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章 自救告别与跨洋电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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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让那些麻瓜空姐赶紧做他们该做的事。”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赶紧离开飞机。”
    

    

    
机组人员回过神来，迅速行动起来。舱门被拉开，充气滑梯嘭地弹出，在水面上铺展开来。一架、两架??并非所有滑梯都能正常释放，机身变形导致部分装置卡死，但四架成功弹出。人们从破口和紧急出口涌出，滑入海中，被拉上筏子。
    

    

    
罗恩把赫敏从水里抱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她睁开眼睛，瞳孔的焦距散了片刻才重新聚拢：“他们追出去了……”她的声音很小，“哈利和秦可可……”
    

    

    
“我知道。”罗恩说，“你先别说话。”
    

    

    
他把她托到筏子上最好的位置，让她靠在一个相对平稳的位置，然后转身继续把人从水里捞上来。
    

    

    
天从黑变灰，又从灰变亮。海面上的人群在筏子周围聚拢，四个筏子被绳索串在一起，像一座随时可能被浪打散的小岛。赫敏一时昏迷一时醒来，肋骨的位置每呼吸一下都在疼，视线里的重影时聚时散。幸存的麻瓜里懂一点医学知识的人被罗恩拉过来为赫敏检查，那个麻瓜之前当过兵，所以懂一点急救常识。他判断赫敏是肋骨骨折导致的张力性气胸，或者是血气胸，那人无法准确分辨。好在赫敏自己使用的治疗魔法封住了伤口，误打误撞的救了自己的命。
    

    

    
罗恩一直守在赫敏身边，威廉和菲利帕也在这个筏子上。除了几个胆大的麻瓜跟他们待在同一个筏子上，其余的人宁愿在海水里泡着，也不愿意接近这几个造成机毁人亡的罪魁祸首。
    

    

    
“记忆……”
    

    

    
再次醒来的赫敏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单词，罗恩以为她在问由他保管的那三段秦可可脑内残留的记忆碎片。他拍拍胸前挂着的小袋子。
    

    

    
“证据都安好，你放心。”
    

    

    
赫敏还在继续重复，直到再次昏迷过去。明白了赫敏真实意图的罗恩几乎控制不住那股想要毁灭世界的冲动。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担心巫师保密法？
    

    

    
但赫敏的提示是对的。罗恩放开把自己掌心抠出血痕的拳头，对威廉二人招招手。
    

    

    
“趁着麻瓜的救援还没到，你们去把这些麻瓜的记忆修改一下。”
    

    

    
威廉和菲利帕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点头领命而去。很快，罗恩他们的筏子上就坐满了人，那些忘记一切的麻瓜以为只是一次人肉炸弹恐怖袭击导致的空难，他们看到这个筏子上还有空间，自然不会还泡在水里。
    

    

    
幸存的机组人员有六七位，他们尽职地照顾着每一个人。一位空姐递给罗恩一瓶水??这是救生筏的标配??示意罗恩给赫敏喂一点，罗恩接过来，小心地倒进赫敏口中。
    

    

    
喝了几口水的赫敏恢复了一点神志，她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异样??剧痛、胸闷、眼前发黑，强烈的濒死感让赫敏的头脑失去了冷静。
    

    

    
“罗恩……”
    

    

    
赫敏的声音气若游丝，罗恩把她抱紧，让她能够更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
    

    

    
“罗恩……我可能快死了，我想告诉你，我……”
    

    

    
罗恩打断了赫敏的话，他强忍泪水，用哄小孩般的口吻道：“不许胡说，没有的事。”
    

    

    
“不，罗恩，我必须说。”赫敏停顿了一会，像是在积聚力气，“我怕没机会了……”
    

    

    
罗恩的胸膛剧烈起伏起来。
    

    

    
“你当初离开以后，我……立刻就追了出去……你走的太快了，我找不到你……”赫敏的脸上露出一丝回忆往事的神色，“我哭了很久……因为我没办法……没办法接受失去你的事实……”
    

    

    
罗恩发出痛苦的呻吟，赫敏继续说道：“这次可能是……我要先走了，你……不要像我一样……哭很久……你还有……罗丝和雨果……”
    

    

    
“别说了，休息一会儿，我们马上就会得救的，我这就带你走。”
    

    

    
罗恩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招呼威廉过来。
    

    

    
“我要带赫敏立刻幻影移形离开，一会儿麻烦你再做一下善后。”罗恩的声音在颤抖。
    

    

    
“不行！”威廉伸手按住罗恩要去摸魔杖的手，“你现在心绪不宁，强行幻影移形会造成分体的，那才是真的要命了！”
    

    

    
“难道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吗？”
    

    

    
罗恩双眼通红，浑身爆发出骇人的煞气。
    

    

    
“我替你去求救。”威廉道，语气里满是决绝。
    

    

    
“你们两个都疯了吧？幻影移形去哪儿？美国？还是英国？几千英里呀！就算你们到了，你们知道这儿是哪儿吗？要带人去哪儿救人啊？”
    

    

    
菲利帕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个男人。她的话让他俩冷静了下来，罗恩无力地靠在筏子上，两眼无神，只能抱紧怀里的赫敏。
    

    

    
大约十来个小时以后，大约正午时分，第一架搜救飞机出现在天际线，然后是第二架。又过了几个小时，天已经擦黑了，一艘白色的救援船从海上驶来，探照灯扫过海面，照亮了那四个连在一起的救生筏和周围黑压压的人头。
    

    

    
救援队放下绳索和救生网，把幸存者一个接一个拉上船。赫敏被固定在担架上时，随船医生快速检查了她的伤情??肋骨骨折，血气胸，颅脑撞击伤，重度失血，但生命体征仍在。医生为赫敏进行了急救，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罗恩跟着上了船，坐在急救舱角落，握着赫敏的手。等赫敏被推进百慕大当地医院的急救室后，他站起来，找到了搜救队的负责人。
    

    

    
“飞机上还有许多失踪人员，”罗恩说，“他们在飞机坠海前被甩出了机舱，应该落在附近的海域或岛屿上。”
    

    

    
负责人面露难色：“先生，我们人手有限，并且已经搜索了十几个小时……况且那种情况下，被甩出飞机的人几乎不会幸存。海面风浪不小，搜救力量有限，能救起这些人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