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主人怜惜(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nbsp;林晏桢指着男人身上的鞭痕,质问:“他身上的伤哪来的?”
王三声音发虚:“这奴隶不听话……当然要小惩大诫。”
林晏桢摁了摁眉心,压制住怒火。
她生气的,是她得为了治他的伤花钱!
本就不富裕的日子雪上加霜,林晏桢笑不出来,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晦气地方。
“走。”林晏桢伸手作势去扶他,谁料对方竟然躲开了。
“奴满身污垢,不敢玷污了主人。”男人低眉顺眼,谨小慎微地挪开距离,生怕冒犯了她。
林晏桢乐得清闲,不咸不淡地甩了句“随你”,大步出了地下室。
*
黑市不远处停着辆马车,玄衣劲装的女孩坐在车辕上,看着那几个地痞龇牙咧嘴地过来,道:“你们方才那场戏,演得不错。”
张大揉了揉两条胳膊,苦道:“绿萼姑娘,虽说是戏,但能不能告诉你家小姐,动手再轻些。”
“不真点,怎么能达到敲山震虎的效果?”绿萼从怀里掏出鼓囊的钱袋,“放心,亏待不了你们。接着!”
张大接过扔来的钱袋,习惯性地掂了掂分量,一时喜笑颜开,和身后的小弟们快速“分赃”。
走之前张大对绿萼喊道:“下次有这生意记得也叫上我们兄弟几个!”
绿萼摆手表示知道了,然后对着巷口望眼欲穿。半个时辰过去,总算看见熟悉的身影,她当即从马车上跳下来,朝她挥手:“小姐!这儿!”
林晏桢几个跨步走到她面前:“等久了吧?”
绿萼摇了摇头,好奇地打量她身后跟着的男人,咂舌道:“小姐,他是?”
林晏桢道:“说来话长,回家再说。”
上了马车,林晏桢与男人相对而坐,绿萼负责驱车。
她抿了口茶水润了润喉,问:“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浓长的睫毛微垂,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神情晦暗:“我叫王名,原是定远大将军帐下的军师。”
林晏桢如被棒喝,手中的茶水险些抖了出去,她惊愕道:“你是沈崇珩的人?!”
王名点了点头:“主人……认识大将军?”
林晏桢脑子里顿时闪现出那张戴着修罗鬼面的脸。岂止认识,还是她那未婚夫的兄长。
林晏桢又喝了一大口茶压压惊,借此掩饰慌乱:“不认识。”
王名不再言语,乖觉地坐着,但不知为何,林晏桢总觉得他有些阴郁。
气氛蓦地低沉,她干巴巴地转了个话题:“那你为何会沦落至黑市?”
王名道:“月前,将军在西南境破敌大获全胜,谁知回京的路上遭小人算计,身受重伤。奴为了掩护将军逃走,伪装成将军引开刺客,被打落山崖,再醒来时躺在江岸上,才得知被水流冲到江宁地界。”
“后面的事,主人应该能猜到了。”
饥寒交迫又无人相助,倒在乞丐堆里面被人贩子捡走充作奴隶,怎一个凄惨了得。
林晏桢放下茶盏,分外同情:“你既是沈将军的军师,自然不必为奴为仆,待到伤好后,便自行离去。”
此话一出,男人眼眶挂着的盈盈泪珠霎那间砸了下来,他跪至身前,拽着她的袖摆,凄凄哀哀地道:“主人是要赶奴走吗?”
美人落泪,梨花带雨般,柔弱不堪打击。
林晏桢咽了咽嗓子,有些干。
她别开脸,又灌了一口茶:“你是沈将军帐下的智囊,若他得知你在我这儿为奴,恐怕会提着刀冲过来杀我。”
王名粲然一笑,别有风情:“当年奴因沈将军救命之恩,才跟随将军西征,现恩情已经报完了,将军自是不会干涉奴的选择。如今主人买了奴,奴自然是主人的。”
俊美无俦的男人在她面前温言细语,伏小做低,是个人都难免心猿意马,何况林晏桢这个俗人。
理智摇摇欲坠。她忍了忍,道:“我救你,是受澄岩寺主持所托,你要报恩应该去找弘俨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