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醉酒(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眼见司马太真正在和弘农令商议,从中评选出一种最为优胜。
这时候,祭祀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顶峰,乡民们互相从酒坛里舀出酒来,邻里之间请人品尝,又将新酒供奉在农坛上,借着便是社戏舞蹈。
司马太真已经在弘农令的陪同下在前面落座,桑林里鼓乐阵阵,人们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谢照容落座在她对面,见她脸色苍白,而后又逐渐从两侧泛起红晕,知晓方才的酒喝了不少。连忙招手,示意身边的侍女过去搀扶。
自己则端着酒杯,走到众人面前,朗声说道:多谢诸位乡民厚爱,今日大吉,阖家欢乐,来年必定风调雨顺、黎民富足。诸位今晚尽兴,我就先告辞了。”
其实有他们在场,诸位乡民玩得并不尽兴,弘农县令也不敢再留,忙躬身敬送。
“娘娘,今日多有失礼,这是内人酿的新酒。”弘农令看了一眼谢照容,连忙解释道:“下官知道娘娘不常饮酒,就当是给使君的一点薄礼。”他面上露出一分尴尬:“若是这般拿回去,下官在内人面前也不好交差。”
谢照容爽朗一笑,转头看向萧云谏。萧云谏本就站得不远,正与几人交谈,闻言笑道:“县令得这样一位夫人,定是有福之人。”
弘农令亦笑,这番话是真得落到了他心坎上。
谢照容和萧云谏并肩从桑林中走过,一路所过,无数的乡民夹道向她致意欢送,其中不乏有自陇西而来之人,如今自愿留在弘农,他们三五个人,成群围在一起,见谢照容过来,立刻将她团团围住,那种如同饿狼一般的眼睛,即使隔着面纱,也令谢照容感到不适。
“娘娘,在下自陇西而来。”为首的人走到谢照容面前,拱手作揖。
谢照容点了点头,这几个人的信息,弘农令早已经登记在册,送到了谢照容面前。
“我同你讲过了吧,弘农如今动荡,又是一处小地方,实在留不下几位有学之士。”她冷冷的目光看过来,语气中也流露出不耐。
“娘娘何必有偏见呢,我们几人不愿拥护李岩,乱世之中,愿在娘娘处谋个容身之所。”这人说道。
“你愿意,我未必愿意。几位学士若是一定要留在弘农,就请做一份《天下论》,我若看的过眼,诸位就可留下。”她冷冷的目光扫过眼前众人,心里面只觉得实在是麻烦。
说过这番话,谢照容转身就走,这几个人仍想要围上来,立刻有东夷、绿姚两人将他们挡住,这几个人出身行伍,也是个不在怕的,直至猛然间瞥见那边的萧云谏,见他抱臂持剑在侧,抬眼瞥向众人,狠戾的目光犹如要将这些人当街杀戮,这几个人略有瑟缩,这才不敢向前。
“走吧。”
是她。
萧云谏低下头,看见一只白皙的手攀上了自己的手臂,立刻应了,转身拉住她的手,却也不忘在临走的时候,狠狠看过那几个人。
她的手骨节小小的,但指尖修长,此时正和他的手纠葛在一起,萧云谏抿了抿唇,明明刚饮了酒,却口中燥热,扭脸看向旁边,不料这一瞬间正落在谢照容眼中,她就像是故意的一般,指尖在他掌心里扣动,一会儿摩挲他指腹上的薄茧,一会儿又去挠一挠他掌心的软肉,直至他终于忍不住了,手上用力才禁锢住了那只调皮的小手,耳边传来她一声浅笑,那声音更是勾得他......
此时两人已经走出桑林,司马太真的马车就在前面,见一众学子围着她,护送她上了马车,谢照容也有些愣怔,没成想这位表姐,寡居多年仍是不减当年。
策马赶来的萧煜,远远地就看见了这一幕。
司马太真坐在马车里,行了段路,醉意越来越浓,连头都是晕乎乎的。原想着不过是些新酒,竟这般烈性。她有些无力地闭着眼睛,靠在伺候她的绣烟怀里,慢慢醉睡了去,连什么时候下的马车,又是怎么回到居住的客栈,都已然没了记忆。
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抱她下车的那双手臂很有力,下意识觉得那应该不是绣烟,唤了一声,对方去没有回应她。
感觉身下碰触到了柔软的床,她一下便放松,彻底沉入了梦乡之中。
萧云谏与谢照容两人从城外回来,因萧云谏今晚就要出发去上郡,回到衙门的时候,装好行囊的骏马已经在门前等候,东夷将谢照容提前为萧云谏准备的包裹递给笛楠。
临了要分别了,两人反而相顾无言,万千思绪一瞬间在头脑中翻涌,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最后还是谢照容推了他一把,笑道:“快些去吧。”
“我在上郡等你。”萧云谏飞身上马,仍不忘珍重的与谢照容说道。
谢照容点了点头,目送着骏马消失在城门尽头。
城中暮色笼罩,一道黑影快速地掠过安静下来的街道,此时,城中居民还在城外的桑林喧闹,鳞次节比的房舍并没有几家亮着灯。
这道黑影快速的锁定了一处位置,翻身跳过院墙,安静地如同夜中鬼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白刃闪过,血染窗棂。
“姑娘。”东夷正在廊下为马梳理毛发,见谢照容过来,轻声唤道。
“可是要婢着人去处理?”东夷瞥见了谢照容正在用帕巾不断擦拭的双手,这是她杀人过后常见的动作。
“不用,祭坛的火还没灭,顺道送了过去。”她只一句,轻描淡写的说道。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