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规划(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裴三像是没听见,继续往前走,山坡上的枯草被踩的簌簌响。





走出十几米远,他的脚步还是慢慢停住了,停在一棵树下。





鸽子被他收紧的手臂勒得受不了,扑棱着翅膀朝上飞,落在他头顶上方的树枝上。





抖抖被勒贴的羽毛,“咕咕咕”连叫了几声,像是在骂骂咧咧,也像是在告诉金昭蘅:在这。





金昭蘅已经追了上来,越过裴三,转身挡在他面前,抬头想说话,看到他的表情,禁不住微微愣住。





她以为他躲开是又哭了,可映入眼里的竟然是一张惊恐的脸。





裴三的表情向来丰富,多半时候都是一副脆弱的样子。但她仔细回想,不管是被天河异兽突袭,还是被罔象拖入壶穴,他好像从来没有惊恐过,连声音都听不出紧张。





这人很爱顾影自怜,真遇事的时候却毫不露怯,甚至有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平静。





“你看什么?”裴三被她这么盯着,浑身难受,像是没穿衣服一样,本能想要躲藏,可周围除了几棵不算粗壮的树,什么都没有。





他死死按住想逃走的冲动,垂眼应上她的目光,声音紧绷,“你想和我说什么?”





金昭蘅抬起手,几乎要戳到他的鼻梁:“你受伤了。”





晌午的日光穿过树叶缝隙洒落下来,他脸上的细软绒毛在光线下一清二楚。一条约莫一寸长的红痕,斜斜横在鼻梁最高处,同样格外清晰。





这伤她认得,是被鸽子飞羽尖端扫出来的。





她家鸽子的翅羽边缘看着和普通鸽子没两样,实际上非常锋利,轻轻一扫就是一道口子。





“我的脸受伤了?”裴三吃了一惊,右手立刻探进外套左襟内侧,从暗袋里取出一块带细链子的猎用怀表,按动表扣,上盖“啪”地弹开。





他没看珐琅表面,直勾勾盯住表盖内侧镶嵌的那面小圆镜。





金昭蘅很少见到用这种怀表的人,搭配这一身改良青年装,看上去像是旧上海十里洋场走出来的名流子弟。





可他照镜子的姿态……正面,侧面,歪着头,把表壳转来转去,更像是刚补完妆准备“登场”的交际花。





“不用担心,不严重,很快会消下去的。”金昭蘅说。





“你确定?”裴三的视线还在镜子上,看上去很焦虑,“它不是普通鸽子,这会不会留疤?”





“不会的,我小时候和它玩,手劲掌握不住,不小心被它割伤过好几次,没有留过疤。”金昭蘅摊开手掌给他看。





裴三从表壳分出来一缕余光,落在她满是茧子的手掌上,没忍住说:“你的手,恐怕和我脸上的皮肤不太一样。”





说完他抿抿嘴,怕她误会自己嫌弃她,补充一句,“我是养成习惯了,自从开始接受训练,大伯父给我定了规矩,凡是外露的皮肤,不可以留下疤痕和茧子。”





练对打的时候,要戴面部护具。





拿武器,手要先裹一层浸过香水的布条。用的是意大利一款叫“Fieno”的古龙水,中文译为“干草”,闻起来像是晒透的麦秆,鸽子不会太排斥。





之后还要再戴手套。这样隔着好几层,很难掌握武器的重心变化,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才能跟武器磨合熟练。





因此他最喜欢那支黄铜单筒望远镜,像个榔头,握着砸下去就行了。





是他爸当年跟着程明初出去冒险,从印度洋一艘18世纪的海盗沉船里捞上来的,带回家给他玩。





“你弹了那么多年琵琶,怎么能不留茧子?”金昭蘅早就想问这个问题,“右手可以戴义甲,左手按弦又不能裹护具,以前我练的时候,三天起水泡,一周不到指腹就破了皮。”





“分段练,练一会儿就停,马上敷药。”裴三见她没有不高兴,继续照镜子,“有一阵子松懈了,不小心磨出一点茧子,大伯父请了一位湘西的苗医,用一种蛊虫把我指腹上的肉啃掉,半个月后,新肉会长出来。”





而他在那十几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只松懈过这一次,因为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裴三说得稀松平常,像是在和她交流保养的经验,金昭蘅那口闷气又翻了上来,堵在心口。
  

  

  
她伸手按住那只怀表,表盖“咔哒”合拢:“裴竞还,你以后不需要再注意这些,这也是你大伯父得到的错误信息,我根本不在意这些,我眼里没有美丑。”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