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退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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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京都，四皇子府。





“苏辄，你办的好事！先是刺客火烧营地粮草，再是你的人跟石棉村村民起冲突，那个时候要不是太仆寺及时出面解围，班章寨之事被捅到公堂之上，恐怕难以善了！这才过了多久？啊？我派你去青竹峰巡视督军，结果呢？整个营地的人连同你都悄无声息全被放倒了，刺客如入无人之境，最后还折了几个兵，然而这个刺客到现在都还没有抓到，这些事你真当我一概不知吗？！”四皇子沈之黎一气之下摔了茶盏，瓷片和茶水瞬间飞溅，地面洇开一片狼藉。





“殿下请息怒。”苏辄低头跪地作揖，“是属下无能。”





“息怒？你叫我怎么息怒！你之前不是还口口声声，跟我保证说田土之事不会有问题？什么手续过了明路，那些药农就算闹也无处申冤，底下的人会挡，层层上诉等同不了了之，登闻鼓并不受理田土事宜，每一步都能堵死药农的嘴吗？现在呢？”沈之黎怒目瞪着苏辄，咬牙切齿地重复，“现在呢？我问你现在呢？”





苏辄硬着头皮解释：“此次属下实属没料到这些药农竟然能借着京郊伤寒、药行示威之势敲开三司的大门，黎安起疫遽然，当时我们的人差点买到了上林县的药材来应对丰茂乡的断药风波，就是听说后来被路过的一个叫陆铃风的女子给从中截胡了。现在因为外地药商与上林县药农长期交恶，药农不肯把药材卖与我们，如果要平息此次断药风波，我们只能去更远的幽燕购药，但是这一来一回，恐会耽误殿下的大计。”





沈之黎余怒未消：“远水救不了近火，况且父皇已经命人查抄了京都药行，京郊伤寒算是基本上解决了。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如何应对？都察院、大理寺、刑部这几日已经分别派人去丰茂乡实地调查了，当务之急，我们的马场、营地、军械该怎么办？还有田土之事该如何解决？”





苏辄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一作答：“殿下莫急，马场我们此前已经有了说法，还是咬死是太仆寺在石棉村圈地养马，我已经安排了一部分人撤出营地，退回图鲁村，营地剩下的人我们对外的说法就是牧民。至于田土之事，我已经安排好当时经手征地的一个地方官员，他会以死谢罪抗下所有，所以也暂时查不到咱们的头上。目前就是军械的问题比较棘手，不好转移，特别是京营秋季大操已经开始了。”





沈之黎神色稍缓：“嗯，此事容我想想，我本想在今次的秋?时对东宫下手，没想到父皇突发奇想，让上十二卫也参加了今年的京营秋操，分不出人来。又因着此次的京都动乱，那帮言官谏言把秋?的时间推到了重阳之后，把我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着实可恨，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了。对了，我怎么还听说，图鲁村的采石场发生了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没完没了了是吧？”





苏辄有些惴惴：“回殿下，图鲁村采石场只是个意外，一个差役操作失当引起的库房爆炸，死了十几个人，大部分的黑火/药已经安全转移，不会误事。”





沈之黎想了想，又问：“你适才说的买下上林县药材的那个人叫陆什么来着，可有查清是何人？”





苏辄忙不迭恭声回道：“陆铃风，属下查到此人是京都京云楼的现东家，也是岩屏街桐花巷尾一心医馆的大东家，此次药行示威就是一心医馆带的头。”





沈之黎眉梢稍抬：“哦？你是说，她手握体量这么大的药材，还去药行示威？有点意思。”





苏辄继续回禀：“属下还查到，原来一心医馆已经快倒了，陆铃风接手之后，并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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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振医馆，而是闭馆一段时间之后，藉由断药风波给药行直接发难。此人好像……”
  

  

  
沈之黎挑破：“好像未卜先知一般，挖好坑在等着我们跳。”
  

  

  
苏辄小声附议：“……是。”
  

  

  
沈之黎负手：“陆铃风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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