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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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瞬间静了下来。
表弟听不太懂:“妈妈,whatdoes括约肌meaninEnglish?”
他声音洪亮,问得坦然,三姨妈嘴唇动了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作答。
蔡爸爸还维持着斟茶的动作,被这么一搅和,手一抖,茶壶嘴就这么对准纯白色的桌布倾泻而出。
“诶!诶!台面都湿了!”三姨丈急急喊道,连忙唤了侍应来擦,又拉了拉表弟,示意他噤声。
一桌人表情各异,精彩纷呈。
梁方晴啜了口茶,语气无辜:“啊,不好意思,我说的是腹横肌。最近工作真是忙昏了头,抱歉呢,阿sir。”
眼波一转,直直钩着蔡望轩。
蔡望轩皮笑肉不笑:“呵呵,是吗。”
梁教授才刚悬起来的心很快就放下:“吓我一跳,你这孩子怎么讲话冒冒失失的。”
蔡妈妈拉了拉蔡爸爸,笑着说:“哎呀我还想了一下是哪里呢。说起来,有一次我去美容院做保养,本来想说做个甲状腺保养吧,结果一开口给讲成了前列腺,好尴尬呀!”
她本就长得富态,说话时语气又逗,大家都捧场地笑了起来。
“咦,”三姨妈突然想起来什么,看了看蔡望轩,又看了看梁方晴,奇道,“怎么听你们说话,好像见过面了?”
梁方晴修长手指摩挲着茶杯,微笑道:“前几天我带的规培生轮急诊,正好遇到比较棘手的病例,刚好我还没下班,她就让我帮忙看看,没想到歪打正着,接了蔡sir的诊。”
“前几天晚上?”蔡妈妈扭头,“蔡望轩,你不是跟我说你去外地出任务了吗?你老实说,是不是受伤了?伤着哪里了?”
蔡望轩无奈,试图对亲妈解释:“抓人的时候不小心弄的,不是怕你担心吗,现在没事了。”
蔡妈妈急急道:“怪不得刚刚坐得像只田鸡,该不会磕到腰了吧?”
……总觉得对面垂着眼专注地吃东西的庸医在偷笑,蔡望轩拉长了脸:“妈……你说什么啊……”
这时候三姨妈开口:“瞧我这记性,说好了今天来给两家人牵线,光顾着听你们聊了,我重新介绍一下啊。”
她朝蔡家人的方向示意:“这是我姐和姐夫,姨甥蔡望轩,今年29,S级Alpha,市刑侦大队的,”然后转向另一边,“这是我大学舍友梁教授,夫妇俩都在南部理工大学教书,他们家儿子方晴,S级Omega,在花城一院上班。”
简单介绍过彼此情况,蔡妈妈见梁教授看起来性子沉稳,主动开口:“这年头Omega在一院上班的可不多,方晴一定很优秀吧!”
谈到儿子,梁教授与有荣焉,眼镜后的双眼也泛起光:“方晴是仙大医学院博士毕业的,你们家阿轩呢?”
“呵呵,我们家这个可比不上,德智体美劳只占了个四肢发达。不过他爷爷空军出身,我们夫妻忙着做生意,这孩子从小在大院瞎闹,志向受老人家影响,干脆就报考了南部警官学院,毕业之后直奔刑警大队。”
简简单单一个来回暗暗交了底牌,双方家长都挺满意,微笑就多了几分真心。
最后几道即叫即做的点心端上来,蔡妈妈手肘在台底下戳了戳儿子,蔡望轩瞥了一眼,起身,礼尚往来地给梁方晴碗里送了份黑金天鹅酥。
两个人视线交汇,暗流涌动。
“说起来,你们俩真有缘份。”三姨夫终于把餐桌上的对话消化完。
蔡望轩重新坐好,放下筷子:“是啊,方晴他啊??”
梁方晴被这一声亲昵的“方晴”勾住注意力,抬眸疑惑地看向对方。
“他前几天才摸过我下面!”
蔡妈妈差点被茶呛到:“咳、咳咳咳咳咳……”
表弟觉得自己听懂了,低声又向自家母亲确认:“对了妈妈,我前几天刷tiktok说,中文里‘下面’除了方向,还有煮面条的意思,是吗?”
一大桌长辈,全部都看向蔡望轩。
只见蔡望轩委委屈屈地偏过头去。
“……”梁方晴手一顿,天鹅酥的脖子断了。
蔡望轩继续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这个动作让他腕上那枚Alpha手环显得尤其惹眼。
接着他像是勉强平复了心情一般,说:“就……前几天晚上在急诊,我不得不脱了裤子让他给我做检查。”
长辈们默默交换眼神。
梁教授开口:“可方晴是生殖中心的,他平日工作是做辅助生殖,不包括男科的吧?”
“就是说啊,”蔡望轩望着梁教授,“当时我已经觉得奇怪了,而且他还是个,还是个……”
这话还未说完,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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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梁方晴脖子上的颈环,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毕竟社会上Alpha和Omega都占少数,在座除了两位当事人以及表弟,其余都是Beta。尽管生理课是国民普及教育,可大家都没有切身体会过,也就不敢下论断。
表弟还在消化这一大段对话。妈妈有悄悄给自己翻译了括约肌的英文,表哥还说这个漂亮的Omega哥哥一见面就摸他下面……
这餐桌上跟看网球赛似的,来来回回一招一式,表弟看得目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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