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比武(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比武了,但现在你没喝酒,令尊也不在,不算忤逆长辈。”谢衔川有点看不懂这人,见他想一出是一出也觉得有趣,便在路边无人处,停下马。出于尊重,他从马上下来,示意王绍仪换一件趁手的武器。
王绍仪摇了摇头,仍旧拿出刚刚那柄长剑。
谢衔川笑道:“王公子这样恐怕会落了下风。”
王绍仪完全不在乎:“武艺请教罢了,你我又不是什么敌人,非要分出个胜负来。”
谢衔川心思敏捷,知道他是怕用了长戟误伤到周遭百姓。不再言语,他自袖中取出一柄素骨折扇,指节一捻,“唰”地一声扇面尽数展开,素白绢面上只绘着几枝淡墨竹,全是书生作画的模样。
王绍仪仍旧未动,反而认认真真的在观察他。
谢衔川腕子轻转,折扇在指间旋了半圈,扇骨映着天光泛出冷玉般的微光,淡淡笑道:“公子请吧。”
话音未落,谢衔川身形已欺至近前,他不持兵器硬冲,反倒身形飘忽如风中柳絮,右手折扇看似轻摇,实则扇骨棱角暗藏巧劲,直点王绍仪握剑的腕脉。
王绍仪见状不慌,长剑斜撩而出,剑锋削向扇脊,欲将这柄折扇震开。只听“铮”的一声轻响,玉骨折扇竟稳稳架住长剑,谢衔川手腕顺势一拧,折扇顺着剑刃向外滑开,扇尖反点向王绍仪小臂曲池穴,力道收得极巧,只擦着衣袖轻轻掠过。
王绍仪心中暗赞,脚下踏步旋身,长剑挽出一道浑圆剑花,护住周身要害,剑尖层层递进,缓缓逼向谢衔川面门,却始终留着三分余地,不肯直刺要害。
谢衔川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向后飘出数尺,折扇在身前开合不定,扇面时而舒展格挡剑锋,时而收拢成短匕般直点,远攻近守,分寸拿捏得炉火纯青。
林间清风卷着野草气息,长剑与玉扇相撞的脆响断续响起,两人来去二十余招,无一招是拼死搏杀的狠招。
缠斗间王绍仪寻到空隙,长剑直取中路,意图让谢衔川将藏起来的招数尽数展露。
谢衔川瞧得分明,不闪不避,折扇骤然合拢,以坚硬扇骨精准抵住剑刃,手腕轻轻向上一抬,借力卸去长剑力道,身形顺势侧转,折扇尖端轻轻抵在王绍仪肩头,停住不动,离皮肉尚有半分距离。
两人同时收了兵器,各退两步,林间只余风吹草木的沙沙声响。
王绍仪收剑入鞘,望着谢衔川手中折扇,面上露出真心赞叹:“谢兄,佩服佩服。”
谢衔川收拢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浅笑道:“公子剑下留有一线,不必如此客气。”
二人并肩立在路边,田垄里农人行作如常,方才一番交手,竟不曾惊扰周遭百姓。
王绍仪拍了拍肚子,又咂了咂嘴,似已经吃到佳肴,道:“如此一来,谢兄。请尽快带我入府。”
谢衔川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见他模样,似乎所言非虚,更是觉得有趣,笑道:“王公子别急,这里到府中只有两里地。”
王绍仪又来了兴致,要拉着谢衔川一起比拼脚力。谢衔川笑道:“距离太短,恐怕难以分出胜负。”
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自己已经腾空而起,再看时,已经被王绍仪拽到了马上,他驭马的功夫极佳,那匹倔强的骏马竟在他的口令下,哒哒的跑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府前,宴席已经摆好,王绍仪将从太原带来的十匹锦缎,五车美酒,药材若干尽数奉上。
萧云谏对此事竟是不知,眼看着王绍仪将一众东西拿出来,又听他笑道:“不曾见过叔父,一点从太原带来的特产,还望笑纳。”
这哪里是临时准备的特产,分明就是王微之有意让王绍仪从太原带来献给谢浑的,谢浑故意说道:“我与令尊并无往来,何必如此客气?”
王绍仪一愣,目光看向萧云谏。
萧云谏笑道:“家父早闻叔父是当世清流,总和我们说王家的人总是喊打喊杀,没这份气度,来之前还叫我们和叔父好生学习呢。”
谢浑哈哈一笑,正巧菜肴陆续上桌,刚刚的话题也就被新一轮的品评菜肴取代了。
萧云谏几次将目光看向王绍仪,虽说刚刚的话语说的体面,但在他心中,对于父亲的干涉颇为排斥。他无法接受母亲的含恨而终,也无法释怀父亲在感情上对于母亲的强迫。
谢照容与母亲郑氏还有嫂嫂姬无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