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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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谦宁不紧不慢的抽回手,语气平淡,“过来。”
  

  

  
是对方檀说的。
  

  

  
方檀走到他跟前,他牵住她的手往楼上走。
  

  

  
何绾云愣了一下,脸色当场变了。
  

  

  
心里猜到大概率席之洵又来找过陈谦宁,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才会让他心情这样不好,否则不该这样对她。
  

  

  
方檀并不知道他们中间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此刻回到陈谦宁身边格外安心,她倚靠着他的胳膊,简简单单把白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拿起脖子上的项链,问道:“这条项链很贵吗?为什么她们看到这个都很意外。”
  

  

  
陈谦宁偏头看她,没回答,反问:“你今天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
  

  

  
“小檀儿就是耐玩儿。”他带着几分玩味,“回房洗干净等我。”
  

  

  
方檀听到他这话瞬间明白过来,脸红得不行,把头埋在他的胳膊,说道:“今天不好来那么多次的,我……我有点吃不消。”
  

  

  
他实在是她见过体力最好的男人,薄肌结实有力,劲腰力道快且稳,回回弄得她死去活来,求饶痛哭才算结束,一开始她也受不了,但渐渐得了趣,体会到个中滋味后,也逐渐明白,像他这样的男人,是极少数的。
  

  

  
她回房洗了澡,换上睡裙,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等他。
  

  

  
陈谦宁裹着浴袍从隔壁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冰镇过的香槟,冲着她笑了笑,“今晚我要喝香槟,你做两杯我尝尝。”
  

  

  
方檀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冰镇的水就一股脑得往里灌进去,激得她浑身发抖,脸色猛地惨白,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拼命摇头,“谦宁,谦宁,我不要我不要。”
  

  

  
陈谦宁笑着说:“我说了,我今晚要喝,你得做。”
  

  

  
那可能是方檀为数不多最恐怖的回忆,整个人像置入冰窖般,肌肤的每一寸都像结了冰,她只能死死抓着陈谦宁这根救命稻草,祈求他放过她。
  

  

  
可陈谦宁的兴致正高,玩了两个小时才愿意放过她。
  

  

  
彼时的方檀像一条死鱼趴在地上,浑身一个劲发抖,脸上也泛起了不寻常的红。
  

  

  
*
  

  

  
方檀又发烧了。
  

  

  
是从后半夜开始,滚烫得像个火球。
  

  

  
陈谦宁抱着她离开庄园时,她勉勉强强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陈谦宁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她虚弱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呢喃着陈谦宁的名字。
  

  

  
陈谦宁很少有这样怜爱一个女人的时候。
  

  

  
方檀这幅模样,雪白的脸颊通红,清澈的眼睛也蒙上一层薄薄雾气,他低头吻了吻她滚烫的额头。
  

  

  
飞机飞回国需要二十多个小时,中间给方檀服用了几次退烧药,都退不下去。
  

  

  
回到京市时,正下着漫天白雪。
  

  

  
他抱着她回之前的四合院,又喂她吃了一次退烧药。
  

  

  
按理来说,正常人烧得再厉害,吃几次退烧药也该退下去了,方檀怎么吃怎么都退不下去。
  

  

  
陈谦宁给熟悉的医生打去电话,让对方来家里看看。
  

  

  
大雪天,郑崇从西南区驾车抵达,走进房间看到烧得迷迷糊糊的方檀,拍了拍身上的雪花,问道:“陈先生,您还没跟这女孩断呢?”
  

  

  
郑崇不是普通朋友,陈谦宁回道:“你先看看。”
  

  

  
郑崇走到她身边把了把脉,说道:“她怎么发烧的,什么时候发烧,吃药了吗?”
  

  

  
“怎么发烧?”陈谦宁停顿片刻,“可能是房事过激。”
  

  

  
“什么时候发烧记不清了,应该是昨天的后半夜,药吃过几次。”
  

  

  
郑崇听到他这话,扭头看他,“你这玩得有点过分了,这女孩身子那么瘦弱,经得起你那样玩?”
  

  

  
“你先退烧。”
  

  

  
郑崇无奈摇摇头,苦口婆心:“绾云马上要回国了,你要是真想跟绾云好好发展,就别折腾这个女孩,以后她还要嫁人的,你这样玩她,她很难怀孕的,到时候别让人记恨一辈子。”
  

  

  
陈谦宁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漫不经心回:“你做你的事,别的事闭嘴。”
  

  

  
“那先这样吧,我给她开特效药,如果还退不下去,就赶紧送到你舅的医院离去做个全身检查。”
  

  

  
陈谦宁点了点头。
  

  

  
窗外下着雪,陈谦宁坐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接到了几个集团电话就起身离开,将方檀交给了管家照顾。
  

  

  
管家会意,微微鞠躬弯腰。
  

  

  
方檀醒来时,京市下起了暴风雪,窗外的刮得呼呼作响,连带着门窗都发出咣咣的轻微声。这座四合院没经过改造,沿袭的还是上个世纪的风格,就算个别厢房和正厅经过修葺,也是仿造的古法,修旧如旧,窗户是木质棂条的海棠玻璃,从床边望出去,院子里是白花花的一片。
  

  

  
这座四合院的管家不是李福,是位六十多岁的老人。
  

  

  
他端着热汤和药进来,嘱咐方檀吃下。
  

  

  
方檀烧得头疼,将药付下后,问道:“谦宁去上班了还是在家呀?”
  

  

  
“不清楚,先生的行踪是不定的。”
  

  

  
方檀‘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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