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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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眠洲一头雾水,又脱口而出了重复的回答。
楚寒苍长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身上散发出疲惫的气息。
孟眠洲完全不明所以,但过了会,他突然灵光一现,反应过来。
我艹!这死渣男!
结合系统所说的暴君一片情深和自己只是拥有这张和他白月光有几分相似的脸,就能躺平复国的话语,孟眠洲完全明白了,这个狗暴君,是想身体出轨,但同时,他又不想承认自己真的背叛了自己深爱的白月光,承受内心的煎熬……
呸,这渣男真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孟眠洲只能强颜欢笑,在楚寒苍怀里扭动身体,柔柔弱弱地撒娇道。
“陛下,是妾身方才说错了,妾身就是陛下苦寻多年的白月光。”
但孟眠洲的顺从回答,依旧没有使楚寒苍的脸色好转,反而更难看了三分。
楚寒苍禁锢住孟眠洲乱扭的腰肢,压抑住心底的燥意,然后面无表情,捏住孟眠洲的下巴,声音冷厉寒霜,威压摄人,“你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么?”
孟眠洲被迫与楚寒苍对视,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宛若一个无底的漩涡,是看了一眼,便觉寒意彻骨。
孟眠洲呼吸一滞,他现在是真的懂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的含金量,也明白了为什么世人总说暴君“喜怒无常”,对暴君如此畏惧。
那些什么忠犬,温柔,殷勤小意……都仿佛是他的一场错觉。
孟眠洲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座深渊,一座深不见底的深渊,自己只要行错一步,就会坠入其中,万劫不复。
“嗯?”
楚寒苍双眸微眯,握住孟眠洲下颌的的手微微用力。
孟眠洲被掐得略有吃痛,但与楚寒苍沉冷的目光相对,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喉咙被堵住了,根本叫不出痛。
过了好久,孟眠洲才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声音道:“妾……不,我,我叫孟眠洲。”
楚寒苍的眸色依旧阴阴沉沉,他松开了掐着孟眠洲下颌的手,但下一秒,他的拇指按住了孟眠洲的喉咙。
楚寒苍的指腹并不柔软,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在喉咙上来回摩挲,就像是锋利刀片在命脉处“挑逗”,寻找下手之处。
孟眠洲不敢大口呼吸,但身体却颤抖不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楚寒苍慢悠悠说了。
“寡人知道了。”
楚寒苍的手终于离开了孟眠洲的喉咙处。
几乎是离开的瞬间,孟眠洲就像是脱了水的青蛙,浑身酸软无力,如果不是楚寒苍还抓着孟眠洲的腰肢,孟眠洲只怕是要一头从床上栽倒在地。
“坐直。”
只是两个字,孟眠洲却宛若惊弓之鸟,条件反射地直起腰身,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床上。
不过,孟眠洲的头却低着,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暴君的眼神太恐怖了,只是对上一眼,脑中的思绪就像被冻结,什么主意都冒不出……只能跟随着本能臣服,暴君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抬头。”
声音依旧平静,但却蕴藏着孟眠洲从未见过的强烈压迫感,孟眠洲浑身一僵,手拽住膝前的床褥,头依旧未曾抬起。
我我我……我要当条咸鱼……不不……不忘初心……
孟眠洲顶着巨大的压力,正要艰难地重新运转起被暴君眼神击溃的思绪,就在这时,他的后颈被轻轻捏住。
紧接着,孟眠洲感觉暴君的食指抬起,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击着他后颈的命脉处,就仿敲在孟眠洲的心头上。
砰、砰、砰??
就算孟眠洲没有抬头,那无形的威压依旧向他重重压来,笼罩他的全身,孟眠洲的脑子再次宕机。
“抬头。”
孟眠洲的身体被这股强大的压迫之势裹挟,再次做出了本能的顺从举动。
孟眠洲抬头,又对上那双黑黑沉沉的眼睛,浑身战栗不已。
“这么怕寡人?”
楚寒苍揉捏着孟眠洲的后颈,动作轻柔,像是抚摸一只爱宠,声音也放缓不少。
但孟眠洲依旧没感觉到半点轻松,因为楚寒苍依旧看着他,眸光漠然冰冷。
孟眠洲嗫嚅道:“我……我……我不敢。”
听到这样的回答,楚寒苍依旧面色不变,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视了孟眠洲不着寸缕的身体。
孟眠洲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滚烫灼热起来,但这种滚烫和灼热,却又和之前楚寒苍触碰他时不一样。
很奇怪,很羞耻……但他却产生不了任何抗拒的想法,反而想要迎合暴君。
……就好像这具身体的主人并不是他,而是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暴君。
孟眠洲浑浑噩噩的脑子,隐约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是现在的暴君想要不做任何准备措施强上他,哪怕会受伤,他大概率……
也不会有任何反抗的行为。
但楚寒苍的眼神始终漠然,没有旖旎欲望,就像在看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物品,最后目光又落回了孟眠洲红到滴血的脸颊上,淡淡命令道:“穿好衣服。”
孟眠洲如获大赦,急忙转身,去拿寝衣。
“不准背着寡人。”
孟眠洲拽住寝衣的手微微一抖,抿住嘴唇,却还是乖乖转身。
楚寒苍却微眯眼睛,冷冷道,“错了。”
孟眠洲霎时慌了神,但他死死拽紧手里的寝衣,又茫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楚寒苍目光转向别处。
孟眠洲顺着楚寒苍的目光看,才注意到床边上的小案上,放着一套叠放整齐的杏色烟霞织金锦服。
这套锦服与孟眠洲平日里穿惯的轻便衣衫全然不同,做工极其繁复,衣料厚重,层层叠叠,各种细碎的珠玉缀饰更是绣满了每一处衣摆和袖口,穿着一看就极为繁琐讲究。
咸鱼孟眠洲在此之前根本就没见过这种衣服,更不要说穿过了,他手里拿着这套华服,根本无从下手。
偏生旁边还有一个冷酷暴君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虽未催促,但释放出来的威压,却让孟眠洲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穿戴。
在这期间,楚寒苍没有给过一点指点,只是不停地说“错了”,孟眠洲额头汗水直冒,身上的压力随着楚寒苍这一句又一句的“错了”越积越多,手也越来越乱。
他努力地拉扯衣袍,想把衣袍拉也正,衣袍却越扯越歪,与此同时,腰带乱成一团,孟眠洲想扯清楚腰带,但是,腰带非但没有扯清,反而宽广的袖摆却在这手忙脚乱中缠进了腰带里面。
到最后……孟眠洲的手被捆在了袖子和腰带里。
“笨。”
听到这声斥责,孟眠洲心脏顿时提起,眼睛泛红,又恐惧又委屈,大颗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但下一秒,两只覆上了他的腰侧。
在孟眠洲反应过来之前,那两只手快速地将他身上一团糟的锦服拉扯清楚,抚平褶皱。
孟眠洲呆呆地去看楚寒苍,楚寒苍依旧面无表情,眸色冰冷阴沉,难以揣测其心思。
孟眠洲还没来得及生出其他念头,身体已然率先做出臣服,脊背弯下,将姿态放得极低。
“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寡人会再来见你,”楚寒苍淡淡道,“在这之前,没有寡人的命令,不许离开此地半步。”
孟眠洲恭顺俯首:“是。”
楚寒苍走了有一段时间,孟眠洲才像做了一场恐怖的噩梦一般,恍然清醒,他双腿发软,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浑身冷汗涔涔,明明是刚换的衣服,最里那层却也被汗水沾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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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眠洲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仿佛死里逃生,眼睛里的惊魂未定还未散去。
系统是在孟眠洲穿好衣服的时候,重新出现,但它也被暴君的气势震慑住了,在孟眠洲的脑海里瑟瑟发抖,此时才敢开口:“宿、宿主?我……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孟眠洲沉默良久,然后爆发了:【我后悔了!我就不该信了你的邪……如果回到一个多月前!我就算是饿死、渴死……我也绝对不要来做你这个躺平复国任务!】
系统:!!!
系统:【不要啊宿主!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孟眠洲现在的咸鱼性子,本来懒得和系统说太多的,但楚寒苍后面的变化,实在是太过骇人,所作所为着实是把他吓坏了,孟眠洲急于发泄情绪,便将事情经过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系统:【宿主,你说你在暴君面前,完全被他压制了,连死的念头都没办法升起,失去了自我意识,只能本能地向他臣服,任他宰割?】
孟眠洲:【……嗯。】
孟眠洲:【你这样说的我好像很废,我要纠正你,不是我太废物,是敌人太过强大。】
系统疑惑:【可……暴君之前不还好好的吗?你昨天晚上,在大庭广众之下,先是那么不给他面子,跑到霍将军桌子底下偷吃东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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