门温养经脉、舒缓修炼劳损的良药草。”
“我特意挑了品质最好的一批,晒干打理得干干净净,平时泡水喝最是合适,温润不燥,刚好能缓解你高强度修炼带来的经脉酸胀。”
元宝伸手,轻轻拿起桌上的粗布小袋。
指尖抚过粗糙柔软的布料,轻轻解开袋口的细绳。
入目是一小把色泽匀净的暗绿色干草茎,干燥完整,没有碎渣杂质,品相极佳,绝非市面上粗制滥造的次品。
鼻尖萦绕着一缕淡淡的草木清凉药香,清冽温润,闻之心神舒缓。
她知晓,城南药铺的凝露草价格不低,对于尚且没有独立月例、只能靠平日里攒下零碎零花钱的元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言,这一袋药草,已是她力所能及拿出的最好心意。
没有惊天贵重的珍宝,没有价值连城的灵药,只是小姑娘省吃俭用、心心念念,为辛苦修炼的自己攒下的一点微薄心意。
朴素,廉价,却重若千金。
元宝心底悄然漫开一片温热的涟漪,眉眼愈发柔和,抬眸看向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姑娘,轻声道:“谢谢你,珠珠。”
“谢什么呀!”
元珠立刻摆摆手,笑得愈发灿烂,眉眼澄澈纯粹,毫无半分功利算计:
“宝姐姐你这么厉害,一路拼命修炼,护着我们这些资质普通的兄弟姐妹,帮我们挡了不少旁人的轻视与闲话。”
“我们资质平平,帮不上你修炼的大忙,也没法替你分担族里的纷争,只能做点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点小东西,你千万别嫌弃,安心拿着用就好啦。”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