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称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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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琮此人是有些顽劣在身上的,喜欢让人不知所措,喜欢看人窘迫,尤其当对象是池逸时,这种恶劣的心思便暴露无遗。
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
程琮洗着红薯,而池逸低着头把空气炸锅从包装盒中取出,他抬眼,见程琮还在洗着红薯,池逸心中一动:“程琮……”
“嗯?”程琮没抬头,但还是应道,“怎么了?”
池逸道:“我该怎么做?”
“什么?”
池逸知道程琮是在装傻,于是他抱着那开了一半的包装盒,耐心道:“我该怎么做,你才能让我继续留在十三司?”
等了半晌,耳边还是哗哗水流声,池逸自暴自弃,将包装盒放到柜面,将空气炸锅从里抱出,捏了电线要去插电源时,却见程琮抱了篮红薯大步向他走来。
池逸扭过头,便见程琮弯下腰,半笑不笑注视着他的眸子。池逸呼吸一滞,下意识要往后退一步,又被程琮眼疾手快腾出只手拦住,逼得他无路可退。
紧接着,他便听到程琮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叫老公。”
池逸的大脑短路了一瞬,他眼神清澈,抬头望向程琮,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可迎上程琮盛着笑意的眸子,池逸便什么都懂了。
程琮是打定主意觉得自己面薄,叫不出这种称呼,这样一来,不仅达到了他的恶劣心思,还能顺理成章撵自己走……
池逸偏不如他的意,他深呼吸,踮起脚,擦着程琮的面颊:“老公。”
他确实也脸红了,匆匆说完,便低下头,只说去客厅看看情况,留了程琮在原地。
程琮也未反应过来,待终于接收到池逸的回答,这人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他眨着眼,听着狂跳的心脏,一时说不出话,只愣愣走到水池边,接了水往脸上一扑,感受到凉意,方才让脑子短暂冷静下来,他抬眼,正对上窗外吃瓜的队员们。
疏桐转过头装作在看其他,乌斜阑也低了头假装擦拭桌子,唯有耿听声不解问道:“我们好像被抓包了。”
下一刻,程琮的声音传过来:“你们几个,还不进来?”
池逸正坐在客厅陪赵老头聊天,老人上了年纪,总爱说些年轻时候的事儿,一会儿说他以前还是大队的,一会儿又说他儿子可是状元,从天南聊到地北。
池逸往厨房瞥了一眼,程琮把红薯放在了桌上,一个人靠在柜台边不知在沉思什么。门被敲响,池逸开了门,正是那几个队员,程琮在厨房听见了声响,也走了出来,看见池逸时,他的身形明显一顿,而后动作僵硬带队员去了角落里。
赵老头问道:“那几个年轻人也是志愿者啊?”
池逸回过头,笑着应道:“是的,我同学现在和他们在商量事情,红薯洗好了,我去给您烤出来,等会您就能吃到了。”
“唉,真是谢谢你们这些小同志了啊。”赵老头难免感慨,对着阿黄,又开始说起自己自己年少时在生产大队的各种事情,池逸回了厨房,将红薯装了锡纸盘放到炸锅中,对着说明书调了火候,“叮”一声,炸锅的灯亮,机器开始运转。
池逸倚在柜台边,他瞧见窗外不远处,程琮和其余三个队员正在商量着事情,他不由想起自己刚才的称呼,池逸抿着嘴,揉了揉隐隐发烫的脸颊,那种称呼实在太羞耻了,以至于他刚说完就落荒而逃……
老板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死皮赖脸的人,池逸不由担心,但一想到那个心愿,池逸叹了口气,如果能再见故人一面,厚脸皮就厚脸皮吧。
而那头的程琮面色沉重,方才的无措与害羞荡然无存。
“我们去到后山勘察时,后山的雾气极重,可以确定是有人故意为之,而张浩然成为地缚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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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雾气脱不开关系,目前我们先把雾气都给清除了,但始作俑者已经从萍井村离开。”疏桐抱着手,神色严肃道。
“程司,那人极有可能是在我们破除梦魇出来时就已逃脱,我们是否要发布逮捕令呢?”乌斜阑问。
程琮摇头:“不,我们还不确定这个始作俑者会不会是新的魇师,不能贸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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