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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与跟过来,她问道:“我昨晚和今天早上都给栗杨打电话,打不通,应该是没电了。他说他遇到了急事,到底是什么急事,电都没时间充?”
傅与避开她的视线,朝黄河看:“他连你都要瞒,哪里会告诉我嘛,肯定是要紧事,等他来了你直接问他。”
金昭蘅指着他:“通常他瞒我的事情,就不会瞒你,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傅与摆了下手:“肯定不是,昨天还能和我们打电话呢,能有什么危险,就是忙,脱不开身。”
金昭蘅看他这个态度,应该是没事,心情放宽了些:“栗杨都跟你说什么了?”
“说这个裴三不安好心,要我多盯着点。”傅与冷笑,“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撬墙角。”
金昭蘅皱眉:“什么叫撬墙角?栗杨跟你说,我和他在谈恋爱?”
“迟早的事啊。”傅与侧身靠着一株杨树,抱起手臂,“你俩不就一件事没商量好,不然早一起了。”
他说的是金昭蘅毕业要去当邮递员的事情。
从小到大,栗杨什么都无条件支持她,只有这件事,他始终不愿意松口,和她争执过好几次了。
她高考前半年,栗杨一步也没离开过北京,整天待在那个破平房里像保姆一样洗衣煮饭照顾她。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栗杨比她自己还开心。邮递员初中文凭就能当,她都考上了邮电学校的最高学府了,总不能还去当邮递员吧?
结果她初心不改,甚至也打算往偏远的地方跑。
栗杨真的很难理解,被寄养在他家里十年,她怎么能一点也没怨言,甚至还继续走家族的老路。
金昭蘅也很不理解他,同样都是古老家族的继承人,别人不理解就算了,他为什么也不理解?
傅与揪了下她已经失去弹性的毛线衣上的毛球:“我早想说了,能一样嘛,他继承的是家里的金山,你继承的这是什么?”
金昭蘅拍开他的手:“别揪了,等下把线头扯开了。”
傅与重新抱起手臂:“栗杨是心疼你才想拦着你,你们修功德道的,难道必须靠着吃苦修行?甚至是些没必要的苦?”
栗杨是打算趁她还没毕业,事情没敲定,试图扭转她的想法,一旦定下来,她的一辈子就一眼望到头了。
傅与说:“我觉得你俩各退一步,你松口说你不去山区了,在城市里当邮递员,他肯定答应。”
河边风大,金昭蘅听着头顶树叶的沙沙声,说:“这件事没得商量,强调过很多遍了,我守的不全是祖训,更多是超凡之力的使用规则。”
栗杨这种淘金的偶尔违背无所谓,她不行,信客的神通能造成的影响范围巨大。
而且她去偏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