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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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三人坐在后巷那家苍蝇馆里吃烧烤,刘老板笑着跟白应怜打招呼,“应怜,考的怎么样啊?”
白应怜笑着点头,“还可以。”
老板送他们一斤羊肉串,“行,等小刘放暑假了,你要是没事,再帮他补习补习。”
白应怜答应。
阿莱喝了很多酒,池夏骑机车来的,没喝,白应怜倒是小抿几口,冰啤酒,不醉人。
夏日晚风,夹带着烟熏味,周围坐满了人,许多来这庆祝的毕业生,大多是二中的,几人认得白应怜跟池夏,时不时往他们这偷瞄两眼。
但都毕业了,即便有瓜也没法分享。
阿莱猛灌一瓶,他放下酒瓶,眼神有些迷离,他去看池夏,“你小子,要是敢对她不好,我一定会扒你一层皮。”
池夏正给白应怜拿串,他长腿蜷着,听着阿莱的话,有些无辜。
白应怜坐在塑料板凳上,池夏没说话,又把刚烤好的面包片递过去,面上还刷着甜甜的蜂蜜,温度刚好。
冰啤酒的气泡慢慢消散,周围的笑闹声还是此起彼伏,有人抱着酒瓶哭,有人勾着肩膀喊着以后一定要常聚,夏日的夜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
白应怜咬了一口面包,甜香漫开。
今夜阿莱的话格外的多,他一直在说,从白应怜小时候,讲到现在,池夏反倒安静的多,一直在听。
“小怜,以后有事就给哥打电话,受委屈了就找哥。”
男人可以有很多,但哥只有一个。阿莱似乎是醉了,白应怜让他别喝了,但他不听,一个劲的灌自己。
“小怜,哥哥没出息,没法给你更好的生活,以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了。”
他放下酒瓶,酒瓶歪倒在地,来回弹着,叮叮当当的。
阿莱站起身,结了账,他歪歪扭扭的往外走,池夏想去扶他,他不让扶,“我没醉,不用扶。”
池夏收回手,大排档的霓虹灯映射在阿莱脸上,分不清是上头了,还是灯光的颜色。
阿莱坐在那辆三手车上,冲他们挥手,“走了。”
车突突突地发动起来,卷着后巷满街的油烟消失在巷口尽头。
白应怜站在原地望着,直到那点车灯彻底看不见,才轻声说:“哥其实很孤独。”
她没跟人说过这话,这是她感觉出来的。
池夏“嗯”了一声,伸手把她垂到脸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她的耳尖,带着晚风和炭烤的温度。
白应怜抬头看他,霓虹灯落在他眼睛里,亮得像盛着一整个夏天的星光,“接下来去哪?”她问。
“我等我的通知书,然后陪你等你的通知书。”池夏拿起她手里喝剩的半瓶冰啤酒,对着瓶口抿了一口,酒液浸过他的喉结,滚动一下,“去哪我都跟着你。”
白应怜红唇轻启,眉眼星光点亮,池夏只觉她这一笑,满庭芳华都失了颜色。
……
深夜。
月亮很大,明明不是十五却亮的厉害,月光浇下来,浇在柏油路上,浇在路边的野草上,浇在两人身上。
机车的引擎声在夜里很响。
嗡??嗡??嗡??
像心跳,像鼓点,两人戴着黑色头盔,白应怜坐在后座,手插在他外套口袋里,风很大,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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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在外面的头发吹得到处飞,打在头盔上,啪啪响。
池夏拧了一把油门,机车猛地往前窜,白应怜往前一栽,额头撞在后背,隔着头盔,隔着外套,她却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很烫。
白应怜没缩回去,靠在他结实的后背上。
路两边的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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