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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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雉飞才不要和绛侯比试呢,浪费时间,还有她的精力。
况且自己不和他比也不会怎么样。
“我不和你比,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这种带些傻气的人,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说不准她拿刀架自己脖子上,对方还会来救她呢。
果不其然,绛侯坚毅的目光溃散,眼睛茫然眨动:“为什么。”
哝,纯傻子来的。
林雉飞无语,寻常人早就打过来了,哪还会愣在原地问为什么。
她收起绿满,抱臂:“没有为什么,我就不和你比,除非你说你到底要我助你什么。”
陆沉久见两人打不起来,于是徐步走到林雉飞身旁,朝她递去栗子。
“正好凉得差不多,吃吧。”
他手里的扇子收了起来,没叫林雉飞瞧见。
“多谢陆兄!”林雉飞笑着拿起一颗栗子就往嘴里塞。
两人这幅模样让绛侯好一阵迷茫。
正经比试呢,为什么突然吃起糖炒栗子了?怎么感觉认真对待的只有自己啊。
绛侯满头黑线,被刺激得哑声好半晌才记起来自己要说什么。
他往前走了两步,见林雉飞看过来,开口问:“你爹可是风长康?”
“素啊。”林雉飞嚼着栗子,还有些口齿不清。
待她咽下去后,绛侯才继续说:“清露蝶是你爹带进来的,他要羽渊亡族。”
林雉飞眼刀飞去,高声反驳:“不可能,我爹爹品行端正,决计不会做这样的事!”
爹爹和蔼慈祥的面庞浮现在她脑海里,那样温润的爹爹,怎么会做出此等恶事。
其中定有人栽赃祸害!
陆沉久乌眸微眯,蒙上一层阴翳:“少帝可有实证,此等大事莫要无证据便诬赖他人。”
感受到陆沉久身上散发的威压,绛侯身形都有些不稳。好似有一柄长刀抵着他后脖颈,刀尖已经划破他的皮肤,只需轻轻用力,他命休矣。
他喉结滚了滚,额间冒出细密的薄汗,好在两个吐息后,那股压迫减轻许多。
绛侯脊骨再度挺直,目光坦荡干净:“我所言并非无端诬陷。”
“十五年前风长康来求梧桐叶,清露蝶恰好是在他离开后不久就追来的。”他嗓音铿锵,“这时间太过巧合。”
林雉飞无语:“光凭这个就认定是我爹爹做的?你太荒谬了。”
时间上能说明什么,一点实质性的证据都没有。
这理由说与不相干的人听,对方都无法信服。
“少帝所言未免太过牵强。”陆沉久也听不下去了,“时间的巧合如何算实证。”
绛侯当然知道这很难将风长康“顶罪”,他确实没有怀疑过风长康。
他怀疑的另有其人,那人对他来说太过特殊。
他不希望是那人,因而迟迟动不了手。
如今梧桐树状况越来越差,他再因心软怯懦拖延下去,迟早会害了族人。
绛侯深吸一口气,眉目凛然:“我知道这理由很牵强,但真心想以此定你爹罪名的人,一定会牢牢抓住这点的,除非你助我抓住真凶。”
说话时他的心脏跳动飞快,总觉得快呕出来了。
毕竟林雉飞有陆沉久的帮忙,她要是实在想离开羽渊,陆沉久就能轻松将她带走。
绛侯此举完全是在赌。
他在赌林雉飞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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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长康的孺慕之情,是不是能深厚到,即便一点污名也不想风长康担上。
也在赌陆沉久是否看重林雉飞。
二者缺一不可。
很显然,绛侯赌对了。
林雉飞双手紧握成拳,没有气恼没有质疑,只有深深的坚定。
“我要如何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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