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兄妹俩低山臭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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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了！”朱?眼疾手快把令牌重新揣回兜里，躲开了他的进攻。



    朱厚照撸起袖子，打算好好教一下朱?道理。



    这时，船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又整齐的脚步声，像是铁锤一下一下砸在地上。



    两人同时噤声，齐齐向外看去。



    一队头戴镂金头巾和头帽、身穿飞鱼服、外披甲胄、脚踩黑色皮靴、手持刀枪的士兵，迅速将周围几艘画舫包围。



    朱?瞧着那些寒光凛冽的刀剑，声音软了三分，扯着朱厚照的袖口，委屈巴巴，“皇兄，我只是出宫玩一回，你不至于派锦衣卫来抓我吧？”



    “胡说什么？”朱厚照瞪了一眼朱?，转头神色严肃地盯着河岸两边的锦衣卫，低声道，“这些人不是我派来的！”



    他又不是疯了！无论是他还是朱?，离宫的事情都不可被其他人知晓，怎么可能大张旗鼓派锦衣卫来抓人？何况就朱?这细胳膊细腿，用得着他派锦衣卫出动吗？



    “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开！”为首之人骑在马上，身披金盔银甲，手持长槊，一声低喝，两岸本想看热闹的百姓，吓得顿时作鸟雀散去。



    舱外候着的刘瑾察觉不对，掀开帘子快步而入，语带惊慌，“皇爷，外面不知为何来了一队锦衣卫，正挨个搜查河道上的游船。”



    若是等他们搜到御驾在此，那明日“天子携幼妹狎妓”的传言就能传遍大街小巷，朱厚照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但不能让他妹妹名声尽毁。



    他当机立断，命令道，“刘瑾，带着长公主乘小舟离开。”



    画舫都会备着小舟，方便来往的客人自由出入，但此刻河道边站着锦衣卫，画舫上的人想要偷偷离开几乎不可能，除非有人去吸引锦衣卫的注意力。



    朱?不是傻子，不可能听不出朱厚照的打算，但让她哥给她垫后这事她干不出来。



    “皇兄！”



    朱厚照以为她怕了，轻声宽慰，“莫怕，刘瑾会护你……”



    朱?手比脑子还快，没等他说完就一掌劈下去。



    她接住了已经晕过去的她哥，对着下巴都要惊掉的刘瑾，面不改色道，“愣着做什么，还不把皇上送回宫！”



    刘瑾哆嗦着从公主手里把皇上接过来，忍不住问，“公主，那您？”



    “别?嗦，等会我拖住那些锦衣卫，你找机会把我皇兄带走，记着要是皇兄掉一根毫毛，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



    朱?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揉拳热身。



    前世的她可是跆拳道九段，柔道十段，还是全省女子举重冠军，多少人都被她揍趴下过，现在不过几个锦衣卫，多大点事。



    刘瑾连连点头，至于公主为何会武，他也不敢多问，当即背着朱厚照直奔船尾。



    一切准备妥当，朱?理了理衣襟，摘下腰间折扇，“啪”的一声甩开，扇面上“天生我材”四个大字格外惹眼。



    她缓步走到船头，俯瞰着河岸边那些锦衣卫，视线与那银甲小将恰好对上。



    夜色如墨，河两岸却是灯火通明，四周除了锦衣卫，还有不少被赶下船的民众。



    朱?也跟着下了船，走到为首的锦衣卫面前，毫不客气，“你们这些人，如此大动干戈，扰了我的兴致，到底所为何事？”



    牟斌并不认得朱?，只觉此人打扮甚是浮夸，分明是一身素色打扮，身上却丁零当啷挂了一堆珠宝玉器，也不知是哪家纨绔子弟？



    他挥动着手中长槊直指朱?，拧眉呵斥，“你是何人？竟敢妨碍锦衣卫办案！”



    四周所有的锦衣卫齐齐拔刀，哗啦一片响，只待一声令下，便能将眼前狂徒斩杀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