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奇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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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洒下,杜酌春已经站在了郁飞鸢的小院门外呼唤起来。
“飞鸢,起来了吗?我进来了。”
“直接进吧!”
经过月老庙之旅,郁飞鸢与杜酌春的感情突飞猛进。
杜酌春的行为举止也越发大胆,在郁飞鸢还没起床时,便敲门而入,提着食盒登堂入室。
至于院门,那扇木门是典型的只防君子不防小人,虽然每次有客人来的时候郁飞鸢都会亲自去开门,其实无论是院门还是院墙的高度,龙凤镖局的武夫们都能轻易翻过去。
杜酌春在门口吆喝一声,得到郁飞鸢的许可,便自己飞进来了。
郁飞鸢还懒洋洋躺在床上,杜酌春把食盒放在桌上,端出两碗鸡汤馄饨,摆好碗筷,这才走过来撩起床帐,坐在床边:“小懒猫,起床了。”
阿福从被窝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喵了一声。
还真有只懒猫在~
阿福撒着娇蹭杜酌春的手,杜酌春好笑地摸了摸猫猫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猫铃扔了出去,阿福一下子从床上弹跳起飞,朝着猫铃扑了过去,在地上左腾挪右扫射,叮叮当当玩得不亦乐乎。
“你还给阿福买玩具了,我以前都是自己做得。用藤条编一个球,然后把铜铃塞里面就行了,够玩很久。”
郁飞鸢从被窝里蠕动着,蠕动着,挪出半边身体,爬到杜酌春身边,把他的腿当枕头,直接趴下了。
“你做得自然是最好的,我不会做就只能买了。”
杜酌春柔情款款看着对自己毫无防备的郁飞鸢,一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白皙细腻,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没做过粗活的官宦子弟。曾经,在汴京的权力中心,他的手只翻阅卷宗批阅案卷。如今,他的手既能为爱人洗手作羹汤,也能化作只为爱人服务的梳子,给她温柔的梳起头发。
头皮被梳的极为舒适,酥麻入骨,郁飞鸢放松地眯起眼睛,仿佛晒太阳的猫儿一样惬意地打着盹。
“起床了,吃馄饨。”
杜酌春有些留念这样温情脉脉的时刻,嘴上说着让郁飞鸢起床,手上狡猾的给她做起了头部按摩。
他略通医术,知道头部有哪些穴位经脉,精准地顺着经脉按着穴位,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按得郁飞鸢舒服地哼哼起来,闭着眼睛趴在杜酌春大腿上,根本不想起来。
郁飞鸢毫无防备,把自己的后背彻底在自己面前敞开着。
杜酌春抽空抽出一只手,撩起一缕郁飞鸢的秀发,放在唇边嗅了嗅,郁飞鸢也毫无反应。
杜酌春的胆子越发大了。
他看着郁飞鸢姣好的身姿趴在自己腿上,如同一只等待梳毛的小猫咪,乖巧又温顺。他抚摸着她的秀发,一双手技巧性的从头部按摩到颈部,又捏着脊背,郁飞鸢毫无反抗,依然舒服地直哼哼。
郁飞鸢心无旁骛,杜酌春却没法做到。
他的双眸逐渐深沉,他的手越来越往下,一直捏到了郁飞鸢的腰部,捏的郁飞鸢咯咯笑着转身,在他腿上扭来扭去:“别碰那里哈哈,痒痒哈哈,好痒哈哈!”
杜酌春感觉到大腿上柔韧的冲击,感受到了自己早晨常见的冲动……他肌肉绷紧,猛地站起身来,背对着郁飞鸢不敢让她看见。
郁飞鸢疑惑地从床上坐起来,探头看着他:“怎么了?”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郁飞鸢根本没在意,现在的天气压根不冷,她盖被子还嫌热,主要只是盖个肚子。而且她穿衣服了,长袖长裤的中衣。
“小心着凉!”杜酌春突然一转身,拽起郁飞鸢的被子往她身上盖住,然后把床帐重新拉合上,把郁飞鸢的头给塞了进去,隔着床帐吩咐道:
“更衣,起床,吃饭!”
郁飞鸢从床帐里探出头来,意识到了什么,故意调笑他:
“杜酌春我看到了!”
杜酌春背对着她坐到桌边:“你什么都没看到。赶紧穿衣服,不然我把两份都吃光。”
郁飞鸢吐了吐舌头,拉好床帐,在里面????地换起衣服来。
杜酌春刚松了一口气,谁知郁飞鸢又探出头来:“帮我从衣橱里取一下衣服呗!”
杜酌春好不容易按下自己的躁动,深呼吸再深呼吸,听到这话,只能认命地再次站起身来,走向床边的衣橱。
拉开柜门,杜酌春看着叠放整齐花花绿绿的衣服,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香味,满脑子的遐思再次死灰复燃,且有愈演愈烈趋势。
杜酌春眼睛看着衣橱的木板靠背,根本不敢多看几眼叠放在最上面的小衣服:
“哪件?”
谁知郁飞鸢忘拿的还真就是小衣服。
“咳咳,红色那件抹胸,绣了白猫蝴蝶的那件。”
杜酌春:“……”
是他大意了,他果然不该这个时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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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鬼,眼前看到的便不仅仅是一件衣服。
杜酌春颤抖着手,拈起一件红色抹胸,走到床边,看也不看的手往后伸,递给郁飞鸢。
他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也不去想。
指尖有着温热的触感,一碰即逝,带走了手上轻薄如无物的抹胸。
终于结束了。杜酌春心想。
谁知郁飞鸢拿走衣服,还不忘骚扰他,故意伸出手指在他手心勾了勾,勾的杜酌春一个激灵,猛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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