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摘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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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褚寒慌忙拿出青铜盒,摸了摸旋龟盖钮。果然响了三声,不是他听错了。
“怎么这么快。”
雁少青很快反应过来褚寒的意思:“你是说马堂墨已经死了?”
“对。”
水丰立时瞪住两人:“你们在说什么?”
雁少青问:“还有多远才能见到马堂墨?”
水丰似乎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就在前面一百米处的院墙内,看到那座三层高的摘星楼了吗。”
“快走。”
三人跑动起来,冲向摘星楼的院落。
刚一进院,却见三楼一个白发微胖的老太太正匆匆推门走出一间房。
水丰喊道:“张长老,马长老在房间吗?你怎么从马长老的房间出来。”
张晚荷年龄七十有余,头发花白,面上皱纹却不多,身宽体胖,耳不聋眼不花,声如洪钟。
“你们来的正好,刚才我听到隔壁有动静,立刻过来查看,却发现马长老已遭遇不测。”
??
“房间有明显打斗痕迹,马堂墨全身只有两处伤痕,一处在右边太阳穴,贯穿头颅,另一处在后颈,只一个黑色孔洞,没有渗出血水。”
张晚荷气定神闲地坐在隔壁书房的太师椅上,隔着半掩的门看雁少青检查尸体并有条不紊地做出判断。
褚寒说:“你能判断出哪个是致命伤吗?”
雁少青从水丰手里接过一块白色手帕,按下马堂墨的头,企图让后颈的伤口更加直观:“这里。太阳穴处的伤口虽然深,普通人挨这一下绝对立即毙命,但他中了一击后,还能在桌子上写下‘一’字,说明太阳穴的伤口对他来说并不致命。”
“你怎么知道这‘一’字是在他太阳穴受伤后写的?又为什么是他写的、不是凶手写的?”褚寒好奇地问。
雁少青掰过马堂墨的脸,抬起他的手:“他脸上的血迹有一道被抹过的痕迹,正好和他手上的血迹吻合,说明桌上字迹的来源就是他自己的血。”雁少青放回尸体,指着墙上挂的字画,“水寨主,这几幅字是马堂墨的墨宝吗?”
“正是。”水丰顺着雁少青的指向,确认她指的几张字确为马长老的字迹。
“桌子上的‘一’虽然是用手指写的,但与字画里出现的短横起笔力度习惯均一致,说明不是别人拿着他的手所写。”雁少青在一幅书法壁挂前驻足,指着一短一长两横说道,“确切的说,这不是‘一’字,而是某个字的第一笔‘横’,桌面上的是一个未写完的字。”
雁少青环顾一周,重新走到马堂墨的尸体前,目光最终停留在马堂墨正上方的《桃花源》上。从他的动作来看,他死前想要摘下这幅画。
画里有什么线索吗?
她摘掉卷轴,只能看到泛黄的墙壁,敲了敲,也没有任何发现。她将画翻过来,看到背面若有四五地写着字。但不论怎么转换角度都看不清,就像是用水写上去的一样。
难道是无字天书?《悬录》记载,有种无字天书,普通人看不见也听不到,唯有食过天耳的人才能听到。
水丰还在一旁思索“一”的含义:“会是什么字呢?凶手的名字?八寨姓氏?最接近的似乎是王。可张、马、杨的第一笔也是横。”
褚寒也上前仔细观察:“‘张’和‘马’的横有弯折,收笔不同,这里明显更像是一个单独的横,‘杨’的第一横又太短。会不会不是字而是一个图案?”
“线索太浅,实在难以推断。”水丰想了一会儿,说,“如果后颈的伤是致命伤,那么凶器呢?什么样的凶器可以制造不会流血的伤口呢?”
雁少青挂回画卷,俯身隔着手帕剥开马堂墨脑后黑色孔洞的伤口,从中捏出一只四足乱登的红色无翅小虫。
“一只形似蜘蛛的蛊虫。”她将蛊虫放在眼前,细细端详。
它的主人既然没有直接杀了对方,而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