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良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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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我在牧监乌犁的手底下做一名小小的录事。”杨沛说,“其实我平素处事很低调,同僚关系和睦,牧监对我的印象也很好,我知道我再熬上个一年半载,定是有望当上监副的。只是有一次无意中撞见当时的寺丞商祝荣当街调戏民女。那个民女与小的有旧,小的当众救人下了商祝荣的面子,就此把梁子结下了。”
“过不多久,我在同僚的议论中得知。”杨沛又说,“当时五皇子的马生病了,那是圣上赏赐的御马,御马监的兽医束手无策,便协同太仆寺共同处理。当时由于御马的病情复杂且遽然,还等不到征调外地的兽医入宫诊治,五皇子的马就病死了。当时太仆寺负责此案的就是寺丞商祝荣,他要推人出来顶缸,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必须有人出来为五皇子御马的死买账。”
“我得知此事。”杨沛继续说,“便火急火燎地找我的上峰牧监乌犁求助,希望他能出面为我说几句公道话,虽然我知道希望十分渺茫,但我也是走投无路别无他法。然后不巧我就在办差大院的门外,听到乌犁和另一个寺丞塞冬的低声交谈。内容的大意是乌犁说因为时间紧急,此次从北直隶民间孳牧征调过来的马有点问题,要不要上报。塞冬说现在大战在即,如果把问题上报,边军很有可能无马可用。”
杨沛:“我听到这里,突然被同僚叫住,是以匆匆走开,后面乌犁和塞冬说了啥,我也无从知晓,这种事也不是我一个微末录事能听的。因为听了乌犁的说话,我觉得他背的事,比我出来为御马的事顶缸要严重得多,我后来也就没请他帮忙。御马的事还是落到了我的头上,只是五皇子仁厚,并未追究,太仆寺则勒令我罚俸半年。”
“只是我断定乌犁和塞冬说的事情不简单,太仆寺再待下去肯定小命不保,所以我当时是主动请辞的。如此说来,我也算不上欺骗大人,受同僚排挤,主动辞官,只是同僚是小的加了一点个人编排而已。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燕邑之战程锦年将军大败,太仆寺上上下下遭清洗。我是在出事前离开的,才幸免于难,这也是我不再入仕的原因。被查到,我的活路也就到头了。”
杨沛絮絮说了很多,他抬眼看向谢起云:“大人,该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了,大人可否放小的一马?”
“不急,我尚有些疑虑还需要你解惑一二。”谢起云想了想,继续说:“你说的五皇子,可是已故五皇子沈聿丞?”
杨沛想也不想回答:“是的。”
白京墨听到此处,放下手中的棋子,他皱了皱眉:“五皇子好像是在程家兵败不久去世的,这其中可有关联?”
杨沛面露难色但也算坦诚地回答:“小的不知。”
谢起云顿了顿,再问:“你对当时的太仆寺少卿秦献可有了解?”
杨沛摇了摇头:“小的位低,没机会见过少卿大人,只是彼时在上峰的口中得知,秦少卿是个实干派,为人谦逊也没什么架子,实实在在做政绩,倘若再熬上个几年,六公九卿未必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谢起云又问:“你适才提及的那两位寺丞商祝荣和塞冬,你可知后来他们的境况?”
秦献、塞冬是此前谢起云和白京墨问询吏部侍郎张秉之手底下的胥吏明吉得到的线索人物。
杨沛:“我印象中塞冬大人已经死了,原因不明。商祝荣好像消失了一样,我后来未曾听闻关于此人的消息。”
谢起云:“最后一个问题,你当时的上峰牧监乌犁,现下在何处?”
杨沛有些迟疑:“小的不知。”
谢起云凑上前,目光带着审视和怀疑,诚心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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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你不妨想清楚了,再来回答这个问题。”
“别怕,我们只是查案例行问询,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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