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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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巷道,趁着刺客招式用尽、身形滞涩的破绽,一众护卫即刻压上,锁肩扣腕、倾力压制,将发狂的死士当场生擒按压在地,死死羁押,不留半分逃脱余地。
少女软软倒在屈梁怀中,气息微弱,双眸却死死凝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呢喃:“阿兄……别怕……我护住你了……别再争、别再怨……好好活着……”
话音落,眸光彻底黯淡,再无生机。
屈梁跪坐在满地血泊之中,怀抱着渐渐冰冷的至亲躯体,脊背剧烈颤抖,整个人被滔天悲恸彻底攫住。他埋首垂肩,压抑的呜咽声声溢出,泣不成声,满目颓败绝望。
周遭众人皆面露恻隐,只当他是痛失至亲、万念俱灰的可怜人,无人窥探他眼底深处翻涌的复杂沉绪。
边笑白全程半步未离展清清身侧,待风波彻底落定,也确认她心绪尚可、神智清明,即刻传令斥候封锁街巷、擒拿行凶死士、拘押楼中涉事仆妇掌事,封存所有人证物证。
待现场初步处置完毕,携展清清、沈砚之,连同哀恸未平的屈梁,一同奔赴县衙刑廷,连夜勘审此案、了结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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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寂,燕国旗烟县衙刑廷肃穆森冷,烛火烈烈,映照满堂威严。
展清清立于廷侧静处,面纱未摘、身姿沉静,默然观审。
边笑白身为旗烟县令,端坐县衙刑廷主位,执掌本县勘审诸事,堂下县丞、刑吏分列两侧,随案录供佐证。沈砚之依士族礼数侧身落座于廷旁客席,身姿端正挺拔,雨石灰锦袍衬得周身清贵沉敛,默然静坐佐证、神色不动。屈梁身为苦主至亲,敛身落坐末位矮席,身形颓败佝偻、满目哀戚,姿态落魄无助,惹人怜惜。
宿土禾跪伏廷下,一身华贵锦袍狼藉脏乱,纵然罪证初显,依旧心存侥幸、强辩抵赖。
宿土禾:“边大人明鉴!小人冤枉!一切皆是此陌生女子凭空捏造、恶意构陷!我从未囚禁良人、胁迫弱女,更未私蓄死士行凶杀人!无凭无据,纯属污蔑!”
边笑白神色冷肃,目光沉沉压落,字字掷地有声、气场凛冽:“凭空捏造?”
他指尖轻叩案几,声线不高,却带着刑廷铁律的绝对威压:“昨夜伎乐楼雅阁之中,你亲口有言??‘是又如何?不过是陈年旧账、私人恩怨!’。此言,本官亲耳听闻,庭外两名斥候同步佐证、句句属实。你既当众自认有陈年旧账、私人恩怨,何来凭空构陷之说?”
宿土禾脸色骤然惨白,仓促狡辩:“边大人!那是酒后妄言、醉中戏语,岂能当真定人罪责?世间勘审,从未有以醉言定罪之例!”
边笑白眼底冷光乍现,步步紧逼、句句锁罪,不留半分余地:“好一句酒后妄言。若是无心戏语,为何句句贴合无人知晓的陈年秘辛?若是醉中妄语,为何字字直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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