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翌日晴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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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翌采纳了爷爷的建议，外观用木，承重什么的就混合采用，具体是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太专业了。”楚霁解释房子的构造，“反正在最大程度上用了您爱的木材。”
  

  

  
荣成淑拿起帕子擦拭泪水，跟着楚霁进到了房子里。
  

  

  
“房子里面我要像苏城的怡园那样，桌椅柜都是木制，一进来就能看见我橱柜收集的陶瓷品……不对！我也要点西洋人的那种华丽感！”
  

  

  
回忆和此刻屋内的布景再次重合，荣成淑仿佛跨越时空，回到了美好的四十岁。
  

  

  
“奶奶，您别哭这么凶呀，这都是爷爷和阿翌爱您的表达，我们应该开开心心地收下~”楚霁看荣成淑一直留着泪，忍不住开口安慰。
  

  

  
“好，好，好。不哭了。奶奶刚是感动的。”荣成淑吸了吸鼻子，“你这放这么多气球是做什么？”
  

  

  
客厅里堆了很多彩色气球，气球上还写了很多字，牵着气球的绳子还绑着几张卷好的纸。
  

  

  
楚霁扯下最近的一个气球递给荣成淑：“奶奶你打开看看呗。”
  

  

  
荣成淑接过绳子，看了看气球上的字：十岁建筑师??沈小翌。
  

  

  
解开绳，摊开泛黄的纸张，是用蜡笔画的草图，笔触很稚嫩，但能看出是一座房子。
  

  

  
“这是阿翌十岁画的房子，怪可爱的。”楚霁看着稿纸上的画痕，被逗笑了，“不过我十岁根本画不出这水平，阿翌还是遗传了爷爷，天赋异禀。”
  

  

  
楚霁又陪着荣成淑拆了几个气球。
  

  

  
十二岁的沈时翌，画画线条越来越干净利落，内容也渐渐丰富起来。十四岁，画稿的内容变得精致，有房型也有简单的动线设计。风格也很像沈恒，大概是偷偷看过不少沈恒的画本。十六岁，画稿变得精细，不再是呈现完整的图稿，而是一张纸反复练习局部，直到满意。
  

  

  
二十岁，画稿已经可以和本科毕业生相比较了。虽然还没有太多自己的风格，但可以看出基本功很扎实。
  

  

  
二十二岁，画稿已经呈现出了自己的风格。和沈恒的风格完全不同，沈恒的设计是传统的中式风，但少了点温暖。而沈时翌的画稿，扑面而来的便是温柔安心的感觉，就和他给人的第一印象一样。
  

  

  
......
  

  

  
再后面，是沈时翌读书时跟项目画的草图，最后，便是老宅的设计。
  

  

  
老宅的设计稿堆叠了很多张，没办法卷起来绑在一起，只能用包装盒装起来。
  

  

  
荣成淑打开包装盒，摊开一张张设计图。
  

  

  
被否定过的、润色后的设计全都呈现在荣成淑眼前，有些稿纸上还留下了沈恒的备注：不要嵌墙！你奶奶不喜欢。
  

  

  
看到熟悉的字体，荣成淑忍不住鼻头一酸。
  

  

  
“奶奶，这些也不是全部。”楚霁解释，“现在科技发达了，很多设计都可以在电脑上完成立体的设计，效率会更高，呈现出来也更直观。不过这些已经是我尽量找出来的啦~”
  

  

  
荣成淑抱住楚霁，轻拍楚霁的后背：“小楚啊，你真的有心了，让我看了这么多，也让我回想起了以前和你爷爷在一起的日子。”
  

  

  
“奶奶，这都是我想做的，没多费劲的。”楚霁回抱荣成淑。
  

  

  
“我理解您为什么不想让阿翌继续学建筑。您是为了他好，不想再发生什么意外。”楚霁从荣成淑的角度出发，“毕竟没有谁愿意看着自己的亲人遭遇危险。”
  

  

  
“但是奶奶，阿翌现在是在学校里教书，更多的是和学生打交道，去工地的次数少之又少。和爷爷的职业是不一样的，简单来说就是：爷爷是实践派，阿翌是理论派。”楚霁继续解释，“而且您知道吗？现在工地的设备可先进了，有次我去看我朋友盖新房，好多我没见过的高科技设备，安全性很强，根本不需要那么多工人危险作业。”
  

  

  
“科技创新的一个目的不就是用先进的技术代替人类去做危险的工作，让人类安全地幸福嘛。所以您不用太担心阿翌会在工地再发生什么意外了。”
  

  

  
楚霁握着荣成淑的手，偷偷观察荣成淑的反应。
  

  

  
荣成淑没有表现出抗拒的神情，而是一直盯着电视机旁的陶瓷花瓶看。
  

  

  
“奶奶，我说这么多也不是为了让您放下过去的一切，毕竟意外带来的伤病和痛苦都是真实存在，您痛苦，阿翌也一样很难过。”楚霁说，“阿翌之前听你们的建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