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内耗(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任竟成的出现一下子浇灭了龚述敏的热情,龚述敏方才洋溢着倾诉欲,此刻如耗子见着猫,哑了,之于他再有意思的笑话也不能令他发笑了,他干咳着,掐断了聊天:“没、没什么。”
陈敬喜生怕任竟成见着人一样,搡着他就要跑路:“你来公司干嘛?我不是说让你在车站等我吗?”
“办点事,顺路而已。”
“就这样,龚同学,我先回去了。”
“可现在才下午两点多啊……”
留下风中凌乱的龚述敏,陈敬喜带着任竟成,快速逃离没有硝烟的战场。龚述敏摇了摇头,拿完自己的外卖,又回公司了。
陈敬喜拉着任竟成回车上后,还没来得及关门,任竟成便轻轻搭在他裸露的小臂,小臂上还残留着陈敬喜刚才砸文物不小心割出的伤,此刻肿得像一条蜈蚣。
“你的手臂怎么了?”任竟成关切道,“怎么伤到了?”
陈敬喜一怔,猛得带上门,把卷起的长袖拉直,好掩住那道伤。
他打着哈哈:“没什么,不小心刮到了。”
见任竟成欲言又止,他赶紧催促他:“走吧。别停这了。”
任竟成眸光一暗:“你很怕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不是。”陈敬喜啧了声,“就是被发现了很麻烦。”
究竟怎么个麻烦法,陈敬喜自个儿也说不清。但他潜意识里不想让人知道他有对象了,或许是出于一种可鄙的负罪感,他还对梁平生抱有一丝渺茫的念想,分明有所属了,却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不肯承认自己早已不是自由身。
当然,这层心思不能让任竟成知道。陈敬喜的道德感告诫他,这样是不对的。
好在任竟成没多问,只简单就陈敬喜的伤做了个表示:“我回去替你处理一下伤口。”
陈敬喜下意识客气:“不用。”
“如果你再跟我装客套。陈敬喜。”任竟成的声音很冷,应该不是在开玩笑,“我不介意停车坐爱,让过路的人都瞧瞧我俩欢愉的样子。”
陈敬喜断线了一秒,回神就骂:“任竟成,你有病吧?”
“我是有病。”任竟成顺着陈敬喜的话给自己扣帽子,“作为你的男朋友,对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一无所知,也不被允许认识你的朋友,过得就像情人一样见不得光。我心里堵,犯毛病,很正常吧?”
怎么就那么犟呢……陈敬喜知道自己犟,但他还真容不得别人跟他闹脾气。
他索性不搭理任竟成,图个耳根清净。
回去后,任竟成强硬地把他摁沙发上,拿来生理盐水冲洗他手臂的伤。他又仔细检查伤口是否夹杂秽物、是否还有别处受伤,确保陈敬喜没出大的闪失,这才用碘伏进行最后的消毒,配合纱布吸净渗出的血。
由于陈敬喜平时经常东磕西碰,任竟成一直有备家庭急救箱的习惯,为的就是提防陈敬喜哪天回家跟杀了人似的浑身是血,不至于手足无措。
直到处理完毕,他总算松了口气。
陈敬喜见他摆出那么大的阵势,借着开玩笑的劲就把真心话说出来了:“没必要吧。我在部队受过的伤比这严重多了。”
“这就是你肚子上留那么长一道疤的原因。”任竟成咄咄逼人,一下就把陈敬喜堵得噤声了,“因为你不爱惜自己,人家要是想害你,你都敞着肚子让人切。”
……他说的也没错。
陈敬喜在边疆第三年,遇上一帮刀尖上舐血的毒贩子。那帮亡命徒在夜间走私,正巧撞上踏查边境线的特种部队,于是兵戎相见,一场腥风血雨的战斗就此敲响。
也就是在那会儿,陈敬喜协助观察员掩护狙击手转移,被斜刺里杀出的毒贩子刺了腹股一刀。
那一刀用力之猛差点送陈敬喜上西天,就在医务人员宣告回天乏术、让家属准备后事时,陈敬喜凭着超人的意志,死死拽着生的脉络,又觅回这个世界。
此后,陈敬喜肚子上留了一条又粗又长的疤,任竟成再不允许他出艰巨的任务了。
“你死了,我怎么办?”任竟成像个老妈子,叽叽咕咕的,“就算替我想想,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我错了。”陈敬喜举双手投降。
天知道任竟成再念叨要何时才能消停。
“咱不聊这个,好不好?”陈敬喜顺势扯到别的上去,“聊聊你的事?你今天干嘛去了?”
既然是顺道来公司接他,想必刚忙完正事。
任竟成最近一直在各个中小企业连轴转,为着调解劳务纠纷,耗费了不少心力。
“说起来我最近听到个很有意思的。”任竟成一边开冰箱,取出今晚要用的食材,一边一五一十复述道听途说的近闻,“淮海不是有家公司叫好鸭脖嘛。前段时间相关部门查出它家的新品鸭架有问题,选用的都是馊掉的、发臭的死鸭。这件事一传出去,网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立马炸开了锅,全民都在抵制好鸭脖,公司市值直接蒸发掉几个亿,那个授权售卖该鸭架的CEO也被赶下了台,换原来的副总去顶了他的位置。”
“但是事情还没完,最近又爆料,原来是副总派人调换供应链上的鸭子。因为他背地里和CEO不对付,为了让他下台,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
商业上的暗箱操作听得陈敬喜云里雾里的,他忍不住问:“结果怎么样了?”
“最近就在讨论这事呢。因为我有个同学,现在是刑事辩护律师嘛。接了这个案子,判刑是肯定得判的,就是判多判少的问题。目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