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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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萦芑听完母亲的话,点头答允,身旁的谢父邵明仕也点头,他心里也想着白日里叔父已经算是砸场子给他撑腰,若是这时候再让岳父知道自己要去科考的事情,说不定会恼羞成怒。
事情传到外人眼中,只会说荣安伯老来得子,女儿女婿不仅请来姻亲当众撑腰,言语敲打他,女婿还已经在谋出路,旁人只会揣测荣安伯苛待女儿和赘婿,这才招致这样的事情。
还会耻笑荣安伯无权无势,赘婿都能这样不给面子,荣安伯连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达成一致之后,谢父谢母才带着儿子谢时行回到昭明院歇息。
半月后,院试如期而至。
这日,谢时行没让任何人叫自己起床,早早就醒了,一番洗漱之后直奔父亲母亲的屋子。
谢母谢萦芑精心为丈夫检查行囊,将考试要用的一切用具准备妥当,准备趁着夜色送丈夫上马车赶去贡院。谢时行早前一月便央求,求了父亲母亲许久才被答应一同送父亲邵明仕前去贡院。
一家三口简单用过早膳,坐上马车赶往贡院。
所幸荣安伯爵府距离贡院并不远,半个时辰不到他们已经在贡院门口,谢时行掀开车帘,看见许多衙役穿着黑色的皂隶服,头戴皂隶帽,手上举着火把,三步间隔便有一衙役举着火把,将贡院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贡院门外数不清的身穿儒衫的童生们或背或提,带着考试要用的东西。
明明是人头攒动的场面,愣是没发出什么大的声响,只能听见火把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还有衙役高喊着维持秩序的声音。
他们的马车没敢靠太近,只能停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贡院外一大片空地被衙役们围起来,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谢时行看的目不转睛,他还是头一回看见真实的科考现场,心里难免有些震动。从前没想过要去科考,一心以为自己能靠荫封谋官职,现在要科考,提前来看看也是好的。
不仅是谢时行,就连身旁坐着的谢母谢萦芑也是头一遭。
若不是身为人妇,又是送丈夫前来科考,她这样的名门闺秀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靠近贡院看科考。
人太多,他们的位置太远,渐渐看不到谢父,谢母看着仍旧伸长脖子透过车窗看外面的儿子轻声劝说道:“时哥儿,咱们得回去了。”
因为丈夫邵明仕参加院试的事情还要瞒着父亲荣安伯,他们不能在这里多做停留,以免让荣安伯察觉出什么异样,到时候反而不好交代。
谢时行知道母亲的顾虑,闻言不再多看,放下车帘收回手。
马车缓缓驶离贡院,奔着荣安伯爵府的方向而去。
之后两日,昭明院里一切如常,谢时行如往常一样前去宣平侯府私塾读书,府里的下人只以为谢父邵明仕跟着儿子谢时行一样去了宣平侯府,半点没察觉邵明仕两日不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