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逐鹿(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周围的军士们纷纷议论方才的一幕,翘首等待着下一场搏击的开始。
搏击便是擂台,上台前根据抽签决定起始顺序,两两对阵,胜方继续抽签组队,直至决出最后获胜者。搏击更看重比试者的武功、体力,乃至意志等,不像骑射更注重灵巧与把控。
其实在行军作战中,随着马匹的豢养与普及,骑兵逐渐成为主要的作战手段,骑射也就更加有用处了。
但搏击更能体现武士精神,是好斗的根源,更是勇气的体现。所以这场实打实的擂台比拼,更能激发现场气氛。
观景台的视野极好,不过赛场上并没有什么谢照容关心的人,她看见萧煜下去处理伤口,司马太真的目光几次投向他离开的方向。
是什么原因呢?
大概是在他的身上,能看见几分故人的影子。
她的目光在不经意间落到了玄武台。
玄武台就在观景台的旁边,按说这样的位置是不能够看见玄武台上的景致的,偏生这玄武台要矮于观景台,而谢照容又处在观景台最高最宽阔的位置。
她看过去,对于玄武台上的景致几乎是一目了然。
七星夫人坐在一群贵妇人的边上,不知道是她去的有些晚了,还是那里的人也不待见她,总之这些没有成为影响她仪态的原因,她仍旧坐姿端丽,神色宁静,目光落向校场的中央。
方才她的侄儿杨箕惹得全场喝倒彩的一幕似乎没能够给她带去多少影响。她不和近旁的贵妇们说话,这些贵妇们的父辈或夫君,或多或少都上过战场,对于这个从匈奴来的女人,她们从心底里排斥得很。可又要时不时地看她一两眼,在心里审视她看似不经意,实则精心梳出来的发型,以及在发里插戴的步摇,身上穿的衣裙,就连脖子上挂着的项圈,这些人也要仔细打量过,然后藏在心里,一句不言。
七星夫人却始终如一,不管边上的人如何眼光,她始终稳稳当当。
瞧着她的模样,再联想起徐老夫人的态度,萧煜的事情大概被瞒得很好。
原本萧家要收小柔柔公主作义女,世人多有议论,如今见小柔柔公主被带来建康,交给了宫中最严苛的嬷嬷管教,世人才明白过来,这只是萧家对匈奴的权衡之计。
果然萧家屹立不倒,是有其原因的。
谢照容不由得有些佩服起徐老夫人的手段了。
谢照容的目光继续游走,很快注意到了对面的萧云谏。
他身边有几位脸生的将士,他不愿与太原王氏亲近,这几位将士应该是从常山过来的。
他很快就感受到了谢照容的目光,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他身边的将士侧身与他说话,大概是在评价台上武士的身手,他回应着,目光再一次落在擂台上对打的两个武士身上。
谢照容已经开始琢磨观赛结束以后,去吃点什么了。
这时擂台上的一个武士获胜了,他的对手狼狈地离开,胜利的武士站在台上,勇猛之气再加上胜利的喜悦让他不断欢呼,震耳的声音吓得谢照容一机灵,已经出现在脑海中的清蒸黄鱼也被吓得飞走了。
“方才那位可是萧家的郡侯?”司马太真侧身过来与谢照容说话,谢照容也就把目光转移到了司马太真身上。
虽然隔得有点远,但谢照容感觉到了,萧云谏在同身边的人说完话之后,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这个方向。
谢照容顿时有一种在背后议论别人被抓包的心虚感,更何况司马太真还问她,有没有想过要在逐鹿大会结束后,和萧煜再接触接触。
“以前跟着外祖父曾在萧家住过一段时间,郡侯很喜欢玩闹,经常抓虫子来吓我,看我被吓得大哭他却在旁边哈哈大笑。又有一次他与一群人和我玩闹,将我遗忘在柴房里反而幸灾乐祸,后来还是萧云谏带人来将我带了出去。”谢照容说道。
“你原先并不喜欢同我说这些。”司马太真问道。
“和你说这些只是想说,我与萧煜,大概从一开始就两两相厌。”谢照容笑道。
司马太真反而安慰她:“不要太放在心上,等一等,会有两厢情愿的姻缘。”
两人自这以后没有再言语,沉浸在只有自己知道的思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