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53这章 待补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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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纸瑶眼神飘忽地移开了,“我又没问这个。”
池明让嘴角扯了扯:“那姐姐还想问什么?这么紧追不放,要不要重新带我去医院检查下?”
纸瑶摆手,“我就随口一问,你别多想。”
“怎么能不多想呢?”他歪头,“如果姐姐不是在没话找话,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你知道吗,人在不安和焦虑的时候才会一直去寻别人的错处。”
纸瑶:“……”
这句话她就当没听到。
她打哈哈:“我真是睡得太死了,一点动静都没听到。你午饭吃了吗?”
池明让静默两秒,再次哼了一声,却没继续跟她叫板。
“没吃。”
纸瑶立刻掏出手机:“你想吃什么,我来点,或者你要出去吃吗?”
她将菜单上的特色菜名一个一个报出来。
等她报完了,才听到池明让发声:“就这里吃吧,点你喜欢的就行,我都吃。”
纸瑶咂了下嘴,不早说。
她勾好五个菜后发给餐厅服务员。
“点好了,那我先去洗澡。”昨晚就这个脏样儿就睡了,她现在觉得浑身难受。
池明让没说话。
纸瑶背对着他在翻行李箱,准备找一套干净衣服出来。
刚要进浴室,池明让冷不丁冒出一句:“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浴室的玻璃是不是透明的?”
纸瑶的手顿在门把手上,她兀地回头:“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池明让哼,“昨天下午我洗澡的时候,你的反应不正常。”
“……”
纸瑶迅速地把头转过去,脸非常烫,“不是的。这个玻璃也不算完全透明,该遮的地方其实都能遮住。”
“哦,这样吗?”他笑了笑,“不过我还是建议你等餐食送到后再洗澡,万一被服务员看到了,不太好。”
“嗯,你说得有道理。”纸瑶重新坐回床边,顺从道,“那我这会儿先不洗了。”
空气很快就静默了下来。
纸瑶抠了抠下巴,心中却没办法平静。
她在尴尬的时候总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眼波一转,她注意到池明让已经卸妆卸得干干净净的脸,就算顶着假发,他这个样子也依旧有一丝女气。
但还远远不够。
于是纸瑶找来化妆箱,走到他身边,“我帮你化妆吧。”
池明让没有拒绝,他扬起脸,任她操作,“你喜欢就弄吧。”
这是说的什么话?好像给他画成女人是她在享受似的。
虽然她确实有点享受。但如果他自己不喜欢,她难道还能强迫他不成?
这种被人精准揣测到癖好的行为,让她相当不安。
所以她又选择不说话了。
今天是周末,餐厅送餐得相对慢一些,四十分钟后,庭院的大门才被敲响。
池明让的妆正好化完了。
二人坐在餐桌前吃饭。纸瑶突然想起来,昨晚她喝酒喝到差不多十一点,傅欣纯居然都没回来。
她掏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
那边却一直无人接听。
怎么回事?
“姐姐在给谁打电话?”池明让抬起头问道。
“欣纯啊,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一直不接。”
池明让顿了顿,才说:“昨晚服务员把我俩送到庭院门口的时候,我听见她在跟隔壁的顾客打招呼,当时她不仅唤了傅欣纯的名字,还有她老板的。
“傅欣纯就住在我们隔壁,似乎那位曲老板昨晚也进了她房间。”
纸瑶:“莫?”
池明让咽了一口菜后,说道:“我的建议是,今天你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
纸瑶点点头,面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嘀咕:“……我就知道。”
吃完饭,纸瑶从床上拿起换洗的衣服,进淋浴间。
她出来吹头发的时候,发现池明让背对她,笔直地坐在离她最远的床沿处,隔着别墅的落地窗晒着太阳。
她心中顿时有些触动。
哟,这家伙还挺正人君子。
遥想昨日他洗澡的时候,她可不是这么高尚的。
真是自惭形秽啊。
纸瑶心虚地收回视线,眼睛在中途却盯上了面前冒着热气的温泉汤池。
她关掉吹风机,讨好地问:“小让,都来第二天了,你还没泡汤吧,现在要泡吗?我扶你下去?”
池明让愣了一下,手指上抬触碰自己的脸,“现在泡会把我的妆弄化掉吧?”
“没关系,大不了重新再化一遍,我都没嫌累呢。”
池明让:“哦,姐姐喜欢就好。”
“……”
纸瑶对他怒目圆瞪,池明让却在慢条斯理一件件剥自己身上的衣服。
剥了一件,他就会停下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才开始剥下一件。
搞得像被迫卖身一样。
纸瑶走过去,触碰到仅剩下平角裤的池明让时,他甚至颤了颤,就更像不经人事却要故作镇定的小花苞了。
而纸瑶就是那老鸨,拽着小花苞就往那鱼池里去,鱼池的水呀荡来荡去,瞬间就让对方湿了身。咳咳……打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既然池明让都泡上了,那她也得赶紧让自己享受享受。
她走远几步,从行李箱中找出泳衣。那是她以前和傅欣纯一起逛街时买的,粉颜色的比基尼,外面有一层薄得近乎于没有的轻纱。
看她毫不犹豫就拿着它付账的时候,傅欣纯还捂住鼻子惊呼:“你下次穿的时候一定要给我看好不好?我要把我所有的鼻血贡献给你!妈妈!”
纸瑶当时只是鄙视地睨了她一眼:“请给我一个正确的称呼。”
“老婆!”
……
思及此,纸瑶好笑地摇了摇头。
她回头看了眼池明让,对方此时又跟一具木偶一样坐在汤池里,上半身被热雾笼罩,只剩下朦胧的白皙的轮廓。
他并未注意她在干什么。
不过她还是决定知会他一声,免得他待会儿找不到她,会着急。
“小让,我现在去庭院里的那个池子泡,你有事大点声叫我,我再过来。”
她边说边脱衣服。
这次为了表示对池明让的信任,她直接在淋浴间外就换起了泳装。反正他也看不见不是吗?
可当她换好泳装,再次回头的时候,却发现池明让不见了!
不对,汤池表面正咕嘟咕嘟冒着水泡,池明让就在里面,但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瞬间想到他上大一那年,差点溺死在公寓的浴缸里……
纸瑶顿时急了,她慌乱地冲过去,迈进汤池,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将池明让从水里拽出来。
她凑近他,啪啪拍他的脸,“小让小让,你有没有事?还好吗?”
池明让睁开眼,两-团-白白女敕女敕的月匈被面料轻薄的吊带泳衣勒簇着,有一大半浮在水面上,还有一双长而细的美腿也在水池下荡来荡去,全都离他那么近。
池明让背过身去,扶住池岸又呛又咳,整个人都不好了。
纸瑶紧张地又游近了些,一边帮他拍背一边说:“要不我扶你上去吧,看来你不适合待在池子里。”
池明让身子避开她触碰,根本不敢和她面对面。
等呛意止住,他才沙哑地说:“不用,你让我平静会儿。”
“那不行啊,我这不是担心你嘛!”纸瑶义正言辞地拉住他胳膊,“你要继续待这里,那我就陪你一起待。我不去庭院的池子了,咱俩一起泡吧。”
池明让闭了闭眼,手掌撑住额头,非常无奈。
他将自己的下-半身往暗处掩了掩,并不希望被她发现端倪。
纸瑶却突然指着水上飘着的一滴东西惊呼:“这是血吗?你受伤了?在哪里?泡个汤怎么会受伤啊?”
池明让咬住唇,悄悄抹了抹自己的鼻口,好像又有热流要涌出来了。
纸瑶却发现了,她用力拽下他的手,看到了上面的血。
“池明让,你怎么流鼻血了?”她很震惊,也很奇怪,不会是有什么白血病吧?
池明让将自己的手攥回来,极难为情地低吼:“不过是昨天海参吃多了,上火而已。你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吗?”
纸瑶这才松口气,但马上就不高兴了。她拧他身上的肉:“我大惊小怪?我这是替谁着急替谁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