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纵情撩拨(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sp;对此,绿萼曾评价,海纳百川者,唯此而已。林晏桢虚心笑纳。
“那我可以去听你的课的吗?”沈崇珩进一步道,“主人放心,我不会惊扰到其他女学子,你若怕影响她们的清誉,我也可以……”
他咬了咬唇,似有些难言启齿,林晏桢好整以暇地问:“可以什么?”
他声如蚊呐:“可以扮做女子。”
林晏桢哭笑不得,他这身量扮做女子,是否勉强且按下不表,单说那画面,魁梧高大之人绷紧了衣裙,露出健劲的肌肉,想想就啼笑皆非。
“为何突然想听我的课?”她问。
“我不是一时兴起。”他解释道,“我一直都想学作画。”
林晏桢本想拒绝,这些她可以私下教他,但对上那双湿漉的凤眸,还有轻捻她袖摆,摇晃祈求的可怜动作,默然了一瞬。
“讲堂的斜侧有一个暗间,里面堆放了些废稿,你若真想去,就在那里安坐,切记不可发出声响,知道了吗?”
沈崇珩欣然应下。
林晏桢想着那个暗间敞开,也只有她侧头能看见,底下的学子在视角障碍下不会发觉。殊不知她不觉间的纵容让步,打破了初见时立的规矩。
*
日禺时分,林晏桢提着画囊进绘事堂,大堂四壁悬着历朝历代的石窟造像拓本,五十余名学子分坐五列长案,齐齐行礼:“学生见过女傅!”
林晏桢摆手示意她们坐下,余光瞥见在暗间端坐执笔的沈崇珩,对方绽然一笑,无声地喊了她:“女傅。”
林晏桢收了视线,面无表情地从画囊抽出一卷白描稿钉在背后的棉墙上,直入正题:“今日我们来讲供养菩萨像,主要练习她的衣纹线描和开相之法。”
底下的学生们正襟跽坐,准备凝神静听,岂料林晏桢杀了个回马枪:“上一次课,我讲了铁线描,还有人记得它是因何得名吗?”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不少人把脑袋埋下去,生怕被抽问。
少顷,身着华裳的女子起身,俏生生地作答:“铁线描是因线条粗细绝对均匀,且看起来方折刚劲,形如拉直的铁丝而得名。”
林晏桢当场不加掩饰地夸了几句,顾乐清压了压上扬的嘴角,施施然地坐下。
林晏桢随即取过一支备好的羊毫,落笔于画稿上,瞬时流出饱满的线条,圆转自如,粗细错落,蕴着深浅变化,舒展似迎风兰叶,一气呵成。
“这一笔与铁线描不同,你们看这行笔有明显的轻重提按,所以画出来的线条就有风吹罗带的流动感,这也是许多人提及的吴带当风的精髓,兰叶描。”
“今日当堂练习兰叶描来画供养菩萨的披帛飘带,特别要注意落笔的轻重。”林晏桢画了例样,走下讲案,巡视众学子画出的线条进行细致地指点,挑捡了几处典型的错误回到堂案前继续讲。
沈崇珩望着那个倾囊相授之人。她那样投入,身上发着光似的,耀眼得他想把人藏起来,让她日日只能对着他,不许任何人看见。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笔下的墨汁滴在了画纸上,晕出一团的沉阴。发间的合欢花旋落在脖子上,凉意让他清醒了些,沈崇珩捧起红艳的绒花,怔忡了些许,嘴角缓缓扬起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