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订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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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各悬挂了一幅画,左边画的是一个男孩,大约三、两岁的年纪,光着屁股正蹲地上玩泥巴,他的尿浇湿了泥,他还是继续玩泥巴,右边画的同样是两、三岁的男孩,正看着琴谱吹长笛。两个男孩长得都是一样,画风颇有童趣。
许多甜对画就一窍不通了,那落款名字太小,看不清是谁画的,她需走近才看得清。
“阿甜。”见许多甜要走近画细看,薛恩义拉住她,“这就是画着玩的。”
许多甜推开薛恩义的手,坚持要走近看,玩泥巴的那幅画落款是薛怀昼,再去看吹长笛的画,落款同样是薛怀昼,只是吹长笛的画褶皱,还有撕碎重新被粘起的迹象。
“这画的是你啊?你小时候也太好玩了,既能用尿玩泥巴,还能优雅吹长笛。”
“别看了,过来。”
薛恩义拉着许多甜要远离那两幅画,许多甜仍是回头眷念看着那两幅画,问道:“上面落款人写的是薛怀昼,这个薛怀昼是谁。”
“我爷爷。”薛恩义刚回答,马上叫了声二妈妈。
被薛恩义抓着的许多甜这才回头,看见了那位满头白发的女佣。
薛恩义用手轻敲了下许多甜的背,示意她叫人。
从进薛宅起,什么四妈妈,三妈妈的,这里又来个二妈妈,有二妈妈,那一定是有大妈妈了。
许多甜乖顺叫了声二妈妈。
“大爷和二爷在里头等着了,来吧。”那位二妈妈转过身,带路掀开了偏厅的一道帘子。
许多甜被薛恩义牵着手跟在那位二妈妈身后,许多甜没紧张,她先感觉到薛恩义的手心出了汗。
他自家的大伯、二伯,他都怕吗?莫不是长得很可怕,很不好说话?这连累得许多甜本来不紧张,都跟着紧张了。
两人在二妈妈的带领下,来到薛先觉和薛里觉面前,两人正坐在一起聊最近猪肉价格猛涨,还有土豆的价格,见了薛恩义和许多甜到来,两位和善的长辈赶紧让许多甜快坐。
薛里觉道:“大着肚子还走这么远的路,真是辛苦你了。”
许多甜已经做好应付难搞长辈的心理准备,突然被薛里觉的一句关心弄得无所适从。
啊?剧本是这样写的吗?
薛恩义看许多甜没心没肺真就一屁股坐下了,知道她也走累了,可该有的礼仪不能不遵守,他对许多甜介绍起薛先觉,“阿甜,这是大伯。”
许多甜大方问候了一声叔叔好。
四张脸都愣住了,薛先觉、薛里觉、薛恩义、二妈妈。
他们以为许多甜会跟着薛恩义叫薛先觉一声大伯好。
没有领结婚证,没有举办婚礼,许多甜认为自己和薛恩义的关系就是男女恋爱朋友,称薛恩义大伯为叔叔没有什么不对。
她已是未婚先孕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