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奇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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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炎热,越来越接近端午,柳城各大店铺着力准备端午祭的活动,很多大酒楼和大户人家都需要更多护卫,于是各个镖局的生意高峰期到了。





尤其是龙凤镖局,刚成立时因为女东家和女镖师与同行相比非常多,曾经被人诟病。但实践证明,柳城的女镖师非常受欢迎。





柳城作为商贸重地,尤其是丝织品生意离不开女性,本地的女商非常多,以往需要镖师时不得不选择男镖师,到底多有不便,有了女镖师自然会选择女镖师。





柳城活动众多,端午祭尤其是重中之重。





端午节当天,护城河会举办赛龙舟,几大商会每年定期参加,还有大家族参加,岸边会摆满小摊贩,还会有杂耍把戏,全民都会去看热闹。





人多眼杂的地方,也是偷摸拐骗高发时期。有些家中没有护卫,便会临时雇佣镖师,重点保护老弱妇孺;有些是原本家中有护卫,担心人手不够,便会雇佣更多厉害的女镖师保护女商女眷。





龙凤镖局这段时间,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郁飞鸢作为少东家,更是如此。她白天忙着接待客商,晚上忙着镖局内务,每天跟陀螺似的不停地旋转,都不知道自己被师祖打出来的淤青什么时候消退的。





若不是杜酌春定点投喂,连吃饭都快忘了。





书房里,郁飞鸢的算盘拨得劈里啪啦响,嘴里念念有词:





“薛师妹,定了林记绸缎的林家大小姐,护卫三天……”





“常师叔,岳师姐,定了姜记酒楼的姜家三小姐、小公子,护卫五天……”





“丁师妹,于师妹,定了周文书周家两位小姐,护卫两天……”





“管师妹,定了钟主簿钟家大夫人,护卫一天……”





商量好价格,约定好时间后,郁飞鸢派出镖师们自己去熟悉地形和客户,自己留在镖局里登记造册。





郁飞鸢忙于处理龙凤镖局的生意,一时间遗忘了杜酌春。





等她忙完手上的事,这才突然想起,已经好久没在白天见到杜酌春了。





最近晚上回房间后,累得倒头就睡。有时感觉到身边有人,听到阿福嗲嗲的叫声,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迷迷糊糊应和两声便继续睡觉,等她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至于三餐,很奇怪,杜酌春不但一日三餐都送,甚至还会一餐送两次,而且味道差异大,分量也大,美其名曰“她最近太辛苦了需要多补补”。





郁飞鸢当时埋头登记,头也不抬任由杜酌春用筷子夹到自己嘴里,没有多想,现在回忆起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郁飞鸢微微蹙眉回忆着当时感到刹那间奇怪的细节。





想起来了!





碗沿有时候会有磕破,甚至还会从食盒里泼洒出来,甚至偶尔还能听到走廊里有打架的声音,难不成镖局有鬼,想趁着杜酌春给自己送饭时下毒,杜酌春与对方苦苦缠斗导致的?





郁飞鸢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锐利起来。





她虽然多日没出门,但从未对镇远镖局和威武镖局轻敌。





曹渡风多日没动静,肯定又在憋什么坏主意,没准又是他派得人!





手上的登记做完,郁飞鸢放下笔,揉了揉手腕,再次认真回忆。





没错,杜酌春虽然试图用脂粉遮盖,但是脸上脖颈处手腕处都有微不可见的伤痕,这还是露在衣服外面的,那衣服里面岂不是伤痕更多?





恰好,杜酌春又来送饭了。





“飞鸢,是我,我是杜酌春。”杜醉月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吃饭了,今天有红烧鱼,糖醋丸子和荷塘月色。”





杜醉月还以为飞鸢跟往日一样,埋头写账本,顾不上他提了什么,谁知道郁飞鸢正坐在桌边,目光灼灼地看着杜醉月。





飞鸢为何这样看着我?





不会是发现我不是杜酌春了吧!





杜醉月被郁飞鸢的视线看得紧张起来,提着食盒的手也僵硬起来,直直的撞到书桌,还磕了一下。





“小心点,没磕到手吧?”郁飞鸢连忙站起来,接过他手中的食盒,放在书桌上打开。





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郁飞鸢感觉被繁忙压抑多日的食欲一下子被唤醒,口水快速分泌:





“哇,好香,好好看,看起来就好吃!”





三层食盒,除了精致的菜式米饭,还有双份的碗筷。





郁飞鸢主动张罗起来,摆好菜式碗筷,邀请杜醉月就在书桌前坐下。





“来,一起吃。”





这几日,他俩天天在书桌边一边吃饭一边工作,都已经习惯了。





杜醉月缓了半天,眼角余光扫到郁飞鸢收好的纸笔砚台,意识到她终于忙完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杠拿起碗筷,郁飞鸢又问:“你最近是不是跟曹渡风交手了?”





杜醉月一愣:“啊?”





曹渡风,谁,啊,想起来了,那个曹老六!





最近光顾着收拾杜酌春,都快忘了还有个情敌曹老六了。





杜醉月眼眸微垂:“我没事,只是些许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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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郁飞鸢轻轻地掀开杜醉月的衣袖,果然,衣袖下的淤青更多更明显。
  

  

  
郁飞鸢心疼坏了:“我就知道那家伙是个心肠歹毒的!”
  

  

  
杜醉月配合地点点头:“没错,的确颇为狡诈。”
  

  

  
打他的杜酌春,可不是心肠歹毒,颇为狡诈!
  

  

  
看到郁飞鸢轻轻抚摸自己的伤势,杜醉月一个激灵,猛地抽回手,对上郁飞鸢不解看过来的眼神,紧张地咳嗽两声,用筷子夹了红烧鱼放到郁飞鸢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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