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秦府家宴修(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程嘉月一路回府。她未料到,还未上任,竟然遇见这种事情。
谁都知道,南疆路途迢迢,穷山恶水,放在平时,都不会有人愿意去。
何况现在,瘟疫横行,哀鸿遍野。
但看朝中情形,若她不去,怕是没人去了。南疆十万将士的性命,危在旦夕。
她读过圣贤书,因此非去不可。
“四小姐,老爷在外书房等你。”春红搀扶着她走下马车,却见陈嬷嬷等候多时。
程嘉月点了点头,满身疲惫。
“知道了。”她示意春红先行回去。来不及更衣,便随着陈嬷嬷朝外书房去。
书房的门大开,天际最后一抹余晖漏了进去。明暗交界之处,立着一道背影。
程嘉月踩着那道明光,走近几步。
“父亲。”她叫了一声,秦双斌没有回头。
“跪下。”他厉声道。
程嘉月听得这话,并未反驳,而是静静跪在地上。
“你可知道,错在哪里?”
程嘉月低垂着头,一字一字答道:“女儿错在未与父亲商议,擅作主张。”
秦双斌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程嘉月跪伏在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发顶。
“月儿,”秦双斌轻声说,“你不是错在自作主张,而是错在,置自己于险地。”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你是不是要说,你不去,便无人去?”
程嘉月点点头。
秦双斌又道:“可你想过没有?世道的悲剧,为何要一个小女子承担?”
程嘉月心下震动,缓缓抬起头来。
的确,她未从这个角度考虑过。大景之悲,无明君,无良将。
可是,这又与她何干?
她不过是天地间的蜉蝣,大景的一粒尘埃落在身上,足以使她粉身碎骨。
“月儿,你先是我的爱女,而后才是大景的六品院判。为人父母,如何舍得子女以身涉险?”
程嘉月听了这话,一时间惊疑不定。自她得知,秦双斌是杀害先夫人的凶手,便与他虚与委蛇。
他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程嘉月都觉着,别有用心。
可秦双斌此时的话,真情也好,假意也罢,却让她有几分动容。
“女儿不孝,让父亲操心了。”程嘉月道。
“起来吧,”秦双斌虚扶一把,“我这几个儿女,唯你深得我心。可偏偏,你是个心怀天下的。”
程嘉月不知说什么好。
秦双斌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给了她:“拿着,这是我的私房,夫人并不知道。”
“出门在外,记得好好照顾自己。若有任何难处,皆可书信告知。”
程嘉月接过银票,鸿运钱庄一千两。“多谢父亲。还望父亲与家人,保重身体。”
“明日,女儿走得早。便不向父亲辞行了。”
秦双斌背着手,朝书房外面去:“家宴已经备下。你且回去更衣,再到正厅。”
她与春红到的时候,夜月当空,人已来了大半。
秦双斌居主位,面色凝重。“父亲。”程嘉月知他正自烦恼,称呼一声。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吧。”
程嘉月落座,云缨与秦玉若的位置空着。
下人开始上菜。
“云姨娘告病,我们不等她了。”秦双斌道。丫头奉上圆盘,里面是一枚黄橙橙的月饼,直径约有尺余。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