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同乡是同一人吗(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定:“没错,是她。”又柔声安慰宫女说,“别怕,公主不是来治你的罪,而是有些事要问你,只要你诚实作答,自然无碍。”宫女不可置信,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睁大眼,哀哀望向洛遥知。
“是,”洛遥知颔首,“丹朱,扶她起来。”
片刻,待那宫女平复些许,不再剧烈颤抖,洛遥知才开口问道:“表姐说你昨晚烧纸,是为枉死的同乡,对吗?”
宫女不敢隐瞒,连连点头,立马交待:“是,奴婢阿乐,与同在演武场做事的顺子是同乡,平时交情不错,”微顿,她面露紧张惧意,忙信誓旦旦道,“但奴婢和他绝无逾矩之举!只是唯一的同乡死了,奴婢心里难过惶恐,这才犯下大错。”
洛遥知听着,转了转手里的茶杯,像是好奇:“你怎么知道,他是枉死?”
公主年幼,声含稚气,目光却带有极强的审视和压迫感,阿乐一愣,眨了眨眼垂下,嗫喏了下嘴唇,一时无言。
孟湘灵瞧着,适时插话:“你尽管说,公主仁善,会保你性命的。”
仁善?阿乐心里打了个突,实在有些不敢相信。公主性子有所转变之事她当然听说,还曾亲眼在演武场见到公主替四皇子解围,一改前态,可她到底只是一个卑贱的小小宫女,公主当真会费心保她?又真能保得住她?
心中犹疑,阿乐支支吾吾半天,汗水淋漓直下。
“不想说?”洛遥知笑了笑,解下腰间软鞭,“你如实交待,我心情好的话便饶你一命,但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她语气淡淡,笑容中却浮现出熟悉的冷漠和残忍,孟湘灵在旁心下一紧,双手绞着帕子。许久不曾见过这样的表妹,她差点都快忘了,表妹一旦生气,从不手软。
“还不快说!”孟湘灵连忙转过头催促阿乐,音调都难得扬起。
阿勒早就吓得呆住,僵立的身子直愣愣又跪下来:“说,我说……”她几乎跪趴在地,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七日前,陛下考校殿下们骑射,奴婢依命准备骑装,顺子……负责给四皇子殿下更衣,来领取衣物时,突,突然被人叫了出去,虽然没多久就回来了,脸色却变得苍白。”
“其他殿下的衣物差不多已被领走,他回来后屋里没剩几个人……奴婢悄声问他怎么了,他只沉默着摇摇头,因有差事在身,奴婢便没好再多问。”她越说越顺畅,言语凄怆,“可当他接过托盘时,低头快速说了句??‘若我三日未归,则已死’,说完便转身走了,我当即被这句奇怪的话震在原地,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但你没听错,对吗?”洛遥知倾身,几乎是肯定地问。
阿乐缓缓抬起脸,轻点了点头,随即心头一动:“其实当天,我还见过他一面。”
“那时殿下们已更衣,准备考校,奴婢便去找顺子,想一问究竟,可等找到他时,恰巧瞧见他被一个宫人领走,以为是有别的差事,奴婢就没叫他,却不想……这竟是最后一面。”她抽泣着,忍不住叹息,“可怜他父亲早亡,家里只剩病重的寡母和妹妹,还等着他的月俸救命呢……”
洛遥知想了想:“是同一人吗?”
“什么?”阿乐仍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洛遥知语气平和,耐心重复:“两次叫走他的,是同一个人吗?”
阿乐闻言一怔,显然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抿唇,微微低下头,好半响才看向洛遥知,坚定回:“绝对不是。奴婢没看清样貌,却记得身形,后面那个比头一个高很多,也壮实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