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希尔维亚小姐目前不需要一个男朋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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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地面。石砖表面已经被清理过,肉眼看不出差别,可她使用一个极轻的变形探测以后,立刻感觉到石台后方三块石砖内部结构与其他位置不同。说明被长期改变过。
她没有直接施法,而是叫来成年鉴定师。对方检查以后脸色也变了,随后让所有学生退后,自己解除表层残留咒。三块石砖缓慢分开,露出下面一个只有手掌宽的凹槽。里面没有东西。却留下了一层黑色蜡状物。
莉莉刚想靠近,詹姆忽然伸手拦了一下。
“先等检查。”莉莉看向他。詹姆已经收回手,没有说“危险”或者“你别过去”,只是让出位置给成年鉴定师。
那人检测了几次,确认没有主动诅咒后,莉莉才过去。她用银针挑了一点残留物,很快皱起眉。这不是蜡,而是一种混合了树脂、血液和某种强魔法稳定材料的旧封存剂,而且年代明显比最近的袭击更早。
艾琳则从凹槽内部找到一道极浅的刻痕。
像一个字母。又像符号的一部分。
三个人正在研究时,楼上突然传来巨响。
整个地下室的灯同时熄灭。
成年鉴定师第一时间喊所有人靠墙,麦克唐纳先生已经拔出魔杖。下一秒,一道绿色光从楼梯方向掠过,击中地下室入口旁边的墙面,石屑瞬间爆开。
不是魔法部留下的陷阱。而是别人设下的。
有人回来了。
事情随即失去所有调查应有的秩序。
两名蒙面的成年巫师从楼梯口冲下来,显然同样没料到庄园里还有人。第一道恶咒被麦克唐纳先生挡住,鉴定师立刻试图封锁入口,却被另一道爆破咒炸开。
希尔维亚甚至没有思考。墙先动了。
入口两侧的石砖同时向内折叠,逼得其中一名攻击者改变方向;詹姆的缴械咒紧跟着从缝隙穿过去,对方被迫后退。
西里斯立即绕向另一侧,封住通往后方储藏通道的路线。这使希尔维亚有一种极其熟悉的畅快感。他们一次打过太多次,培养出一种诡异的默契,以至于现在站到同一边,根本不需要商量谁会做什么。
第二名巫师尝试从石墙上方施咒,希尔维亚只抬高半尺地面,詹姆便立刻利用新出现的角度打出一道昏迷咒。攻击者闪开,却正好进入西里斯的范围,被一道束缚咒缠住脚踝。
另一边,莉莉和艾琳没有逞强往前冲。艾琳迅速把几件可能被恶咒引爆的旧魔法物品移出线路,莉莉则在麦克唐纳先生手臂被飞溅石片划伤以后立即处理伤口,同时留意有没有毒咒。
混战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真正让局面结束的是希尔维亚。
第一名巫师试图炸穿侧墙逃走时,她没有阻止爆破咒,而是在石墙碎裂的瞬间改变碎石飞行方向。数十块石片在半空中骤然重组,像一张闭合的石网把人整个困在中央,随后直接锁死在地面。
第二个人见势不对,幻影移形逃走了。
地下室终于安静下来。
希尔维亚站在那里喘气,看着被自己困住的巫师,脑中只有一个非常单纯的念头。
西里斯显然看出来了。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记录?”
希尔维亚侧头。“一点。”
“疯女孩。”
“你刚才明明也很开心。”
“我没有。”西里斯立即否认。
一旁的詹姆却已经笑出声。
紧绷的空气终于松开了一点。
被抓住的人交给了随后赶来的魔法部。
他身上没有黑魔标记,却携带了一封用蛇形火漆封住的短笺,内容只有一句:确认剩余痕迹是否已经清理。
这证明她们至少查对了一件事。
袭击者重新回到庄园,并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报复幸存者。
有人担心这间地下室留下什么。
艾琳把那道凹槽刻痕完整拓印下来;莉莉收走封存剂样本;希尔维亚则把房间结构画了一份简图。真正的证物当然全部交给魔法部和邓布利多,但三个女孩第一次拿到了来自现场、而不是旧报纸和档案的线索。
回程以前,莉莉一个人站在庄园门外透气。
詹姆过了一阵才过去。
希尔维亚远远看着,本来已经准备好如果他又开始炫耀刚才那道昏迷咒就把人拖回来。可詹姆没有。他只是问莉莉手上那道擦伤处理好了没有,得到肯定答案以后便站在旁边,一起看那片已经荒掉的花园。
最后还是莉莉先提起地下室里的事。
“刚才谢谢。”
詹姆明显很高兴,却奇迹般地没有把这两个字扩展成一场胜利演说。他只说:“你不是没看见那个东西。我只是离得更近。”
莉莉看了他好几秒。“你最近有点奇怪。”
詹姆似乎很想问是好还是坏,最后却忍住。“可能长大了。”
莉莉立即回答:“别太乐观。”
距离喜欢仍然很远。
但至少,她第一次开始觉得詹姆或许并不永远只能是那个在湖边为了引人注意便朝别人施咒的男孩。希尔维亚在远处看见,觉得自己的感情咨询业务显然取得了远超预期的成果。
西里斯站在她旁边,顺着视线看了一会儿。“你跟詹姆说什么了?”
“秘密。”
“他的秘密?”
“我的。”
“那我能问吗?”
“不能。”
西里斯低头看她。“偏心。”
希尔维亚觉得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像雷古勒斯,突然低着头忍不住笑了。西里斯立即皱眉。“你又在想他?”
“嫉妒你弟弟?。”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他!”西里斯看起来更生气了。
她笑得更厉害。
当天夜里,波特家大多数人都睡得很早。
白天发生的袭击最终还是比大家承认的更累人。麦克唐纳先生带艾琳回家以前和弗利蒙谈了很久,邓布利多也通过壁炉与几位成年人交换过消息。三人组带回来的资料暂时被收走,显然不会再允许她们第二天自己跑回去继续挖地下室。
希尔维亚躺了一会儿,睡不着,激烈战斗后皮质醇和肾上腺素都飙升了,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闭上眼睛时仍然会想起地下室里突然亮起的咒光、墙体被击中的震动,以及自己在判断下一次变形时那种异常清醒的兴奋。最后她干脆起身,下楼去厨房找水。
西里斯也在那里。
他坐在长桌旁,面前放着一块已经冷掉的糖浆馅饼,显然同样没有睡。希尔维亚进来以后,他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把旁边一只空杯子推过去,没有问她为什么下来。白天那场战斗以后,两个人之间确实多了一点难以忽视的东西。过去几年里,他们已经太熟悉彼此的施法习惯,西里斯知道她什么时候准备改变地形,她也能从他肩膀和脚步的细微变化判断他下一步要往哪里躲;可今天第一次,这种熟悉被真正放进了可能死人的场面里,而且依旧准确得惊人。
这种感觉让希尔维亚有些兴奋。她很清楚这不完全是因为战斗本身。
西里斯咬了一口馅饼,看了她一会儿,才提起她白天差点被一道咒语击中的事情。希尔维亚坚持差两英寸就不算打中,又反过来告诉他,他自己也差点被爆破咒削掉半边头发。西里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