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实在不行,便只能亲自上山去采花了。她撑着下巴望了会儿窗外,瞧见对面那头,金无疆他们所住的破旧屋舍。
这瓦顶……
前些天长这样吗?
向椋只觉得有些古怪,又想起方才刚回“海棠红”,卷春见那二人不在铺子里,说他们二人方才也跟着离了铺子,或许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这都要宵禁了,眼看还开始落雨,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她虽巴不得端王府的人死绝,尤其是那阴险女人和她的儿子。
但是这尊贵的爷到底还是在巡视产业,在她的地盘上出事儿,那一家子都怕是要让她陪葬。
思及此处,顿感悲寒,她赶忙起身披薄衫,拿了两把油纸伞往外走。
刚进铺子,铺门就被敲响,旋即传来金无疆的声音:“是我。”
确认没死,向椋心中有些失落,又想到说不定受了重伤呢?赶忙把门闩抬了起来。
屋外二人模样狼狈,头发都湿漉漉贴着脸和身。
向椋上下扫视,发现二人衣摆处皆有被雨水侵染开的血色,心中窃喜,小伤也不错!
她不自觉上扬了唇角,侧身让二人进屋。
进屋时,又注意到金无疆手中握着一把伞和一把小巧的剔骨刀。
剔骨刀眼生,应该是金无疆自己的东西,但那伞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刚来“海棠红”时就见过。
应该是什么金属摆件,或许是前掌柜图个威风买来放着的,后来被她收到了杂物间去,也不知怎的让他拿了去。
怕不是拿错了,本想拿把伞,拿了个这玩意儿出去?
向椋正想笑,再抬眼,忽然对上了那双有几分冷冽眸子。
金无疆轻轻弯了弯那双狭长的凤眸,眉眼瞬间柔和起来,让向椋怀疑自己前一秒是看岔了。
“卷春方才也回来了吧?”
向椋顿了顿,把笑容收了回去,“嗯”了一声。
金无疆已经无声无息地上下扫视了她几回,确认她并无受伤,才问:“向娘子回来得这般晚,是遇上了什么事儿吗?”
她敷衍道:“遇到个成精的灯笼,稀罕,多瞅了两眼。”
“确实稀罕。”
他甚至没有半秒的异色,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向娘子看样子是心情不错,是今日在长平城中还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
向椋没搭理,板着脸关好了门闩,逃也似的往屋里走了。
他看着她手握两把油纸伞的背影,忽而轻轻“哼”了一声。
飞廉还以为他是不高兴了,正给向椋找补:“世子爷,向娘子兴许是准备歇息了,气您回来的晚了些,麻烦她又走一趟呢……”
“你脑瓜子为何如此不灵光?”
金无疆却说,视线还定定地粘在女人的背影上,“这叫‘欲擒故纵’,你懂吗?”
飞廉:“欲、欲情故纵……吗?”
向娘子她欲的什么情,故的什么纵?
他还没想明白,就见主子步伐散漫地往里头走了,只得追了上去。
金无疆回屋简单擦拭了头发,又拿了衣物准备打水洗漱,一晃眼,瞧见屋外有一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琢磨着今日为何如此多事儿,慢吞吞地走过去,一把拉开了门。
“又怎了?”
寒意凛凛的语气冷得几分刺骨,让向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