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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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在城中的向记胭脂铺帮忙时,每回跟着爹娘制胭脂,隔日她都会浑身酸痛,按摩也不见好转,总得要这么疼个三四天才行。
如今在这个小小的“海棠红”,工作量没有当时那么大了,二人都还算得心应手。
揉完了湿团,将其静置在灶房不见光的柜面中,卷春准备去给小姐备水洗漱,没走远就碰到了拎着个大木盆的飞廉。
水井大的盆中叠放着擦得雪亮的碟碗筷,卷春把头扭过去,没忍住笑了笑。
“……你笑什么?”飞廉停下步子。
卷春收起笑容,瞥他一眼,“笑一下还不行了,嘴巴是我的,我想笑就笑了。”
“……”
许是习惯了她蛮横,飞廉诚然不知该如何反驳。
卷春也知道这人老实巴交,有种自己在欺负农民的罪恶感,于是又道了句:“那个,彭大娘和小岁稔来用了午膳,所以多了几个碟子,辛苦了啊。”
飞廉静了半晌,才“哦”了一声,摇摇晃晃地走了,留下一个老实人寒酸的背影。
金无疆在院子里闲坐,瞧见飞廉放好了餐具回来。
“那些盒装的糕点放哪儿了?”
“灶房后面,属下一会儿就去搬进灶房。”
飞廉顿了顿,又道:“世子爷,裴萱姑娘那事儿还没告诉向娘子和卷春呢,属下要去提一嘴吗?”
“不必,没什么好说的。”
他起身往那几间陋室走,飞廉忙拎着海棠树下的靠椅跟上他。
“世子爷,您这样不行啊,都说‘雁过留声’,您雁过了也没留声儿,那姝王妃从何得知您做的一切啊……”
“谁和你说她一定要知道这些的?”
金无疆扭头睨了他一眼,“铺子平日里都够忙了,我能给她分忧就行了,她若是知道,怕又要谢了又劝,让我甭管。”
“可是,您不是还蛮属意于她的嘛……”
吃了一记好冷的眼刀,飞廉立刻哽住了话头。
金无疆诗人似的捋了捋那不存在的胡须,娓娓说:“感情的事情,一个人急是无用的,那情诗若真出自她手,于我有意,也无需我过多雪泥鸿爪。”
他停顿了一下,“若确是宋舒妤有意为之,小椋她并无此意,多说也只怕是惹人厌烦,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飞廉也不太明白,只能“奥”了一声,不再吱声。
片刻,金无疆又问:“城中摘的那一小包桂花呢?”
他忙道:“怕受潮便收到屋里了,您这会儿要的话,属下进去给拿出来。”
“去拿吧。”
金无疆杵在门前琢磨了一下,“今夜你也晚些再休息,得跟我一块儿把那桂花酿先做好了,最好明日晚上就能埋下,中秋时节正好能挖出来尝尝。”
飞廉“哎”了一声,这事在府上也常干,世子爷酿酒倒还真有一手。
他殷勤得很:“好嘞,属下这就去!”
他将靠椅放好,一溜烟就跑回了自己屋里。
金无疆也准备回屋收拾衣物、备水洗漱了,步子到了门边却听到身后有人唤了声“世子爷”。
回头一瞧,竟是向椋。
他转过身,眉眼弯弯,“向娘子,您忙完了?”
“嗯。”
向椋神情不大自在,被那双蛇蝎似的眸子盯住时,总莫名生出几分畏惧。
她垂着眼睫,继续说:“你以后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