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山雨(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拔钉后的一个月,束鹤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青伯说他的经脉恢复得比预想中快,再过几日便可试着运转灵力。秋与归听完,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这日清晨,束鹤在药庐外收拾行李。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物,一壶水,几块干粮,还有那柄秋水剑。
海蓝蹲在台阶上,看着他一样一样地往包袱里塞,眼眶红红的,“你真的要走啊?”
“嗯。”束鹤把包袱系好,站起身。
“不能不走吗?”
束鹤没有回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海蓝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转身跑了。
束鹤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杜鹃林里。晨风从山涧吹来,带着水汽和花香,花瓣落了满地。
他转过头,看向药庐。
门开着,秋与归坐在竹榻边,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目光落在上面,仿佛没有注意到他。
束鹤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我走了。”他说。
秋与归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嗯。”
“秋水剑,我带走了。”
“那本就是给你的。”
束鹤沉默了一瞬,“秋与归。”
“还有什么事?”
“你的伤,我会想办法医治。”
“与你无关。”秋与归打断他,语气平淡,“你只管回你的宗门,做好你的大师兄。”
束鹤看着她,她始终没有抬头,目光定在竹简上,像是那上面有什么非看不可的东西。
“好。”他说,声音很轻。
他转过身,走出药庐,穿过杜鹃林,沿着山道一步步往下走。
春山谷的结界在他身后合拢,将那片粉白浅红的光景隔绝在外。
束鹤没有直接回玄清宗。
他走了两天的路,回到了那个小村子里。
方流兮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他出现在门口时,愣了一下,随即扔下手里的湿布,快步迎上来,“小鹤?你怎么回来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受伤了?”
“嫂子。”束鹤的声音有些哑,“我想在家住几天。”
方流兮看着他,没有再问,侧身让他进门,“你贺哥去山上了,晚上才回来。你先歇着,我去给你煮碗面。”
束鹤点了点头,走进院子。
他住的屋子还是老样子,窗明几净,桌上的旧油灯被擦得锃亮。他把包袱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手里的秋水剑。
剑鞘上银白色的光泽在日光下流转,像一层薄薄的霜。
他把剑放在枕边,躺下来,闭上眼。
春山谷的杜鹃,溪边的石头,药庐里的药香,还有她低着头雕刻的样子,一幕一幕地从眼前掠过。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
束鹤离开春山谷的第二日。
秋与归一早就起来了,她站在篱笆门前,看着山道的尽头。
晨雾很浓,将远处的山林吞没,什么也看不见。
“主上。”海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安,“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秋与归转过身,“海蓝,今天不要出谷了。”
“为什么?”
“听话。”
海蓝抿了抿嘴,没有再问,转身跑开了。
秋与归站在篱笆门前,又看了一会儿。山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竹梢的声音。
她收回目光,走回药庐。
青伯正在捣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见她进来,手上的动作没停,“他走了?”
“嗯。”
“你让他走的?”
“他自己愿意走的。”
青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捣药。药杵撞击石臼的声音,在寂静的药庐里格外响亮。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