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阴阳古宅院(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圆。”“她身边有人?”
“有一陪嫁丫鬟,姓齐。”苏祀抬眼,道出尘封姓名,“齐娘。苏栀被囚东院七年,唯有她日日往返,送水、奉食、燃香祭拜,从未间断。直至苏栀沉井那日,齐娘凭空失踪,从此杳无音讯。”
沈砚提笔,将齐娘二字稳稳记在纸页背面。
木梳、玉扣、成对银币、镜中青绸虚影,所有隐秘线索,大概率皆出自这位忠心丫鬟之手。
夜风无声穿堂,无风的宗祠内,烛火骤然剧烈矮缩半寸,又猛地回弹跳动。
两枚银圆同步折射出细碎寒光,两道光斑掠过暗沉墙面,精准落于栀子刻花的花心。微光一瞬照亮暗影,那道常人难辨的六瓣栀子花轮廓,赫然清晰展露。
田恬被刺眼光斑晃得微眯双眼,猛然抬头,死死盯着墙面刻花,唇瓣翕动似有言语,终究压下未说。
周筱敏锐察觉她的异样,侧身低声问询。田恬轻轻摇头,眼底却凝着一层震撼的恍然,是印证猜想后的动容,而非惊惧。
“田恬。”沈砚轻声唤她,“墙上,你看见了什么?”
田恬犹豫数秒,目光反复在墙面与众人之间流转,终是小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怯懦:“花心里面……藏着一个人。”
她抬手在半空圈出一枚硬币大小的范围:“小小的、蜷缩着身子,像是一直躲在那道刻花里,不肯出来。”
话音落,她肩头下意识微缩,全然代入了那道虚影的孤寂与惶恐。
烛火重归平稳,墙面光影柔和均匀,再无异象。田恬自此移开目光,再也不敢回望。
苏祀陷入长久的沉默,指尖反复缠绕花苞红线,三结交错,死死扣紧。
“世人皆传,苏栀是投井自尽。”他缓缓出声,破开最后的谎言,“奶奶在世时,只透露过一次真相,再不肯多言一字。”
“她说,井口原本压着千斤巨石,少女孱弱,绝无独自搬开的可能。”
“是有人,替她挪开了巨石。”
“谁?”
一字落地,沉如惊雷。
苏祀抬眸,迎上沈砚的目光,字字清晰:“齐。”
就在此刻,白墙栀子刻花的花心,色泽骤然暗沉。
并非光影错觉,是朱红底漆之下,有暗沉血色缓缓渗透,将圆心方寸之地,染成厚重的赭褐,阴森诡异。
沈砚起身快步上前,俯身细看。
变色区域规整圆润,恰好与银币大小吻合。指尖轻触墙面,漆面微凉湿润,内里潮气翻涌,似陈年血水封存百年,终于破壁渗出。
指腹沾染一丝暗红痕迹,无腥气,质感混杂铁锈与旧漆的沉涩。他取出袋中青布角,轻轻擦拭指尖。
青色布面接触暗红污渍的瞬间,骤然暗沉变色,整片布料浸染成深褐,边角微微卷曲发烫,似被无形之力灼烧。
异象细微隐秘,沈砚未曾声张,默默叠好布角归位,心底线索彻底串联。
“卯时之前,分组轮守,全员休整。”
沈砚抬眼,快速排布守夜班次,条理清晰:“林叙首轮,孟昭二轮,赵远三轮,秦雪四轮,我末轮值守。”
他目光落向苏祀,语气温和:“你无需守夜。若想起任何隐秘旧事、堂内出现异象,随时唤我。”
苏祀轻轻颔首,依旧静坐供桌旁,面朝白墙,身姿孤静,如一尊沉淀百年的石像。
分工既定,宗祠进入井然有序的深夜轮值。
林叙起身踱步巡场,步履轻稳规律,细致排查每一处角落;田恬靠在周筱肩头沉沉睡去,呼吸均匀安稳,卸去整日惊惧疲惫;老许倚门而坐,扑克牌红黑交错排布,看似闲散消遣,实则暗记全场动静,从未松懈;
灰蓝夹克男人与护腕青年低声交流副本经验,互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