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时光(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若不是这趟回到梁平生身边,陈敬喜都快忘了,梁平生被碎茶具割伤了。





他甫一进门,就见沙发旁攒簇了一地带血的纸巾,梁平生欠着身,徒劳地用纸巾包着受伤的脚,他看不见,因而不知道具体伤到哪了,单是把纸巾当纱布用,在左脚裹了厚厚的一层。





“等一下!”陈敬喜急忙打断他的做法,搬来小板凳,把梁平生的脚抬高到板凳上,“你这是在干什么,光用纸巾就行了吗?”





梁平生茫然朝向满是血的双手:“抱歉。”





“先别道歉了,你有没有医疗箱之类的?”





“储藏室有。”





陈敬喜在储藏室翻找半天,才在隔层的角落发现一只落满灰的家庭医疗箱。可见房子的主人自购置以来就没使用过,连缠在箱子上的胶带都没有撕。





陈敬喜三下五除二撕掉胶带,打开箱子,查看内容物,有碘伏,酒精,还有医用棉签和一小卷纱布,可以做最基础的清创与包扎。





梁平生的伤确实深,有些已经到皮下组织了,尤其是足弓,往外翻着脂肪层的黄色颗粒,附着些青灰色的茶具碎渣。





大概是他着急拉住陈敬喜的时候一脚踩到的。





陈敬喜先用镊子夹着棉花给它一一捋掉,然后拆开碘伏,浇在梁平生的伤口上。





碘伏一浇,直钻骨髓的剧痛使一向不动声色的梁平生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刚要说些什么,陈敬喜握着他的脚踝,一边擦净伤口上的碘伏一边抱怨:“你怎么这么不知疼?傻乎乎地就往碎茶具上踩?”





而且也不知道把满地的碎渣收拾一下。





他余光扫到茶几边上的碎茶具,长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梁平生下意识道歉,“当时心急了。”





“对不起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陈敬喜摇了摇头,甭管梁平生看不看得见,神情都显得十分真挚,“我当时情绪上头了,说了很多气话。”





“是我不对,我不该随随便便怀疑你。”梁平生诚恳道,“这点伤没事的,你别费心了。”





都伤到皮肉血流不止了这叫没事?





陈敬喜无语凝噎。





凭借那些年在军队学过的战伤救治术,陈敬喜帮梁平生暂时止住了血,不过,他瞅着那打成八字形的绷带,决定明天送梁平生去正规医院再处理一遍,毕竟战伤救治只管最快速度保命,对保住人的腿,他还是没有把握的。





何况家庭急救箱材料有限,缺乏抗生素药膏。





“明天我让秦火送你去趟医院。”收拾好剩下的器具,陈敬喜又拿来畚斗和笤帚,清扫茶几边上的碎茶具。





梁平生这会儿学乖了,欣然答应:“好。”





清理完茶具,陈敬喜又跪在梁平生跟前,想看看他还有没有别处受伤,比如刚才拿一大沓纸巾包脚的时候,他的手有没有割破。





他还没来得及去捉梁平生的手,梁平生便已搭在他头上,隔着陈敬喜蓬松的发丝,那只手轻轻拂过,引起头皮一阵酥麻。





陈敬喜怔住了。





他仰面看他,殊不知此刻的自己温顺得像一只小猫。





梁平生的抚摸很克制,他只是搭着陈敬喜柔软的头发,将五指埋没发丝之间,顺着发丝的弧度,浅浅捋到脑后,然后再提起,归于原位,如此反复。





似有无数暧昧的泡泡漂浮空中,逐一被点破,使得当下静谧的空间充盈着平平淡淡的温情。





陈敬喜也是有些困了,被梁平生这么摸着头,他忽然打起瞌睡来。





于是他干脆席地而坐,枕在梁平生的膝间,任凭他抚摸自己的头。





皎洁的清辉透过落地窗,洒在陈敬喜一起一伏的肩胛上。他呼吸均匀,半阖着眼,仿佛已然睡去。梁平生不再抚摸他的头,转而轻拍他的背,像个哄孩子入睡的母亲,手法轻柔,生怕惊扰他,偶尔还会顺带扯平夹克上的褶皱。





夜已深,从高楼放眼望去,经行车辆寥寥可数,车胎驶过柏油马路的??无法穿透这面玻璃。在这只属于他俩的空旷居室,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气息交汇间,所有的遗憾、苦楚、伤痛都被拨乱反正,回到相遇的起点,在那里,单纯的陪伴就能使人心满意足。





远处的渔船满载而归,雪白的船体点缀在漆黑海面中,正缓缓向港口靠拢,港口的渔民挥舞着手电,光柱打在船头吃水线上,渔船停泊刹那,缆绳甩上了岸,陈敬喜的嗓音蓦然响起,撕碎了沉寂。





“梁平生。”陈敬喜带着浓浓鼻音,“我看到你储藏室有根麻绳。”





“嗯。”





“我想,把你绑起来。”





“是嘛。”





“龟甲缚。”





“然后呢?”





陈敬喜嘿嘿一笑,明显是困得头脑不清了:“梁平生,你导过管吗?”





“导管是什么意思?”





“就是,手银。”





梁平生默了须臾:“有过几次。”





“我就绑着你,给你导。”





“你帮我吗?”





“对。”





“……”梁平生这次的沉默比任何一次都要长,“可以。”





他停下轻拍,朝向陈敬喜:“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吗?”
  

  

  
“当然不是现在。”陈敬喜颇似恶作剧道,“你现在都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我当然不这么干了。”
  

  

  
梁平生忍不住刮了刮他的鼻梁:“坏心眼。”
  

  

  
陈敬喜枕着他的腿,就像陈氏破产前的每个周末,他都会和梁平生共处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只是一小会儿。
  

  

  
他还想回到过去。
  

  

  
陈敬喜鼻尖一酸:“梁平生,你好好哦。”
  

  

  
“怎么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